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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討厌成为焦点
    苏安!
    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会装神弄鬼吗?你不是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往死里逼吗?
    我倒要看看,当一封检举你们是“姦夫淫妇”的举报信,摆在郑副部长和所有教官面前的时候,你还怎么装!你还怎么保持那副死人一样平静的脸!
    到时候,王小丫的死,也完全可以有新的解释了。
    一个生活作风糜烂、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她身边的人突然“自杀”,这里面难道没有问题吗?
    说不定,王小丫就是无意中撞破了你们的姦情,为了封口,你们……你们把她杀人灭口了呢。
    对!一定是这样!
    白薇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天衣无缝,逻辑完美闭环。
    这一下,不仅能把苏安彻底踩进十八层地狱下的烂泥里,让她永世不得翻身,还能把自己从王小丫死亡的阴影里彻底摘出来!从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变成一个揭发罪恶的正义之士。
    一石二鸟!
    “苏安……我看你这次,怎么逃过这一劫……”
    白薇抬起头,看著窗外那个还在和同伴说笑的瘦弱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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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中的疯狂和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需要一支笔,和一张纸。
    然后,她要写一封信,一封能把苏安和高鎧彻底钉死的的举报信!
    她环顾著这个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的隔离室。床,桌子,没了。
    去哪里找笔和纸?
    白薇的目光,落在了那扇被从外面锁上的门上。
    她知道,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有卫生员来给她送饭。
    那就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开始冷静地盘算起来。
    送饭的卫生员有两个,一个是年纪稍大、看起来很严肃的老卫生员,对她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从她身上弄到东西的可能性为零。
    另一个……是刚从新兵连分过来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脸圆圆的,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总带著点怯生生的天真。一看就是个没经过事、好骗的。
    很好,目標,就是她了。
    ……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
    “魔鬼周”的极限训练已经进入了后半段,残酷的淘汰率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逼得每个人都榨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苏棠刚刚完成了一组障碍越野,从两米五的高墙上轻盈落地,稳得像一片羽毛。她走到一旁,靠著器械架,开始做著系统性的拉伸,缓解肌肉的紧张。
    陈小草和刘兰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了过来,两人撑著膝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印。
    “苏……苏安姐,你……你刚才看见高鎧班长了没?他又给你送水来了。”陈小草缓过一口气,一边用袖子擦著汗,一边压低声音凑到苏棠耳边,语气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八卦和兴奋。
    刘兰娣也直起腰,靠了过来:“是啊,那眼神,全训练场的人都看见了。生怕別人看不出他那点心思一样。”
    苏棠的拉伸动作微微一顿,隨即又恢復了自然的频率。她没有回头,目光平静地看著前方正在进行抗击打训练的男兵们,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別胡说,营里有纪律,不允许搞男女关係。我们是纯洁的革命战友情。”
    她心里清楚得很。
    高鎧那点心思,就差没用大喇叭在全营广播了。
    从枪械车间那次之后,这个原本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挑衅、不屑,到后来的震惊、拜服,再到现在的……一种混杂著狂热崇拜和笨拙占有欲的炽热。
    这种情感,对於一心只想低调完成任务、为王小丫復仇的她来说,是麻烦,是累赘,是聚光灯,是能引来无数窥探和嫉妒的潜在危险。
    她明確地拒绝过,不止一次地划清过界限。但高鎧似乎把这当成了女同志特有的矜持,不仅没退缩,反而追得更紧了。每天不是送水就是送吃的,训练时总在不远处“保驾护航”,那股执著劲儿,让她有些头疼。
    “还战友情呢,哪有战友看人是那种眼神的。”陈小草不以为然地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那眼神,就跟咱们村里大黑看那只母鸡一样,恨不得天天叼回自己窝里去。”
    这个比喻让平时不苟言笑的刘兰娣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陈小草没理她,继续“苦口婆心”地劝道:“不过苏安姐,你放心,我们都站你这边!高鎧班长人虽然以前傲了点,但本事是实打实的,现在对你也是真心。虽然现在在部队里不能走太近,但是以后出了军营,总不能不结婚嫁人吧?我看他就挺好!”
    苏棠听著两个小姐妹一本正经地为她的“终身大事”操心,心里有些无奈,也有些无法言说的暖意。
    她知道,王小丫的死,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了这两个原本单纯胆小的女孩的世界,让她们在一夜之间被迫成长了许多。
    她们开始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坚定地保护著她,对抗著所有可能对她不利的人和事。就像两只刚刚学会呲牙的小兽,努力地守护著自己的同伴。
    “好了,別说这些没用的了。”苏棠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目光扫过她们俩,“有这閒心,不如多想想怎么在下一次考核里保住自己的位置。魔鬼周的淘汰率那么高,我可不想你们俩因为训练不专心,被淘汰回家。”
    “放心吧苏安姐!我们肯定不会给你丟人的!”陈小草立刻像被打了鸡血,挺直了腰板,大声保证。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卓越带著几个男兵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苏棠,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站岗”的高鎧,脸上带著点促狭的笑意,对苏棠说:“苏安同志,江言班长在那边等你,说是有事商量。”
    卓越口中的“那边”,是训练场另一头的大榕树下。江言正和许高规站在一起,似乎在討论著什么。他没有看这边,但苏棠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始终停留在这里。
    这下,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一个高鎧还不够,又来一个江言。
    一个是三號营公认的枪械天才,一个是综合实力第一的五边形战士。这两个在演习中被苏棠的光芒压下去的男人,此刻却不约而同地,將目光聚焦在了她身上。
    训练场上,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瞟向这个小小的漩涡中心。羡慕的,嫉妒的,看热闹的,不一而足。
    苏棠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