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天才之作
第二天早上沈砚和许清寧与沈冰交待一番后,就带著行李箱,直接去了火车站。
好不容易买到了票,在那里等了两个小时,才上了火车,然后呜呜一声汽笛响,绿皮火车向著绿城奔驰而去了。
沈砚自然还是买的软臥包厢。
进去后,倒头就开始睡。
今早起得太早,瞌睡没睡好。
但比他起得更早的是许清寧,沈砚醒来时,她已经在厨房给他做好了早餐。
看著沈砚吃完了早餐,才把沈砚送出门。
就连沈砚的行李都是许清寧给他收拾好的。
许清寧现在越来越有一副贤內助的感觉了。
沈砚一觉睡醒,已经是大中午了,便去餐车吃饭。
车上有不少去桂省旅游的,沈砚好不容易吃完饭,又睡觉。
终於在第二天,沈砚到了绿城。
绿城相当热,和沪城差不多了。
一出站,沈砚就看到了张易谋和他同事,两个人一脸兴奋地冲沈砚挥著手。
沈砚刚出来,张易谋就把沈砚的行李箱拿过去,连声问:“辛苦你跑这一趟,太过意不去了,这是我同事,周连,我们厂里的道具师傅,他专门来开车接你的。”
“你好你好。”沈砚和周连握手。
“你好,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石见吧。
“叫我本名沈砚吧。”
“好的好的,很高兴见到你,我是你的读者,你的小说我都看了好几遍了。”
“多谢多谢。”
“那上车吧,给你准备了厂里的招待所,环境比较简陋,没你师大一村的房子好,你多担待。”
“我从乡下来的,什么环境住不惯?”沈砚跟著他们上了车后,车向著电影厂奔驰而去。
桂省电影製片厂,1958年於绿城南湖畔成立,曾培养张易谋、陈凯鸽等第五代导演群体,推出《一个和八个》《黄土地》等开创中国现代电影新风格的里程碑作品。
在电影《黄土地》中,陈凯鸽是导演,张易谋是摄影。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交集,此后二人就各自去当自己的大导演了。
在车上,张易谋给沈砚介绍了一下情况。
原来,张易谋与同学他们两年前从电影学院被发配去了桂省电影製片厂,心情都很鬱闷,他们为了做出一点成绩,就组成了一个青年摄製小组。
电影《一个和八个》就在这个情况下拍摄出来的。
就在他们还想再复製一遍《一个和八个》这种电影时,领导不同意了,毕竟这部电影在成片过程中就十分艰难,后面公映又送审半年,修改了107处,公映后又被多方病和批评,让电影厂的领导很是烦恼。
所以在张易谋向他们爭取导演一部电影时,他们自然就不同意了。
担忧的点也是这几个,一是张易谋没有独立的导演经验,二是没有好剧本可以拍,三是拍出来后怕没什么人看。
现在沈砚来了,一下子就让张易谋看到了希望。
他一讲完自己的困境,立马就向沈砚討来剧本,在车上就看了起来。
大红灯笼高高掛这七个字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內心,这个名字取得实在太好了,有种张扬却暖昧,明亮却压抑的感觉。
不愧是大家,从这名字上就能看出实力。
其实张易谋一开始对沈砚的剧本期望值不是很高,虽然他写小说厉害,但是剧本和小说还是不同,差距还挺大的,之前他和小说家合作过,要经过很长的时间磨合,才能磨出一个较为完善的剧本。
但是他看下去后,心里一阵阵惊嘆,这剧本写得太好太惊艷太成熟了,读著这些文字,电影画面自动就在脑海中生成了。
越看,张易谋就越是佩服沈砚,这傢伙是天才,不仅是小说家,还是剧作家。
如果他不了解沈砚的话,一定会认为沈砚是从事编剧几十年的老编剧。
这些惊讶,惊嘆很快被剧本的精彩给淹没了,他如痴如醉地看著。
直到到了电影製片厂,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被周连喊了好几声,他才从车里下来,从车里下来后,还是在看。
后来乾脆就不带沈砚去招待所了,直接在停车场的一片树荫下看了起来。
沈砚也不催促,就在旁边等著他看完。
周连也一脸好奇地盯著张易谋。
见张易谋一时半会还完不了事,就对沈砚说:“我带你去房间吧,张老师经常这样,摄影时也会这样投入,一投入就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
“那就麻烦了。”
沈砚跟著周连去了厂里的招待所,这是专门给来厂里临时工作的人提供的,环境还行,只是没有单独卫生间,每层楼有一个公共卫生区。
张易谋在二楼给沈砚找了一间一人间,光线很好,通风也很好,是张易谋花了很大力气才给沈砚找来的。
而他还和同事住在两人间呢。
周连跑上跑下,帮沈砚办好了入住。
“这是钥匙。”
“多谢周师。”
“嘿,没事,有事情找我。”
“你要在这里一段时间吧?”
“是啊。”
“那就先不著急找你签名了。
“好说好说。”沈砚哈哈一笑。
周连走后,沈砚就收拾了一下房间,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张易谋贴心地给他铺了床,放了凉蓆,掛了蚊帐,沈砚直接就可以躺著睡觉了。
在沈砚收拾时,不少厂里的员工歪著头进来看沈砚,他们听到一点风声,说是张易谋的朋友要来。
之前看到张易谋求爷爷告奶奶地要找一个最好的单人间,就知道这个人估计不平凡,所以现在都一脸好奇。
见到沈砚,一下子明白过来。
“张摄影是不是要拍电影了,找来了一个男演员。”
“咦,这个男演员是谁呀?怎么没印象?”
“不过这个人的形象这么好,恐怕不容易请来哦,难怪张摄影这么紧张。”
就在这些人因为沈砚的外形而揣测他是哪位男演员时,张易谋挥舞著稿子,一脸兴奋地跑过来,还边跑边嚷嚷:“太好了,太好了,写得太好了,天才之作,天才之作。”
眾人愕然地看著行將癲狂的张易谋,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道,生怕他咬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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