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灰毛球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让月一怔,“什么叫在你肚子里,又没在你肚子里?”
“嗷嗷!”
灰毛球立马用双手比划起来。
张元接收到灰毛球精神传达的信息,眼神微微一凝:“你的意思是,你吞下了变成符阳的他,然后他的因果就突然消失了?”
“嗷嗷!”灰毛球连连点头。
嗡——!
这时,“不公之指”效果生效,灰毛球肚子里的符阳境界从不可知帝降回了称號妄境,其被“不公之指”吸收的力量尽数涌入张元体內,转化为张元的修为,让张元的气息提高了一丝。
不过,张元却並没有露出喜色,反而眉头越皱越紧,“那傢伙当真诡异,能影响“不公之指”的倒计时,当著我们的面偷吃“神因道果”也就算了,现在连“不公之指”的效果都能转移了?”
月:“小元子,那个婴孩儿恐怕是一个不得了的傢伙,不管他是敌是友,我们都必须掌握他的信息。”
“同意。”
张元点点头,又沉声道:“但可能知晓那傢伙信息的“无光”已经死了,符阳与那傢伙有千丝万缕的联繫,却也是一问三不知,如今他更是靠著附身符阳来了一场金蝉脱壳,我们现在该从哪里著手?”
月:“我倒是有个计划,就得看小元子你舍不捨得了。”
张元:“说来听听。”
月看向张元手中的“神因道果”,道:“这果实对那小傢伙明显有致命的吸引力,我们可以拿这玩意儿当饵料,吸引那傢伙上鉤。”
“不过,一旦我们这么做了,小元子你这刚抽出来的宝贝大概率都会被那小傢伙吃掉。”
“嗷嗷!”
灰毛球突然不满地“嗷嗷”两句,看起来是不想將“神因道果”给那神秘婴孩儿吃。
月拍了拍灰毛球脑袋,又塞了一包辣条给它,继续对张元道:“总之,这得小元子你来做决定,“神因道果”肯定是一个不得了的宝贝,其实我也觉得拿来做诱饵可惜了。”
“咱们现在收手,倒也不亏。”
张元瞧著手中那颗被吸了近三分之一力量的“神因道果”,又回想了一遍那个由因果编织的神秘婴孩,向月问道:“总,你有多大把握抓住他?”
月:“我得先验证一个猜想,如果猜想正確的话,我有八成抓住他的把握。”
“够了。”
张元点头,“毕竟我们一开始找符阳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小傢伙,抽出“神因道果”只是一个意外,用这宝贝来抓娃娃,也算是让我们重回正轨。”
月:“既然小元子你决定了,那就先將“神因道果”切一小片给我,我做个实验。”
“行,要多少?”
“一毫米的薄片就够了,主要是得蕴含它的力量。”
“嗯。”
张元点头,从“神因道果”上切下一片果肉交给月。
月接过果肉,远离张元,又对灰毛球道:“小灰,把符阳吐出来。”
“嗷。”
灰毛球点头,控制自己分身將符阳吐出。
“哇!!!”
在灰毛球吐出符阳的瞬间,符阳再一次像婴孩一般哇哇大哭起来,隨后月手中的那片果肉突然出现了一个婴儿手掌印。
下一瞬,月手中的果肉迅速化作齏粉消散,与此同时,张元手中的“神因道果”也开始快速流失力量。
张元见到这一幕,立马將“神因道果”塞进灰毛球的肚子里,符阳的啼哭声戛然而止。
符阳回过神来,颇有些惊恐地看著张元和月,“我、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看向符阳:“你刚刚有什么感觉?”
符阳:“我的意识很清醒,但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
月:“类似夺舍?”
“夺舍?”
符阳回想了片刻,隨即摇头道:“不像,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外来意识入侵的痕跡,我做出那种行为,更像是一种身体的本能,不受意识控制的那种本能。”
月听完符阳的描述,看向张元:“我大概弄明白了。”
张元:“总,解释解释。”
月:“小元子,这有点像是“疯神”米戈的因果替换,但手段比米戈的高级,那小傢伙应该是把自己的因果融合进符阳中,变成符阳的一部分。”
“恐怕这也是小元子你的“不公之指”为什么会转移到符阳身上的原因,因为那小傢伙在那时候已经变成了符阳。”
“之后,那小傢伙又將自己的因果从符阳身上剥离,从而完成了金蝉脱壳。”
张元:“那他是怎么偷吃“神因道果”的?”
月:“应该是类似的手段,將自己的因果与“神因道果”替换,从而窃取“神因道果”的力量。”
““神因道果”表面的婴儿手印就是他替换的因果。”
听完月这番解释,张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他的具体作案手法已经弄懂了,但我们该怎么捉住他?”
“这替换因果的手段太阴了,而且连小灰都困不住他,我们估计更没办法。”
月神秘一笑,隨即给张元发了一段讯息。
张元看到月发来的办法,眼神微微一变,“不行!这太危险了,让我来!”
月:“小元子,你不行的,先不说你无因果,就算你有,你的实力那么强,位格又高,因果权重不知高到什么地步了。”
“要是让你来,就算那傢伙是人机王,也不会上当。”
张元:“不行,还是太冒险了,就不能让其他人来?我看老罗也行?”
月:“人机王脑子不行。”
张元:“梅菲斯特呢?这傢伙脑子灵。”
守在耀光界域外的梅菲斯特突然打了个寒颤。
月再次摇头:“他也不行,这事不仅需要脑子灵活,还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神因道果”只有一个,我怕浪费。”
“实际上,不是我吹,能完成这个任务的,只有我和顏璃,顏院士知识储量足够,也足够聪明,但隨机应变不如我。”
“换句话说,这件事,只有我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