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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修真文的未婚妻女配(十二)
    炼器室內炉火渐熄,热浪余温中,两柄光华內敛、却隱隱透出不凡气息的长剑静静躺在铸台上。
    徐闻大师不愧是顶级炼器师,他根据茯苓的金灵根和燕无归的冰灵根,结合叶惊秋、燕皆明提供的材料,耗费数日心血,最终铸成了两柄属性与主人完美契合的本命剑胚。
    茯苓的那柄剑,剑身修长,通体呈现出一种银白色,剑脊之上,天然形成细密的纹路,仔细看去,隱隱有煞气流转其中。旁边还放著一个同样材质、浑然一体的剑鞘,鞘身铭刻著古朴的云雷纹。
    “滴入你的心头血,心神与之沟通,完成认主。”叶惊秋在一旁指点。
    茯苓依言,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暗金剑身之上。血液瞬间被吸收,剑身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剑的每一寸,甚至……连旁边的剑鞘也传来隱隱的亲近感。
    等一下!
    剑鞘?
    茯苓猛地看向叶惊秋。
    叶惊秋对上她的视线,悄悄眨了眨眼。
    另一边,燕无归的剑也已成型。剑身狭长,通体呈现剔透的冰蓝色,剑身光滑如镜,此剑乃燕皆明寻来的千年寒铁为主材,经徐闻之手,完美激发了其冰寒属性,与燕无归的灵根相得益彰。
    燕无归同样滴血认主,冰蓝长剑轻颤,认主成功。
    燕皆明此行主要目的达成,便不欲久留。离別在即,一直表现得清冷持重的燕无归,却在看向茯苓时,眼中流露出明显的不舍。
    这几天,两人一同在徐闻的院子里切磋,一同逛遍了天衍城的大街小巷,分享心事,早已从初识的羞涩变得熟稔。
    他走到茯苓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拉住了茯苓的衣袖,眼眸里满是认真,甚至带上了恳求:“茯苓,我……我回去了,你……你不要忘记我。”
    他声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我回去安顿好,就传讯给你。你……你若是有空,要来找我玩。我让灵鹤给你送的信,你一定要看,要回我。”
    那副模样,活像一只害怕被主人遗忘的小狗,可怜巴巴的,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冷峻。
    茯苓心下微软,笑著点头,保证道:“燕师兄放心,我不会忘记的。你的信我一定看,一定回。等我和师父游歷结束,有机会一定去拜访你和燕师叔。”
    得到茯苓的保证,燕无归眼睛亮了一下,这才依依不捨地鬆了手。
    一旁看著这一幕的叶惊秋,从燕无归拉住茯苓袖子开始,眉头就皱了起来,摸著下巴,眼神在自家单纯的徒弟和那个明显“心怀不轨”的臭小子之间来回逡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看茯苓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就在燕皆明准备带著儿子告辞时,叶惊秋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大喊一声:“我不同意!”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正准备道別的几人都嚇了一跳。
    茯苓更是莫名其妙地看向自家师父:“师父?什么不同意?”
    叶惊秋看著茯苓那一脸茫然、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心里突然就踏实了,还好还好,自家白菜还没开窍,只是那臭小子一厢情愿。
    他连忙乾咳两声,胡乱摆手:“没、没什么!为师突然想到……想到昨天那家绿豆糕好像要出新口味了!对,就是这个!走走走,茯苓,咱们赶紧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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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试图拉走茯苓。
    燕皆明將叶惊秋的反应尽收眼底,又看了看自家儿子那毫不掩饰的失落的目光,哪里还不明白?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叶惊秋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叶惊秋立刻瞪了回去,用只有两人能看清的口型,恶狠狠地无声宣告,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燕皆明失笑摇头,不再理会这个“护犊子”心切的老友,对茯苓温和地点点头:“茯苓师侄,后会有期。”
    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无归,走了。”
    燕无归最后深深看了茯苓一眼,这才转身,跟著父亲离去。
    “呼……”叶惊秋夸张地鬆了口气,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懒散模样,“好了好了,碍事的走了。乖徒儿,咱们不急著回宗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多玩几天!”
    茯苓手持新得的长剑,剑身已开刃,寒光凛冽。她对面,叶惊秋隨意地站著,甚至將左手背到了身后,示意只用右手与她过招。
    “来,让为师看看,你和你的新伙伴,磨合得怎么样了。”叶惊秋笑眯眯地说道。
    茯苓深吸一口气,凝神静心,將灵力缓缓注入剑中。长剑发出愉悦的轻鸣,锋锐之气更盛。
    她身形一动,剑隨身走,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气便朝著叶惊秋疾刺而去!
    然而,就在剑尖即將触及叶惊秋衣角时,却听叶惊秋突然朗声喝道:“且慢!”
    茯苓下意识地收势,剑招一顿,心中疑惑。可就在这心神微分的剎那,一股冰冷的杀意毫无徵兆地从她背后袭来!
    茯苓汗毛倒竖,凭藉多次与木偶小一对练形成的本能反应,腰身猛拧,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侧方滑步闪避!
    “鏘!”
    一道乌光擦著她的衣袖掠过,钉入她方才所站位置的地面,竟是一柄样式古朴的剑。
    而叶惊秋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剑旁,顺手將剑拔起,挽了个剑,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的笑容:“兵不厌诈,徒儿。战斗中,敌人的话,一个字都別信,尤其是且慢,住手,偷看师尊洗澡这种,因为你永远想不到他们会给自己的剑起什么名字。”
    话音未落,他手持短剑,身法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已然朝茯苓攻来。
    剑势看似散漫隨意,毫无章法,却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茯苓连忙举剑格挡,剑与剑碰撞,发出交鸣之声。叶惊秋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恰好在她能承受的边缘。
    “左边空了,留著给別人攻击吗?”
    “脚步太沉!”
    “杀气外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刺哪?”
    “对!就这样,別怕受伤,剑修哪有不见血的!”
    他不仅用剑引导著茯苓的招式,更用语言不断干扰逼得茯苓必须全神贯注,调动所有的心神、灵力去应对。
    茯苓从最初的慌乱,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理解叶惊秋那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的剑路,甚至偶尔还能捕捉到一丝轨跡,做出有效的反击。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虎口被震得发麻,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手中的长剑也似乎与她更加心意相通,挥舞间越发流畅。
    叶惊秋眼中笑意渐深,攻击却越发刁钻狠辣。他知道,这块璞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雕琢出真正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