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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集体叛逃的四大部长
    而主位上的joker,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疯狂里,浑然不觉。
    他以为自己在下一盘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棋。
    却不知道,棋盘上的棋子,正在一颗颗叛逃。
    会议结束。
    joker第一个起身,黑色风衣扫过椅背,带起一阵冷风。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侧门,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透著孤注一掷的急促。
    他要去找人。
    最顶尖的杀手,最隱秘的渠道,最不留痕跡的手段——
    这次他要把家底掏空,把压箱底的暗线全数启封。
    唐昭的命,他要定了。
    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合拢,像是一道生死分界线。
    几乎在同一秒,会议室里的气压骤然鬆弛。
    四大部长同时鬆了口气,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四散而去。
    没人寒暄,没人客套,每个人都恨不得把“爭分夺秒“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跑,趁joker的注意力全在唐昭身上,趁这艘破船还没彻底沉没。
    方块部长回到自己的楼层,反手锁死办公室门,拉上所有窗帘。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jy岛园区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冷笑出声。
    “一群该死的蠢货。“
    他低骂,声音里淬著压抑已久的戾气。
    “老子可是有系统傍身的天命之人,要不是那三个老狐狸死死盯著我,我早就——“
    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早他妈跑了。
    三个月前,系统就弹出了红色警告:
    【检测到宿主所属势力“jy岛“气运值跌破临界线,建议立即脱离,另寻明主。】
    他当时就想动。
    可梅花那老东西三天两头“顺路“来他办公室喝茶,黑桃“恰好“把他最得力的副手调去出差,红桃更是笑眯眯地“关心“他最近的动向,连他吃了几顿饭都要问清楚。
    三个部长,三双眼睛,像六盏探照灯,把他钉死在jy岛的框架里。
    那时候他们还心存幻想。
    觉得jy岛不至於完,觉得joker背后还有家族兜底,觉得他们打拼了十几年的根基不能就这么扔了。
    “再等等,““再看看,““说不定有转机“——这些屁话他听了三个月,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直到此刻。
    直到joker在会议上露出那种赌徒输光底裤的疯狂眼神,直到他说出要找人对唐昭下手的那句疯话——这三位部长终於確定,jy岛不是即將沉没。
    它已经沉了。
    只不过船板还在水面上漂著,给人一个“还没完“的错觉。
    他可不想跟著这破船一起沉到海底,被唐家的怒火碾成渣。
    “想陪葬?你们去,老子不奉陪。“
    方块部长扯开领带,动作快得像在拆解炸弹。
    他打开电脑,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连串加密指令发了出去——
    给亲信a:【暗號:乌鸦南飞。启动b计划,今晚老码头见。】
    给亲信b:【切断所有与jy岛关联的帐户,资金转入三號离岸信託。】
    给亲信c:【把“那批货“和人员名单准备好,人走,货走,痕跡不留。】
    每一条指令都精准、冷酷、不留余地。
    他早就准备好了,系统给的“危机预案“在三个月前就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人脉、资金、退路、新身份——只要给他二十四小时,他就能从jy岛蒸发,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joker?那个半吊子甩手掌柜?
    方块部长嗤笑。
    那傢伙忙起来的时候,连自己的內裤放哪都要找管家。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唐昭,哪有空盯著他们这几个“心腹“的动向?
    就算真发现了,又能怎样?
    四大部长在jy岛经营了十几年,各自的班底早就盘根错节。
    而他方块部长有系统给的各式各样的帮助,有系统给的“完美脱身路线“。
    joker拦得住他?
    做梦。
    最后一条指令发给家人时,方块部长停顿了一秒。
    他没有解释,没有预警,没有透露半个字关於jy岛的末日和今晚的逃亡。
    只是用平淡得像“今晚不回来吃饭“的语气,吩咐了几句:
    “把护照找出来,收拾两套换洗衣服,別带太多东西。“
    “明早的航班,我让人来接你们。“
    “別问去哪,到了就知道。“
    屏幕那端,家人显然慌了,连珠炮似的追问。
    方块部长面无表情地关掉对话框。
    解释?
    没必要。
    等他们到了安全屋,自然会知道——他们的丈夫、父亲、家族的天命之人,又一次在绝境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而此刻,在这座即將沦为坟墓的jy岛总部里,另外三位部长也在做著同样的事情。
    四个方向,四条暗流,在joker看不见的阴影里疯狂涌动。
    方块部长关上电脑,抓起外套,推门而出。
    走廊里,他迎面撞上了同样行色匆匆的梅花部长。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方块,这么急?“梅花温声问。
    “彼此彼此。“方块回以一笑。
    错身而过的瞬间,两人的手同时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船要沉了,但船上的宝藏,只能属於最后一个站在甲板上的人。
    窗外,夜色如墨。
    jy岛的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亮这四条各怀鬼胎的逃亡之路。
    而此刻,在某个隱秘的地下据点里,joker正对著一个浑身裹在阴影里的男人,推过去一张支票。
    数额大得足以买下一座小岛。
    “我要唐昭的命。“他声音嘶哑,眼底烧著疯狂的火,“最痛苦的那种。“
    阴影里的男人没有接支票,只是缓缓抬头,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joker先生,“他声音像砂纸摩擦,“您確定……要动唐昭?“
    “確定。“
    “不后悔?“
    joker笑了,那笑容狰狞如鬼。
    “我最后悔的,是没早点弄死他。“
    男人终於拿起支票,扫了一眼数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成交。“
    “三天內,您会收到消息。“
    joker起身离开,背影决绝得像走向刑场的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