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鹏闻听心中一动连忙上前。
    就见这间刚打开的仓房里，也有一张简陋的床，而床上有一男一女，他们衣冠不整，面色潮红。
    男二十来岁穿著病號服，女的足有四十多岁，穿著护工的衣服。
    地上还有两个用过的安全套以及一堆卫生纸。
    仓房里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令人作呕。
    女人看到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不由得嚇得大叫了一声。
    “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闭嘴！”
    杜虎呵斥了一声。
    “我们是刑侦总队的，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我我……”
    女人嚇得哆嗦了一下，低头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是精神病人吧？你把他怎么样了？”
    女人还是不说话。
    秦鹏看此情况也明白了他们刚才在做什么。
    男精神病人和女护工搞到了一起。
    这家医院还有这项服务？
    但是精神病人在认识意识行为方面是有缺陷的，有可能是被迫被骗的。
    毕竟这个女护工年纪大了长的一点儿也不漂亮，男病人自愿的可能性很小。
    秦鹏忽然觉得，这里可能不是魔窟也许是个淫窟。
    也不知道这是个例还是普遍现象。
    “留几个人把他们控制住，剩下的人继续搜查仓房。”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终於，所有的仓房全部打开，从里面又发现了四个人，情况跟第一对的情况一样。
    眾人一下子泄了气。
    这里並非魔窟，他们期望越大越大。
    秦鹏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对南山精神病医院有了很大的怀疑，但事实是並没有发现犯罪分子，这里自然也不是魔窟。
    看来我误会李院长。
    “秦总队～我弄了个乌龙，还以为地下室是魔窟所在，没想到……我……我检討……”
    杜虎也是失望不已，而且，他让大家白忙活了一通，他对秦鹏检討。
    秦鹏摆摆手，
    “老杜，跟你没关係。”
    “有疑点我们自然要搜查，也许是大家对这里期望值过高了，这里不是魔窟至少排除了一个嫌疑。当然……”
    “我们也不是全无收穫，至少发现了南山精神病医院似乎跟病人进行性交易。”
    “这样吧，李院长还不能放，你先去审讯一下，让他说清楚，如果真有卖淫行为或者侵犯了精神病人权益和意志的话，该立案立案该调查就调查。”
    虽然南山精神病医院不是魔窟所在，但发现了一些別的情况也不能姑息。
    秦鹏吩咐完毕，留下了杜虎等几个人收尾。
    他则带著剩下的人马不停蹄的去工业园区增援另一队人马。
    秦鹏走后，杜虎嘆了口气。
    幸亏他生性保守，发现地下室的时候並没武断的认为一定是魔窟，跟秦鹏匯报也没把话说满，要不然大家一定恨死他了。
    他给大家希望却又希望破灭，每个人心情都不会好。
    “老杜，想什么呢？”
    王龙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两人是老搭档了，王龙没有跟著秦鹏去工业园区而是选择留在精神病医院帮杜虎。
    “没什么！”
    “忙活了半宿还是一场空呀！呵呵～”
    他苦笑了一声。
    王龙安慰道：
    “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再说也不是一点儿发现也没有，只是运气上差了点儿而已。”
    “走吧，秦总队还让我们去审讯一下李院长，我寻思这家医院肯定不是那么乾净，哪有护工和病人一起滚床单的？咱们把这事儿弄清楚，也不白干。”
    “嗯！”
    杜虎点点头，收拾了一下情绪。
    “老王，我们走，去会一会那个李院长。”
    院长办公室。
    李院长手腕上的手銬被取下来了。
    他坐在椅子上，对面是王龙和杜虎。
    两人决定不把李院长带回队里审了，就在他的办公室审讯。
    手銬给他摘了，一来这里不是魔窟，李院长可能也就不是犯罪分子，二来既然没有大事他也不会跑。
    手机录像功能打开，两人开始审讯。
    “姓名～”
    “李兴华。”
    “性別～”
    “男。”
    “学歷～”
    “医学博士。”
    王龙和杜虎对视了一眼。
    好傢伙！
    没想到李兴华学歷够高的，居然是个博士。
    此时，李院长又恢復了以前那种淡定，他还有心去整理了一下白的头髮。
    例行询问后杜虎道：
    “李兴华，你们医院有没有违法犯罪？”
    “没有没有！”
    李兴华忌口否认。
    “为什么晚上关闭了监控？是怕被监控录到什么，关闭监控更容易做事？”
    “这个……”
    “我不知道，监控室没有专人管，也许是故障了所以导致监控关闭。”
    “是吗？”
    杜虎却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也並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
    “好，下一个问题。”
    “那地下室里是什么情况？”
    “我们找到了三对男女，男的是病人女的是护工，他们在干什么你想必知道吧？证据我们已经收集了，你想狡辩也没用。”
    “呃……”
    李兴华瞠目结舌，额头上渗出汗珠，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
    “这个么？”
    “是吧……”
    李兴华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啪～”
    杜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兴华，你还抱著侥倖心理矇混过关吗？人证物证都有，你好好交代！”
    “好……好吧……”
    李兴华嘆了口气。
    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我说，我说……”
    原来，南山精神病医院有不少男病人，因为年轻得不到发泄，李院长认为会影响病人的康復。
    而精神病医院的护工大多聘用的是大龄妇女，还是离异的女人，整天吃住在医院也方便照顾病人。
    她们也有那方面的需求。
    有时候，男病人就和女护工搞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勾引谁。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李兴华知道后也是头大，也曾阻止他们这么干，却也不能完全杜绝，还引起了护工和病人的不满。
    李兴华后来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求女护工不能强迫男病人，而且做那事时不要在房间里，都去地下室。
    结果恰巧被便衣侦查的杜虎看到了。
    “警官，他们是你情我愿也没有买卖，这不违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