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一脸懵逼。
而李锁笑著:
“过去的事就让他拉鸡吧倒, 都过去了,可你反覆想那些反覆折磨自己干什么? ”
“所谓抑鬱症,几乎都是人在空閒时间, 反覆又反覆的否定自己。 ”
“你看这母鸡,被绊倒了很多次,可它还是起来往前走,它不会觉得是自己走路不稳的问题 ,不会怀疑自己。 ”
秦巴乔闻言忍不住的插嘴道:
“它是动物,哪来的那么多想法? ”
李锁指著秦巴乔笑著:
“你说的非常对, 人也是动物,只是高级动物,但如果和动物一样,想法不那么多, 就不会让自己折磨自己。
”
“所以啊, 有时候我们偶尔当一当『畜生』,也没什么的。 ”
另一边,阿迪酒楼。
刘润霖开著执法车,带著李浩和两个执法员来到了阿迪酒楼。
刘润霖摘下封条,掏出一副白手套递给李浩笑著:
“李浩同志, 我给你带了,咱们开始进去调查吧,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儘管吩咐我们,我们以你为主。 ”、
李浩戴上手套点点头,没有多言推开门走了进去, 询问了身后的执法员后,衝著其中一人命令道:
“去把酒楼的电闸推上,打开屋內所有的灯光。”
一名执法员听话照做去找电闸,而李浩则是自己进了杂物室。
站在大厅的执法员看著一旁的刘润霖, 小声发著牢骚:
“头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李浩,我看他就是吃饱了閒得,案子到现在咱们都没头绪,他来这充什么好人啊。 ”
刘润霖笑著:
“你小点声,別让人家听见,毕竟是领导下的命令, 我能怎么办,只能配合他的工作唄。 ”
“以前这个李浩,在执法系统,都快被那些人吹成神仙了, 什么打破刑侦案件破案最快记录啥的。 ”
“我倒要看看, 他能发现啥新线索, 能比那些刑侦专家厉害?”
执法员看著刘润霖吹捧道:
“ 头儿, 我觉得李浩跟你比可是差远了, 也就是他命好, 之前听说被彭权看重,才会晋升的那么快。 ”
“我估计以前他办案,说不定是彭权背后帮忙, 然后吹嘘成他的功劳。”
“ 他要是从基层干起,没有彭权估计这辈子都混不上什么职务。 ”
刘润霖笑著:
“那都是他的过去 ,跟咱们没关係, 反正领导找他办案, 案字破不了, 咱们也不承担责任。 ”
“咱们就等著看吧,现在这李浩逞强, 等他破不了案子,就有他出洋相的时候。 ”
刘润霖话音刚落, 就听杂物室的李浩喊道:
“刘队,你进来一下。 ”
刘润霖深吸一口气, 一脸不情愿的走进了杂物室, 在进去的一剎那, 瞬间换了笑脸:
“ 李浩同志,需要我做什么? ”
李浩站在一个货架前,那货架落了不少灰尘,但却有两根手指碰出的印记。
李浩指著手指印问道:
“这里取证过了么? ”
刘润霖上前一看, 仔细想了想后摇摇头:
“没有,估计可能是上次队伍来 杂物室检查, 咱们的人不小心碰的吧,这也查不到指纹。 ”
李浩摇头道:
“等下给这里先拍个照, 你给我指一下,死者当时在哪个位置。”
刘润霖走到一旁,指著货架侧面说著:
“ 就这,当时发现死者的时候, 他是坐在地上,背靠著货架, 低著头 ”
李浩闻言细细看了看问道:
“死者的现场照片给我看看。 ”
刘润霖闻言,从斜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浩。
李浩打开信封,找到吴迪死亡现场的照片,然后从兜里掏出了捲尺, 对著货架棱的部分, 开始测量。
刘润霖看著李浩的操作, 一脸懵, 不知道李浩在干啥。
而李浩在测量一番,简单思考后开口说著:
“ 我基本可以確定,这发现死者的杂物间,不是死者死亡的第一现场。 ”
“啊? ”
刘润霖疑惑道:
“ 李浩同志, 不管是报案人,还是门头沟三所的出现场的执法员,他们都是看到死者死在这。 ”
李浩摇摇头说著:
“通过刚才测量,这里如果是第一现场,死者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是死亡后的七个小时。 ”
“ 也就是说,这里要是第一现场的话,死者起码要在这 靠著货架七小时。 ”
“而按照照片上的死者位置来看, 这个货架的棱,就在死者后面脊椎的位置。 ”
“若靠了七个小时,死者的脊椎的位置, 肯定会被这货架的棱,硌出痕跡 。”
“但死者尸体照片上没有,所以我猜这不是第一现场。 ”
刘润霖挑眉道:
“这不能吧?”
李浩看了刘润霖一眼,隨后抓起刘润霖一条手臂,擼起他的袖子, 將他裸露皮肤的手臂贴在货架边棱上。
下一刻,李浩用自己的膝盖,轻轻顶了下刘润霖的手臂几秒。
等刘润霖抽回手臂,手臂已经被货架棱硌出了一条线。
李浩指著刘润霖手臂说著:
“这才几秒,我还没用力,你就被硌出了痕跡,更別说死者七个小时依靠货架,货架受的力。 ”
刘润霖咽了咽口水,没底气的狡辩道:
“那可能是你猜测吧,反正听你的,到时候我就负责写报告。 ”
“去后厨!”
李浩没多废话, 简单撂下一句 , 就带著刘润霖和执法员进了后厨。
而后厨內,所有工具整齐, 卫生收拾的乾净 。
刘润霖看了看说著:
“李浩同志, 这里我们都查过了, 没有什么线索。 ”
而李浩没接话,自顾自的一个人在厨房內仔细检查起来, 刘润霖则是抱著双臂, 和手下的两个执法员在原地看著热闹。
只要李浩不主动交叫他们,没人愿意上前帮忙打下手。
李浩在厨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四十分钟,就在刘润霖和两个手下,一脸戏謔的谈论,等著看好戏的时候 。
李浩则是手里握著一根注射器,举著注射器走到刘润霖三人面前摊开掌心。
刘润霖楞道:
“这是从哪发现的? ”
李浩笑著:
“洗菜池的下水管后面, 胶带沾著的。”
注射器內还存著三两个小水珠,刘润霖接过问道:
“这是干啥的?”
李浩眯了眯眼:
“ 有可能这是注射农药的凶器,里面的残留的水珠, 应该是注射器被清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