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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第897章
    两人刚回到庐山村,就在巷子里撞见了要出门的麦穗。
    旁边还跟著孙曼寧和叶寧。
    三女齐齐向余淑恆礼貌地打招呼。
    余淑恆和气问:“穗穗,你们这是去哪?”
    麦穗说:“去吃晚餐。余姐,你们吃了没?”
    余淑恆微笑点头:“我们吃了回来的。那你们先去吃,待会见。”
    麦穗说好,然后温柔地同李恆对视片刻、说上几句话就离开了。
    走到巷子尽头,不等他多看眼自个家,余老师就已经说话了:“小弟弟,去我臥室。”
    她话声音不大,但糯糯地很软,有种销魂的迫切。
    这还是余老师明目张胆地向他发出性暗示。
    其实她也想矜持一点,可自打怀孕后,她对性需求就出现暴增態势,隔三差五就想腻著自己男人。
    为此,余淑恆出於担忧,曾私下询问过医生。
    医生告诉她:主要与激素水平升高、心理状態及生理適应性调整有关,是孕期正常现象,不用担心。等生完孩子后,就会恢復到以前的状態。
    进到25號小楼,李恆从后面搂住她,在耳边故意调侃:“怎么这么急?”
    余淑恆脑袋后仰,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说:“就是想了。”
    嗨,也怪不得她。
    把淑恆抱去臥室,用薄被褥盖在她肚皮上,李恆跑进淋浴间洗个澡,然后就回了自己书房,继续写作《冰与火之歌》第四卷。
    只是写著写著,他就心刨刨地半途放下笔,三两步来到窗前查看麦穗回家了没?
    他现在像极了之前的余老师,全身慾火高涨,难受死了,特別渴望在麦穗那里释放激情。
    但人有时候嘛,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麦穗三女先是匯合魏晓竹吃晚餐,然后一行人又兴致勃勃地跑去影院看了场电影。
    等回到学校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这时孙曼寧牌癮犯了,嚷著要打牌,於是四女一起去了燕园。
    之所以没有急著回庐山村,麦穗是刻意给李恆和余老师留出足够享受二人世界的空间。
    但她万万没想到啊,家里有个男人正盼星星盼月亮等她回去嘞——
    凌晨时分,已经写了5000多字的李恆瞅眼手錶,再次放下笔准备出门时,麦穗回来了0
    才进屋,她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自己男人给抱起来顶在墙上,男人那急吼急吼的模样,麦穗几乎是秒懂。
    她歪头,俏皮问:“余姐姐没餵饱你?”
    李恆嗡声嗡气道:“她怀孕,怎么餵?再调皮,小心家法伺候!”
    麦穗一边低头看他麻利地解自己衣扣,一边解释:“曼寧想打牌,我们在燕园打了会升级。”
    李恆没吭声,半矮身,忙碌起来。
    麦穗身子颤颤一抖,然后双手情不自禁抱住他脑袋,歉意说:“老公,对不起,我应该给你打个电话回来的——”
    其实,打牌期间她有想过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又担心怕打扰到他和余老师相处,就忍住了。
    李恆没让她说话了,直接吻住了她。
    什么叫將遇良才?什么叫棋逢对手?李恆和麦穗就是终极答案。
    这一晚,两人的兴致非常浓,停停歇歇,歇歇停停,直到清晨时分还在努力学外语。
    开学了。
    麦穗、孙曼寧和叶寧以研究生身份重新进入课堂。
    而李恆则手夹书本上了讲台。
    第一次以老师身份进教室,他都惊呆了!
    不是说好一班40来个人么?
    那他娘的这是咋回事?
    座位挤满挤满就算了,教室后面和过道竟然piapia的全是人。
    一眼望过去,好多熟面孔。有老校长,有学院院长和主任,还有一些好奇凑热闹的老师和从管院专程跑过来的学生。
    另外,两个联谊寢留在沪市继续上学深造或工作的人也在。
    余淑恆也来了。她原本想在家睡个回笼觉的,但出於担心,怕小男生没什么上讲台经验会出茬子,才特意过来瞧瞧。
    李恆同余老师对视片刻,登时明白对方的用意,不由心里吐槽:我连你都睡了,余家的鬼门关都没放心上,还怕教室里这几十个学生片子?
    不是开玩笑么?
    在眾人安静注视下,只见他伸手从粉笔盒中挑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板书两个字:
    李恆。
    “大家好,我叫李恆。”
    李恆面对台下眾人,面色沉稳地侃侃而谈:“这一学年的中国现当代文学史將由我担任,希望我们以后同心协力、共同进步,为中华之登顶而贡献一份力量——”
    他嘴皮子很利索,讲学內容直白又不废话,也不炫耀自身的成就,更不卖弄技巧,全程基本都是按照教学大纲讲,同时也会时不时稍微穿插一些超纲的知识、以及一些后世的幽默金句来活跃课堂。
    一节课下来,他巴拉巴拉不带停歇的。底下的人都在全神贯注听,可能是名人效应,他们都觉得李恆讲课特別好,內容充实的同时,又风趣幽默。
    胡平专门统计过,下课时跟张兵说:“老恆上课45分钟,下面笑了18次。差不多每3
    分钟大家就要会心笑一次,这气氛拿捏的,牛啊!”
    张兵赞同:“比我们那些老师上课有趣多了,老恆天生適合讲台。”
    张兵的话道出了很多人的心声,不论是学生还是校长老师等,都觉得这堂课非常完美:可这还是李恆的第一堂课,属实难得!
    看到自己男人又激发了一天赋,余淑恆心里很高兴,下课后她也不避讳眾人,並排和李恆离开了教学楼。
    路上,余老师眯著笑眼,糯糯地说:“孩儿他爸天生就是个教书匠,之前我白担心了”
    。
    李恆眨巴眼:“回去我再伺候你一次?”
    余淑恆右手往后撩下头髮,眼波流转说:“饿了,陪我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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