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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2.93 迎春:璇姐姐另有其他原因
    第201章 2.93 ?迎春:璇姐姐另有其他原因
    第二卷2.93迎春:璇姐姐另有其他原因当晚,燕子磯码头附近,江边小院。
    后宅客厅,谢鳞依然处於疑惑中,因为今天的甄家热情过度了。
    离开后花园暖阁后,他再也没见过淑寧郡主,但接下来的宴席哪怕是十二侯四家的家主同时上门,也会觉得受宠若惊,不说什么菜式或者美酒之类,反正甄家不缺,主要是陪客太夸张了。
    主位甄应嘉,甄块、甄琅各坐两侧,一桌全席只有他一个客人!
    中间的各种閒聊不用说,没啥价值,关键是甄家对外名义上的家主再次当面確认,奉圣夫人的所有许诺一律有效,他会全力协助完成这次的公务,两个公子哥儿也是一口一个“鳞兄弟”,客气的不得了。
    宴后还专门安排客房,让他午休后才回来,这是標准贵宾待遇。
    怎么说呢,就算想要演戏迷惑他,这演的也太过了吧?
    他想过周璇的原因,问题是,这位头一次上门的郡主娘娘真有这么大面子吗?
    別说是她,忠顺亲王就算自己过来,顶多就这了。
    “二爷这是怎么了?”正想著事情,耳边响起司棋的戏语,“奴婢见你下午回来就这样,连晚饭都吃的迷迷糊糊,知道的,明白你是去甄家做娇客,不知道的,还以为路上被妖精迷惑了,咯咯咯!”
    “小蹄子!”谢鳞这才惊醒过来,一把搂过丫鬟哭笑不得,“胆子不小,连我都敢戏弄,当真不怕我谢家的家法吗?”
    “哟,奴婢等著呢!”司棋扬起臻首,甩出一记挑衅眼神。
    “鳞二哥,到底怎么了?”旁边坐著翻书的迎春实在受不了两人的花腔,无奈放下书册开口,“你这一下午都魂不守舍,要不是知道你今天的事情,小妹早就忍不住问了。”
    谢鳞嘆口气,鬆开怀里的佳人。
    “司棋,你先出去。”低头思考片刻,他先把一脸迷糊的丫鬟打发出门,这才轻轻將二姑娘揽入怀中,轻吻“奖励”后笑道,“二妹妹,正好你也帮我想一想,今天我在甄家......”
    听他慢慢讲完,怀中的二姑娘露出惊讶神色。
    “不错。”沉思良久,迎春语气却没多少自信,“以鳞二哥的身份来说,甄家这番招待確实过了,就是璇姐姐——”
    “笨丫头,你还真叫她姐姐啊?”谢鳞哭笑不得。
    “不论出身还是先后,小妹都不敢说越过她去。”迎春幽怨的瞪著某人,让他尷尬不已,幸好这妹子一向善解人意,並未继续多说,“如果甄家如此看重,却不是因为鳞二哥这边,那就只能是给璇姐姐面子。”
    “不够啊!”谢鳞也想过这个原因,但很明显不是。
    “前府的大哥哥也不够。”迎春说的是谢鯨,甄家確实不大可能如此看重,“除非,璇姐姐另有其他原因。”
    “另有原因?”谢鳞考虑良久还是无奈摇头,“照理说,她就是忠顺亲王的女儿,哪怕受宠一些,也不至於如此吧?”
    “不是出身的话,那就只能是位置。”迎春美目一亮,“鳞二哥切莫误会,小妹知道璇姐姐一个女儿家,不会有什么官职,但不妨碍她还有其他未知的身份。”
    “什么身份能让甄家如此看重?淑慧殿下亲自过来,也就差不多这待遇,难不成她还能有更高的身份?”谢鳞哑然失笑,“算了,不知道就先不知道吧,大不了我见了她再问。
    “1
    “她要是愿意说,还会让鳞二哥一直迷糊到这会子?”迎春轻轻摇头,“小妹的意思,不妨乾脆別说出来,我们暂时不需要知道这么多,横竖她.....这样了。”
    谢鳞表情一顿,转过头看向大红色的臥房,还有烧完的红烛。
    “罢了,就让她任性一下吧。”沉思良久,他没再追究,“二妹妹,如今我们已经到达金陵,按说应该给京城那边传个信了。”
    “鳞二哥不是说,在这里住不了多久吗?”迎春一愣。
    “我还说过要给三妹妹还有四妹妹送礼物呢。”谢鳞笑著抱紧妹子蹭蹭脸,“金陵可是六朝古都、江南核心,这里的许多特產,放在京城不说价值连城,那也是有价无市,我们好歹也要在此住上十多天,不送些回去像话吗?”
    二姑娘白他一眼,默默依偎在他怀中不说话。
    “二爷还说呢,奴婢当初怎么都没想到,我们姑娘会在那晚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最后却要如此委屈。”司棋边说边走,进门后急忙跪在两人身前,“请主子恕罪,奴婢原不该进来的,只是看你们这样..
    ”
    “好了,我们已经说完正事儿,下次注意点。”谢鳞知道眼前的丫鬟忠心耿耿,没意外的话,她是整个荣国府中最希望迎春能过好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主僕分不开,“刚才我们说到要给京城那边送些江南特產,你没事就帮著二妹妹一起办吧。”
    “二爷放心!”这样的工作,司棋当然没意见,“奴婢记得淑寧殿下说过,她有不少事情需要做,让我们俩隨意安排,不知二爷这里可有什么公务?若是没有的话......
    ”
    “还真有。”谢鳞笑了笑,“是不是公务另说,正事不少。”
    “这一路多亏琴妹妹的船队,鳞二哥要是没空,小妹自会代为上门致谢。”迎春毕竟是国公府出身的姑娘,基本的规矩不会忘。
    “那倒不至於。”谢鳞確实准备到薛家二房拜访,不只是因为薛宝琴的船队,“我记得来之前,璉二哥还提过,金陵也有你们的老荣国府,还有留在江南的十二房族人,需要我抽时间一起看看吗?”
    “这却不必了。”出乎谢鳞预料,迎春很乾脆的摇摇头,“小妹来之前,老祖宗交代过不少东西,却一句没提过这些。”
    “当真?”谢鳞很不解,“我记得你们府里和这边没断过联繫吧?就像你们老夫人身边的鸳鸯姑娘,老子娘都在这边,好像是看著老房子吧?”
    “二爷想多了。”司棋忍不住笑出来,“这边的十二房若是当真亲近,也不至於被留在千里之外,奴婢自小在府中长大,可从没看到过两边有什么联繫,至於鸳鸯姐姐,她是府里的家生子,老子娘年纪大,留在这边自有房屋田產,她大哥金文翔是老祖宗採买。”
    “....”谢鳞愣了一下,“你是说,金家在金陵並非为贾家看守老国公府,而是住著自家的老房子?”
    “噗嗤——”司棋这才明白某人的误会所在,“二爷,我们府里在这边確实有座老府邸,说是国公府”,不过是看在第一代老荣国公曾经住过的情分上,这才贴几句金,说穿了只一座府院而已,早被转给这边的十二房族人。”
    “鳞二哥別忘了,就连我们家的宗祠,不是早就转到东府了吗?”迎春轻轻一嘆,“別说什么金陵的十二房族人,京中其他六房,小妹平日里又见过几个?”
    “幸好我从没考虑过入住那边。”谢鳞无语的摇摇头,一把將二姑娘横抱起来,两人一起回到臥房。
    想想也是,贾家连后街的六房族人都没怎么管,还指望他们照顾千里之外的金陵十二房?
    这年月、这距离,亲情还能剩下多少?
    “这院子虽说小了些,住著倒也舒服熨帖,后面又是长江景色,真真是个好地方。”迎春向司棋使个眼色,款款起身將某人推著坐在床沿,自己又蹲下,轻柔的帮他除去鞋袜,“如此雅苑,小妹不明白璇姐姐何时在此置办。”
    “还是別问了,这娘们几瞒著我们的事情有些多。”谢鳞伸手把二姑娘拉入怀中,帮她也除去鞋袜,羞的人家面颊红透,“夜已深,有事明天再说吧。”
    “二爷,哪有你这样作践人的!”司棋正好端著洗漱用品进入臥房中,看某人那副把玩的样子,哪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好边说边上去,將他的大脚按进水盆,“明天可有要事?”
    “还真有。”谢鳞笑了笑,“我不太確定是不是明天,按照规矩的话,他应该会以最快的速度找来。”
    “谁?”迎春好奇问道,“鳞二哥何时安排的.....哎呀!”
    “不是我的安排。”谢鳞笑著把怀中妹子的纤足也放入水盆之中,“至少在这次的公务上,我能先用著,说不定还有奇效。”
    都到了这幅样子,迎春哪还顾得上追问?
    “二爷!”司棋无语的放翻白眼,还是老实帮两人洗好脚。
    等到三人全都洗漱完,时间已经过去大半炷香。
    “另有件事我忘了说。”谢鳞揽著二姑娘倚在床头,“你记得写几封信,给咱们的人都传传,三妹妹、我那两个丫头,还有你自己想给谁都可以,到时候和那些江南特產一起,交给琴妹妹送走。”
    “鳞二哥,哪有你这样偷懒的?”迎春哭笑不得。
    “这叫人尽其用”!”谢鳞得意的把司棋搂到另一侧,“都用!”
    迎春羞的红著脸捶他。
    丫鬟面颊红透,却还是老实的任他按下。
    体仁院,后花园,秀楼。
    周璇倚著床头,粗略的翻阅著手中一份材料,片刻后就无所谓的撇撇嘴,顺手扔到床头柜上;大概是听到声音,不远处书桌旁的娇俏身影回过头,看她的样子面露无奈。
    “璇姐姐,你张口就要许多东西,小妹一时间哪能全都找出来?还不是只能有什么看什么。”甄瑶起身走到床沿坐下,“还有那位鳞二哥,你倒是真真用心呢!”
    “我承认一开始有些居心不良,现在都后悔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周璇和眼前的姑娘说话时,似乎敞开许多,“现如今不敢说什么原谅之类,只望他莫要记恨便好。”
    “所以,你才一口气要这么多消息?”甄瑶指指地上散乱的材料和书册,“若不是老祖宗反覆交代,让我对你的要求事无巨细全部听从,全天下怕是谁也別指望能看到这么许多,你倒好,一点儿都不珍惜。”
    “我给他了,就在昨晚。”周璇简单一句话,换来眼前姑娘难以置信的表情,“接下来几天,你安排个別院也好、庄子也罢,一定要是那种人尽皆知的甄家產业,最好是招待贵宾的地方,然后给整个江南放消息......”
    “鳞二哥是甄家的贵宾,非常得老祖宗看重。”甄瑶表情严肃的点点头,“你呢?和他的事情需要放出去吗?”
    “故意泄露一些,但要让人觉得不靠谱又不敢不信,最好是知道也不敢说。”周璇没拒绝,“还有,虽说老祖宗答应,扬州那边的东西隨他调动,又给了千户身份,到底还是差些意思,你要是有空的话,不妨跟著跑一趟。”
    “璇姐姐,你倒是真不客气!”甄瑶哭笑不得,“老祖宗如今年纪大了,手边的事情哪天离得开我?真要是跟他一走好几个月,这边怕是要散架了。”
    “那就在金陵吧,你露面放个话,算是帮他站台。”周璇略一沉吟,没有再说什么过分的要求,“好歹为他省点麻烦。”
    “小妹省的。”甄瑶这才没再拒绝,又想了想说道,“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你是不是要找......”
    “不错。”周璇直接打断她,“不止如此,我准备让他俩见见面,但不提身份,横竖將来少不了,也省的他说我什么都瞒著。”
    “璇姐姐,你就这么有信心?”这一次,甄瑶分外严肃。
    “不然呢?”周璇含笑起身,“你知道吗?他早就猜到你们家面临著巨大的危机,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是从哪里知道,又或者是猜到的,但不论哪一种情况,都已经足够让我们重视,不是吗?”
    “要么能力突出,要么另有渠道,確实很不错。”甄瑶没有反对,“只是如此一来,你现在毕竟是忠顺王府的郡主,若是和他传出什么事情,脸上怕是不太好看。”
    “所以,我才跑来江南,这里到京城远隔千里,再加上你的帮忙,將来就算消息传回去,也只会在不大的圈子里,不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反而可以省掉不少问题。”周璇早有计划。
    “郡马爷和公主府?”甄瑶忍不住调侃起来。
    “放心吧,父王不会在这方面多问的。”周璇笑了笑没接茬,“就算真的有什么脱不开的,横竖还有更大的消息呢,逼急了,我就放出去。”
    “什么消息比你这位皇家郡主偷偷养男人还大?”甄瑶不太信。
    周璇没急著说话,目光望向京城,俏脸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白天时提过,已经找到最好的大夫,派去扬州林府?”再开口时,她已经换了话题,“有什么好转吗?”
    “林夫人伤势只能控制,却没有办法根治。”甄瑶虽然非常想知道答案,却也明白暂时得不到,“听那边传回的消息,现在最主要的麻烦不是方子,而是用药。”
    “病人昏迷著?”周璇皱了皱眉。
    “不错,大夫想尽办法,始终不能把药灌进去。”甄瑶也很头疼,“林大人为皇家辛苦十年,忠心耿耿,早年丧子,膝下只有一女,不该再承受丧妻之痛。”
    “我让他想办法。”周璇说完就看见甄瑶不信的表情,“他能弄出中成药”,说不定有什么偏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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