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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教育需要赏罚分明
    残党?一个没留。把柄?更不存在。
    凡是接触过核心情报、哪怕只是瞥见过一角的,都已在世上彻底消失。
    不过为了让老爷子安心,唐昭还是推过去几份文件。
    “这是后续处理的记录和相关人员的底档。每一个环节我都筛过了,不会留下任何人证物证。用的都是自己人,绝对可靠。”
    老爷子一页页翻著,眼底渐渐露出满意之色,不时点点头。
    “好,做得周全。越来越有当家做主的样子了。”
    他合上文件,语气缓了缓,
    “但工作再忙,也別忘了看看孩子。视频终究是隔著屏幕,比不上实实在在陪在身边。”
    唐昭知道爷爷是在点他最近总不沾家。
    大哥唐锋在这方面一向做得周到,他这个做弟弟的,总不能差太多。
    “我明白。等这阵子忙完就回去。等各方面走上正轨,时间也就鬆了。”
    他其实有点想说,自己最近连找女人的频率都降低了——真不是他不想回家。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了,老爷子怕是要骂他“整天就惦记裤襠里那点事儿”。
    还是不提为妙。
    唐昭没在老宅多留,饭都没吃就抽身走人。
    一来是不想打扰长辈清净,二来——也是真不想再听嘮叨。
    当时他执意离婚,老爷子本就不满,待久了,怕是句句都往耳朵里钻。
    毕竟在老爷子眼里,刘雪仪是个挑不出错的前孙媳: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越来越识大体,连他在外面那些荒唐事也能容得下。
    更何况,自打结了这门联姻,唐昭就真像换了个人,开始往上走。
    光是这一点,老爷子就对她满意得不行。
    幸好,离了婚的唐昭也没退回原形——没再仗著家世胡来,也没摆烂浪费那一身老天追著餵饭的天赋。
    老爷子是看著他长大的。
    这小孙子骨子里是什么秉性,他比谁都清楚。
    ——那是头永远餵不饱的狼崽子。
    只要家里给一点助力,扔到哪儿都能撕出一片天地。
    胃口大、骨头硬、对自己狠,对別人,更狠。
    若非如此,向来清醒理智的老爷子,又怎会从小就那么偏宠他?
    无非是早把期待押在了他身上。
    老大唐锋,多大的基业都能稳住,甚至慢慢壮大。
    老二唐柯,变脸、做局样样精通,情商高、善拢人,是官场上的一把好手。
    至於老三唐昭——生来就该去闯,去撕,去把家族的版图拓得更宽、更凌厉。
    家业传承不能只守成,还得有人能往外扩。
    更得在风雨来时,扛得住扩张的血与火。
    这三个孙子,本是顶配的局。天赋、心性,从小就没得挑。
    可当年唐昭偏偏摆烂,寧可啃老也不愿起身。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哪能不焦?
    幸好,结局是好的。
    他终究还是出去了。
    不仅闯了,还闯得比所有人预想的更狠、更成功。
    如今外人提起“唐昭”,先想到的早已不是唐家。
    而是他本人——
    那令人胆寒的狠辣手段,与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怕他,不再只是怕他姓唐。
    而是怕的就是他唐昭本人。
    唐昭这边,老爷子既然开了口,他自然不会当作没听见。
    正好今日不算太忙,便吩咐司机调头回家。
    途中路过陆老爷子的別墅,他心念一动,顺道让人將乾儿子、乾女儿也一併接上。
    虽然名义上是“乾亲”,可在这圈子里,认下的乾儿女,往往与亲生的无异。
    陆老爷子见唐昭主动来接孩子,脸上掩不住笑意,二话不说便让人把孩子带了出来。
    孩子是需要榜样的。
    一个足够强大、足够优秀的“父亲”,对他们的影响深远到可怕——
    许多父母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已刻进孩子的骨子里。
    近朱者赤,对一张白纸似的孩子而言,更是如此。
    陆老爷子乐见孩子们与唐昭亲近。
    一是盼著他们能从他身上学到些东西,二来……即便有延寿药剂,他也陪不了孩子们一辈子。
    日后若真有什么风雨,这份自幼积累的感情,便是孩子们能在唐昭羽翼下平安长大的依仗。
    富贵人家的圈子里,看著手握巨大家產的孤儿寡女,吃绝户可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只是唐昭这会儿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
    那些大师都说他“子女宫旺”,还真是一点没错——
    家里本来就有五个小祖宗,现在又添俩,七个孩子嘰嘰喳喳围作一团,他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
    这还是有保姆前后照看著。
    衝动,纯属衝动。
    但人既然接来了,总不能立刻又送回去。
    陆知夏和陆书昀姐弟俩是常客,与唐昭自家五个孩子早已玩成一片。
    老大唐松瑜端著“小老头”的架子,嫌弟弟妹妹太幼稚,不太乐意参与那些在他看来“毫无营养”的游戏。
    老二唐梧洲却是个爱玩的,乾弟弟想玩什么刺激的游戏,他都乐呵呵陪著玩。
    老三唐棠铃则拉著陆知夏躲进衣帽间,两个小丫头翻出一堆化妆品,互相在脸上涂涂抹抹——
    用的倒都是专人查验过的名牌货,保证安全无害,只是粉底液、口红、精华水……抹得到处都是。
    几个保姆跟在后头,心里已经默默算起了帐:
    这条高定公主裙沾了粉底,没法彻底清理,帐面亏损三万六;
    那张真皮沙发被口红划了一道,深度清洗报价两千;
    软榻上洒了一片精华液,又得贴进去大几千……
    之所以算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唐昭立过规矩:
    零花钱、礼物,他给起来从不手软,但赏罚必须分明。
    要培养孩子的责任意识,就不能只给不教。
    任何因胡闹造成的“不合理损耗”,一律明码標价,就算是最受宠的女儿也得照赔。
    唐棠铃早就吃过教训——上次失手打碎唐昭刚带回的古董花瓶,標价两千多万。
    唐昭眼皮都没抬,直接扣了她一整年零花钱。
    小丫头哭得再凶,他也没心软。
    从那以后,她就清楚“底线”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