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650章 掏空
    像驴那么大的猪,我从来没见过,別人也没见过。
    不过我见过的野猪可就多了去了,所以我是最震惊的人。
    援朝他们觉得野猪就应该这么大,他们哪里知道,野猪最大的也就是三百斤左右,有的野猪年头长了,也超不过五百斤。
    杀猪一般是用刀子从猪的下巴捅进去,刀尖要划破心臟才行,这样血管里的血才会放出来。
    但是这猪实在是太大了,用普通的刀子根本就够不著心臟,脂肪就有十几厘米厚。要是有一把刺刀就好了,可惜我们手里只有刀刃十几厘米的短刀。
    长刀在日常是很难用的,比如明朝时候锦衣卫的绣春刀,打架的时候確实好使,但是这么大的刀怎么带上火车呢?现在我们的一些装备,在上火车的时候,只需要放在包里就行了,根本就没人看。就算是刀子在腰上別著,只要不遇到特殊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管。但是你腰里挎著一把绣春刀上火车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平时你腰里挎著一把绣春刀,警察也不会同意的啊,这玩意实在是太明显了。
    要是有一把绣春刀的话,这时候直接从脖子下面捅进去,就能直接捅进胸腔,把心臟划破,关键是没有。
    援朝拿来了一根棍子,用力敲野猪的头,这棍子愣是敲断了,野猪的头也没敲碎。但把野猪打得头破血流了。
    最后还是泉儿,用铁锤把这头猪的头敲碎了,我这才用刀子切开了这头猪的脖子,把手和胳膊都伸进去,这才摸到了猪的心臟,心臟划破的一瞬间,血就喷了出来,喷了我一身。
    泉儿立即用盆接猪血,接了满满一盆。
    泉儿笑著说:“这下有福了,猪血燉起来简直不要太香。”
    我也喜欢吃猪血,越吃越香,嚼起来蘸牙,那感觉美极了。
    我们这里也没有条件去刮猪毛,乾脆我们扒皮,猪皮就不要了。
    人杀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杀起猪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猪下水直接扔了,我们也没有条件处理猪肠子,猪腰子也直接扔了,猪肺也扔了,就留了猪心和猪肝。
    现在天气热,除了吃的,必须把剩下的用盐醃製一下,掛在通风处吹乾,要是能熏一下也行,用火那么烤著,能让肉乾的快一些。总之,有了这头猪,我们不愁食物的问题了。
    那莹莹这时候脸上有了笑容,我发现这个女人极度自私,在食物紧缺的时候,她非常排斥援朝他们,有了食物了,又变现的特別和善,和这些孩子聊得很开心。
    就在这天的下午,我发现了问题,那莹莹竟然带著援朝去找松籽了,俩人孤男寡女的进了林子,一直到天快黑才回来的。说是去找松籽,但是回来的时候也没带回来多少松果,就带回来了三斤五斤的。
    我一边怀疑那莹莹骗小孩,一边觉得不太可能。援朝虽然看起来身强体壮的,那是脸上稚气未消,这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啊。
    难道那莹莹对这样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观察这俩人,眉来眼去的,援朝这小子看那莹莹的眼神都不对。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发现这俩人不见了,去哪里了没人说得清,一直到了傍晚才回来的,俩人回来的时候,我们刚好坐好了饭,他们把包里的松果倒出来,还是三斤五斤的。
    我这时候仔细观察俩人,我发现那莹莹的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我基本能肯定,这是援朝那小子咗出来的。
    但是这种事我该怎么管呢?你情我愿的,我要是管了,是不是显得我多管閒事呢?
    一宿没睡,天刚亮的时候,那莹莹和援朝这小子又出去了,我悄悄地跟上,这俩人走得很快,大概走了有三公里左右,俩人不见了。我在周围寻找,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很大的树洞,树还活著,不过树洞被人利用,做了一个通道,一直往下。
    我这才意识到,那莹莹这傢伙是会挖洞的啊,这里应该是她的一个秘密基地啊!
    我顺著树洞往下,这里需要人用两只手撑著,下降了三米左右,到了底部,在这里有一道木板门,我在门外就听到了俩人吭哧吭哧在做那种事情。
    我心说那莹莹啊,你倒是不閒著,你是离不开男人咋的?就算是你离不开男人,你也不应该祸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情竇初开的时候,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感情,更不懂什么叫爱情。也是最容易被带坏的年纪,你到底想干啥啊,你比人家的妈都要大吧,你咋能干这种事呢。
    我都抬起脚要踹门了,但是又一想,我忍住了,我把脚收回来,慢慢出来,在外面坐了有个几分钟之后,我回来了。
    援朝这小子被这女人给掏干了,这一天指不定俩人鼓捣多少回,回来的时候脸色蜡黄,眼圈都是黑的,回来吃了点东西就倒下睡了,睡著了之后还做了噩梦,半夜大喊一声坐起来,出了一脑袋的虚汗。
    我估计他也怕大家知道他和那莹莹的事情,他自己也知道不应该做这种事。
    尤其是现在的社会,对男女问题管的非常严格,要是被人知道俩人做这种事,搞不好是要坐牢的啊。这叫流氓罪。
    坐牢还不是最重要的,还有就是会被批斗,会搞得人尽皆知,一旦被发现他李源潮做了这种事,怕是一辈子都完了。
    但是这种事谁能忍得住呢?我之所以没有抬脚去踹,是因为我想起了苏梅,我又比这俩人好多少呢?我没有权力这么做啊!
    我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
    我不吱声,抗美好像也看出来什么了,她这时候已经能一瘸一拐的行动了,我正在劈柴的时候,她拄著拐杖到了我身边,小声说:“王叔,我觉得援朝好像不太对啊,最近怎么老和那阿姨双入双出的啊!”
    我说:“你还看出来啥了?”
    “你说他俩不会在搞对象吧。”
    我没说话。
    抗美突然惊呼一声:“不会吧。”
    我白了她一眼说:“你喊啥?”
    “那阿姨都能当援朝的妈了。”
    我还是没说话。
    抗美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后眼珠子乱转起来,她说:“不行,我得劝劝援朝。这根本就不合適啊!”
    我立即说:“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这种事,谁也劝不成的。”
    “我不能眼看他犯错误啊!”
    这种事谁又能管得了呢?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说:“抗美,不要轻举妄动,再观察观察。”
    抗美噘著嘴,在思考著,我也不知道她在想啥,不过我觉得,这孩子应该是听进去了,劝別人,怎么可能劝得动啊,別说是这种事,任何人和任何事,都很难劝得动別人,一个人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別人的。
    我其实是想和那莹莹谈谈的,想不到就在这天的晚上,那莹莹在援朝睡著了之后,主动找上我了,她小声说:“老王,我俩出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