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就是在这里用暴力拆开了那只牛皮箱子。”
“那箱子很结实的,我们用刀子割了好久才打开,没想到里面全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於是一怒之下就从这里把东西全都丟进了湖里。”
站在湖边,蟊贼刘越和卢瑟哭丧著脸说道。
两人现在还处在懵逼中。
昨晚在交警大队事故车辆停停车场忙活了好久,还以为大有收穫发財了。哪知道偷的小牛皮箱子里面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只有那条从法拉利里偷出来的香菸卖了几百块。
正在网吧嗨皮的时候,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更加没想到的是,来的还不止民警,还有一大帮刑警,有警察胸前掛著微冲,太嚇人了,不知道的以为抓通缉犯呢。
警察上来就揪住两人的头髮按在桌子上,枪口也顶住了他们的脑袋。
两人差点嚇得尿了裤子。
好傢伙!
偷了条烟以及一口平平无奇的皮箱,有这么大罪过吗?
他俩很快就把自己的罪行撂了个乾乾净净一点儿也不敢隱瞒。
同时,心中后悔不已,感觉这件事情闹大了。
“皮箱里都有些什么?你们给我说一遍,一件也不要遗漏!”
周正用低沉的语气问道。
两个蟊贼见周正很年轻,也没有穿警服,不知道他是干嘛的,看著他也不说话。
“你们俩,听到了没有?”
“他问什么你们说什么,有半点隱瞒你们等著倒霉吧!”
秦朋两只手分別揪住两个蟊贼的脖领子大声训斥道。
“是是是,我们说,什么都说!”
这两个蟊贼对秦朋著实害怕,毕竟秦朋审讯他们的时候怕他们满嘴跑火车,上了一些小小的手段。
“快说!”
“嗯嗯嗯……箱子里有一套绿色的军装……”
“对,那套军装很旧的,上面好像还繫著几个军功章,具体什么勋章天太黑我没看清楚,翻了翻口袋没钱我们就丟进湖里了。”
周正点点头,那套军装应该就是爷爷的军装了,他小时候倒是见过,至於军功章却没有见过。
料想这两个蟊贼也不敢说谎。
“还有呢……”
他接著问道。
“还有一封信!”
“信的內容你们又没见看?”
“没有,那封信是用一个老式信封封著的,我们打开没有搜出钱来也丟掉了。”
“什么?”
周正闻听眼睛一瞪。
信封和信纸丟进湖中,第一不好搜寻第二即便找到了经过几个小时湖水的浸泡估计也看不清字体了。
周正心中一阵痛心,强忍著接著问道:
“还有呢,接著说……”
“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也……也扔掉了……”
“还有……”
两人又陆续说了一些,基本上跟秦朋审讯时他们说的一样,就是这次说的比较详细。
“还有没有?”
周正抬眼问道。
“没有了!”
两个蟊贼异口同声道。
“真没有了?”
“真……真没有了……”
两个蟊贼不敢正视周正的眼睛,他们的目光多有躲闪。
“不对吧,我记得还有个古董呢,是一个明朝时期的瓶,价值百万,你们要是也丟到了湖里等著牢底坐穿吧!”
周正忽然面目狰狞恶狠狠道。
他自带一种气场,那声音嚇得两个蟊贼不轻连忙道:
“冤枉呀!我们真的没有的见到什么瓶,如果真的看到了也不会丟掉湖里呀,多少也是个物件不是?”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了两位,我向你们道歉。”
周正忽然缓和了態度。
两个蟊贼鬆了口气,彼此看了对方一眼。
旁边,秦朋也不知道周正唱的是哪一出,一会儿凶狠一会儿和善,心说小周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周儿,別急,打捞队马上就到,咱今儿就算是把湖里翻一个过儿也得把你丟了东西找回来。”
周正没有回应秦朋,他忽然走到卢瑟跟前,伸腿將他绊倒在地。
“扑腾~”
“哎呦~”
卢瑟倒地,地面上溅起了一团尘土。
“小周,別衝动!”
秦朋还以为周正实在是气不过想要暴走这两个蟊贼。
不远处有十几个老头老太太在吃瓜,如果两个蟊贼当眾被揍了传播出去影响会不好的。
正要阻止周正时,周正却没有大打出手,而是捲起了卢瑟的裤管。
卢瑟顿忽然被摔倒正懵逼著呢,感觉裤腿被捲起露出了脚踝,顿时大惊失色。
“你要干嘛,救命呀!”
他大喊著在地上打滚挣扎。
“別演了,撒泼打滚对我来说没用,你给我老实点儿!”
周正用力抓住了他的脚踝,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抽掉了卢瑟所有的力气,他无力打滚,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气。
周正伸手去翻卢瑟的袜筒。
秦朋有些不理解,周正大费周章把卢瑟撂倒却去查看对方的袜子。
这是什么毛病?
“小周,你这是干什么?”
秦朋话刚出口,就见周正从卢瑟的袜筒里找出来一样东西。
看起来似乎是一张叠著的布,外面还套著层透明的塑胶袋。
“这是什么?”
周正拿著东西问卢瑟和刘越。
刘越不敢正视周正的目光沉默不语,卢瑟则继续喊叫。
“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拿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周正打开塑胶袋子,发现里面装著一幅叠好的泛著黄晕的白色丝绸手绢,看起来有年头了。
手绢貌似裹著一件类似硬幣似的东西,周正打开手帕,里面是一枚泛著铜锈的铜钱,中间有一个四方孔洞,直径大概三厘米左右。
铜钱上面並没有铸造著年代,而是一幅雕刻著很多古人的图案,图案上有破损,似乎被尖锐的东西撞击过,另一面雕刻著著四个大字:文王百子。
周正不认识这枚铜钱,不过对这张手帕很眼熟,手帕上绣的是鸳鸯戏水,周正越看越熟悉,他下意识的观察了一下右下角,果然绣著两个字。
一个“周”字,一个“冯”字。
剎那间,脑海中的记忆出现。
这张手帕是爷爷周少增的,小时候他还见过,现在看来是楚蕴瑶的奶奶冯俊芳送给周少增的。
上面绣著两人的姓氏。
“把东西还给我,那是我家祖传的……”
旁边,卢瑟不甘心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