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仁杰身体里的毒素被拔出来了,是周正出的手?”
刘老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刘老,此事的经过是李卫报告给我的,他在第一线。”
“仁杰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送往和协医院了,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听说他五臟六腑的蛇毒虽然被拔掉却还需要臥床静养休息。”
“知道了!”
刘老点点头掛掉了电话,看著窗外沉思了一下。
徐仁杰身体没有了隱患,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运气不错,没想到周正能出手为他治疗。
同时也意识到,周正不愧是连苏国珍都推崇的医学大师。
毕竟,苏国珍对徐仁杰的身体里的蛇毒无能为力,而周正手到病除。
那周正治疗刘锋应该也有很大的胜算。
只不过,周正大概率不会同意。
否则徐仁杰绝不会自己先接受周正的治疗,他一定会把刘锋排在第一位。
刘老脑补了一下,虽然有些微微失望,却又高兴甚至是如释重负。
毕竟,他时日不多,心中最放心不下的除了刘锋就是徐仁杰。
如今,徐仁杰阴差阳错被周正治疗好了身体,刘老放下了一半的心。
至於刘锋的伤病,他虽然发愁却也看到了希望。
周正能治。
到时候豁出自己这张老脸也要说服周正。
想到这里,刘老的心情豁然开朗。
“小刘,速度再快一点儿,我们赶紧回和协医院。”
“是!”
司机小刘答应一声油门深深的踩了下去……
和协医院。
在李卫带著浑身是血精神却一点儿也不萎靡的小邹,以及稍显虚弱的徐仁杰终於赶到了。
“让开!让开!”
医院里人太多了,李卫不得不指挥著军警们用蛮力开出一条通道。
有人不满道:
“干嘛呀?警察就这么霸道吗?医院也不你家开的。”
“就是,什么玩意儿,你们哪个部门的我要投诉你们。”
李卫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的同事受了很重的伤需要手术。”
他说完又指了指浑身是血的小邹。
小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对不住了各位,我急著去手术室做手术!”
他脚步轻盈的走在军警们开出的通道里。
眾人更加不满了。
“握草,你们糊弄鬼子呢?他浑身是血不假,这也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就是,瞧他的气色比踏马的我还好呢。”
他们並不知道小邹全靠周正灌注在他体內的真炁支撑著,他確实受了重伤,后背还有颗子弹没有取出来。
李卫很尷尬,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还好,於院长接到了通知,带著一帮医护人员赶了过来。
二话不说,他让徐仁杰和小邹躺在病床上。
医护人员上手推著走,这才有了几分岌岌可危的感觉。
小邹被送进了手术室。
经过检查,医生们发现他后背上的子弹,离著心臟还差一毫米,再偏一点儿他就神仙难治了。
同时也惊讶於小邹的体质,他失血过多,心跳血压都降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他却浑然不觉丝毫没有什么舒服。
徐仁杰被推进了他曾经住著的特护病房。
於院长看到他全须全尾,气色甚至比刚才还要好,心中一颗石头落了地。
刚才,於院长发现徐仁杰不见了都快到中午了。
他让人在医院四处寻找,自然没有找到人。
后来查监控才知道徐仁杰一个人溜出去了,出了医院打了辆车就不见了。
好傢伙!
於院长嚇得一身冷汗,徐仁杰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怎么跟刘老交代?
他对负责徐仁杰特护病房的几个医护人员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但是也知道无济於事。
他联繫不上刘老,只好报警。
毕竟,出了和协医院他屁都不是,更无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徐仁杰了。
於院长一直提心弔胆,现在终於可以安心了。
病床被推到了特护病房前,徐仁杰竟然一骨碌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徐將军,祖宗哎!你可別乱跑了,老实的待著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於院长风声鹤唳,连忙哀求道。
徐仁杰笑了笑。
“於院长,不要大惊小怪,我活动活动身体,我这不是待不住嘛。”
於院长心说你待不住,我受得了受不了?
你这忽然就玩失踪,人是回来了,这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在我的地盘把人丟了,刘老还不得收拾我?
当然,心里话不敢说出来,笑著道:
“徐將军,你现在就应该臥床休息,等能活动了自然会告诉你,得听医生的不是?”
徐仁杰道:
“於院长,我现在好了,没你说的那么娇弱。”
“好了?”
於院长才不会信。
徐仁杰的隱患於院长也是了解的,就连苏国珍大师都束手无策。
他出去了一趟就好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徐將军,你肯定能好!不过,现在最需要的还是接受我们医院的治疗。”
“你们俩照顾好徐將军,他要是不好好休息或者又忽然失踪了,我拿你们是问!”
於院长对著两个年轻的护士挥了挥手。
“徐將军,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病床上待著好不好?”
两个小护士故意哭丧著脸娇嗔道。
徐仁杰也无语了。
於院长看来並不相信他,还让两个小护士照顾他,其实就是盯著怕他再次失踪。
这时候,门开了,刘老快步如风的走了进来。
“仁杰~”
他见徐仁杰全须全尾,气色比以前好多了,不禁鬆了口气。
郭策並没有夸大其词,徐仁杰的蛇毒应该是被周正祛除了。
“刘老~”
於院长打了个招呼,然后挥手很有眼力见的示意那两个护士一起撤出病房。
病房门轻轻关关闭。
徐仁杰看刘老脸上似乎还有一丝焦虑,料到刘老已经知道自己私自跑出医院,甚至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刘老,对不起!”
他低头惭愧道。
“仁杰,下不为例!”
刘老严肃的说了一句,少顷语气放缓和。
“以后不要那么衝动,你身体有隱患自己跑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我听说多亏了周正,否则你和小邹就凶多吉少了。”
“刘老说的是!我这次做的確实不太理性,以后会注意的。”
徐仁杰低头陈承认错误。
紧接著他抬头道:
“不过,我並非为私自出医院內疚,而是因为没有说服周正治疗刘锋的伤病,他却把我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