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氏凭证”飞出,悬浮于禁域黑雾外。
不过,隨著一阵冷风吹过,不管是禁域黑雾还是那“昊氏凭证”,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小悠:“主人,您这样,就不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尷尬?”
“凡事都得多尝试嘛!”
张元笑笑,並不在意自己刚才做的事,重新將毫无反应的“昊氏凭证”收回手上,又尝试將自己的力量注入这块令牌。
不过,“昊氏凭证”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小悠见张元没办法催动“昊氏凭证”,不由道:“是不是需要月家人来催动?”
“有可能。”
张元点头,便將在炼天葫中巩固修为的月灵儿唤了出来,“灵儿,耽搁你一点时间,滴你的一滴血在这“昊氏凭证”上。”
“不麻烦!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帮到小哥你。”
月灵儿笑著回道,当即在那“昊氏凭证”上滴了自己的一滴精血。
不过,月灵儿的精血仅是从“昊氏凭证”表面滑落,根本就没有和那令牌產生任何反应。
月灵儿见自己的血没有起作用,脸色有些白,“难道我不是月家人?我不是亲生的?月家为什么要我当圣女?爹娘到底在瞒著我什么?”
“你堂堂一个月家圣女,寧愿脑补自己不是月家人,也不愿相信是我们用错方法了么?”
张元看到月灵儿又开始了头脑风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即笑道:“罢了灵儿,你先回炼天葫重新巩固修为,若有用得到你的地方,我再叫你。”
“好吧……”月灵儿凝重地回了一句,皱著眉头回到了炼天葫。
看那月灵儿那眉头紧锁的样子,恐怕月灵儿还在发挥月家传统,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爸妈亲生的这件事。
张元倒也没继续去管头脑风暴的月灵儿,他思索片刻后,又將罗剎王唤了出来。
罗剎王虚空跪下:“吾主请吩咐,吾定当为您荡平一切阻碍!”
张元將“昊氏凭证”交给罗剎王,道:“老罗,你带著这令牌进入前方黑雾转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是,吾主。”
罗剎王恭敬地接过“昊氏凭证”,便义无反顾地衝进了黑雾中,然后罗剎王便毫不意外地迷失在了黑雾中。
外边的张元尝试著將自己的视角切换到罗剎王身上,便感觉到了极其强烈的时空割裂感。
他只不过是看了罗剎王半秒,却感觉罗剎王在黑雾中迷失了千亿年!
“臥槽……幸亏进去的是人机王,他脑子只有一根筋……要是换成其他人,在这种黑暗中迷失千亿年,怕是得疯掉。”
张元感知到罗剎王的迷失经歷,也不再等罗剎王自己探索了,立刻靠著自己与罗剎王之间的召唤物契约,接引罗剎王从黑雾中出来。
在张元接引罗剎王从黑雾中走出的时候,外边过了不过一秒钟,但罗剎王的眼神,却是沧桑迷茫了许多。
显然,即便张元只用了半秒就把罗剎王接引回来,但在禁域的混乱时空中,罗剎王依旧是在里边走了漫长的岁月。
罗剎王看到张元,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它再次向张元下跪:“吾主,抱歉……吾耗费了漫长岁月,依旧没能完成你的嘱託,吾让您失望了。”
说罢,罗剎王双手捧著保存得极好的“昊氏凭证”,“吾主,这块令牌,吾一直贴身保存著,它完好无损,请您检视。”
“老罗啊……”
张元看著罗剎王这般模样,也有些心疼,“辛苦了,这次你干得不错,帮了我很大的忙,需要什么奖赏?”
罗剎王听到张元的夸奖,眼中闪过一抹喜悦,“吾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帮上主人,不负主人栽培,吾不求奖赏。”
看到罗剎王这般,张元心中也有了些许触动,愣神片刻,才笑著道:“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干將,这份情谊我记下了,以后不管是什么强化,都有你的一份。”
“感谢吾主!”
罗剎王恭敬回道,化作光芒回到张元体內,陷入沉睡。
上千亿年的迷失,哪怕是罗剎王,也需要一定时间来恢復精神。
张元微微嘆了一口气,又看向面前的“昊氏凭证”,皱眉:“月家血脉不行,带著这凭证进入黑雾也不行,这禁域到底该怎么进去?难道要靠雅雅薇?”
想到这里,张元又立刻摇头否定,“不行……雅雅薇的门径力量是点对点传送,黑雾里的时空是混乱的,恐怕她在构建出传送通道的瞬间,通道就会被那混乱的时空切碎。”
小悠:“主人,“昊氏凭证”的信息介绍是能打开禁域一角,是不是我们需要到特定的区域,才能让这令牌发挥作用?”
“特定的区域?”
张元听到小悠这番话,眼睛不由一亮,“或许……小悠你这猜测是正解!”
意识到小悠的提示有可能是“昊氏凭证”的正確用法,张元立刻展开神魂,绕著禁域黑雾的边缘探查,试图在禁域边缘找出某些特殊的地方。
禁域面积其实很大,直径是以光年来记,不过张元神魂扩散的速度也很快,没有一个呼吸,便是用神魂將禁域笼罩了一圈。
而隨著张元进行地毯式探查,还真让他发现了一处其他的地方。
他们如今是处于禁域东边,而就在他们的正对面,禁域西边,存在著一个山谷,在那山谷之中,匯聚了不少顶尖强者。
有序生灵,无序生灵都有,而且那些顶尖强者中,最弱的妄境和称號虚境,称號妄境的强者也不在少数。
“靠!原来这禁域有入口的啊!我居然在这禁域后边搞了半天,老罗真是白遭罪了。”
张元查探到禁域西边的那个强者匯聚的山谷,忍不住骂了一句,隨即便收起“昊氏凭证”,整个人化作一道剑光,绕著禁域的边缘飞遁,前往禁域西侧的山谷。
不过,当张元飞到禁域西侧,还未到那山谷外时,却突然被两名万界商会的称號虚境拦住了去路,“道友且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