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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是一位女服侍员。
    “叶先生,院里有人找。”
    叶琛一怔,谁能找他?
    但担心对方真有事,他也没回绝,和身前的生意人简单说了两句,就往院里去。
    院里空无一人。
    正当叶琛前脚要走时,一个角落里忽然传出熟悉的声音。
    “事办的怎么样?”
    “药下了?好,我一会儿上二楼休息室。”
    “嗯,我知道。”
    “如果事成了,我顺利嫁进叶家,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大伯母的。”
    林瑶掛断了手机,嘴角一扬。
    看来,时凤真挺有手段。
    帮她拿到一张邀请函,还能把叶琛弄到床上!
    但她不知道,站在院门的主人公把她的话全收拢入耳。
    叶琛眉头紧皱,眸色低寒。
    林瑶,要对谁下药?
    她还惦记大哥吗?
    一心想嫁入叶家竟然这么不择手段!
    听到对方的窸窣声,他才收敛思绪,挪步离开。
    此时,站在角落品酒的景妘把叶琛的举动一览无余。
    从那位男服侍员给他递酒,儘管他佯装无事,但紧绷的神情总会让人察觉漏洞。
    况且,在宴会里,服侍员並不会主动为谁换酒。
    上赶著做事,就会太刻意,漏洞百出。
    正巧,她看见林瑶脸色欣喜地去后院接电话,又扫了一眼时凤耳贴手机往洗手间走去的身影。
    两人应该是在做什么交易。
    景妘想起时凤在二楼的交代,服侍员送上手的酒,事办成之后一脸轻鬆的样子,种种跡象疑点重重。
    眼看著叶琛要喝下酒,立刻,她叫了那位女服侍员把话递过去。
    一是防止他酒入口。
    二是像叶琛这种稳重的男人,只要听声就会去看个虚实。
    如果能碰到林瑶谈话,那她的伎俩就会一针穿破。
    如果不是,叶琛也不会在这种大场合追究到底,只觉得是服侍员喊错了人。
    要是叶绥,那就完了,不是美女叫不走,他做事很有原则,从不在宴会上谈生意。
    一路就是吃喝。
    这不,人已经凑到她跟前了。
    “大嫂,你这杯怎么样,品出来是什么酒,哪一年產出了吗?”
    景妘刚瞄到叶琛的身影,就来了个捣蛋鬼,隨口一说,“82年拉菲。”
    她喝酒全图一个字,贵!
    管它好不好喝,她也不是鉴酒师,哪需要懂那么多。
    但叶绥眼神却一亮,“这你都能品出来了,有点东西。”
    看来,以前小瞧她了!
    景妘纯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她就知道这个,最出名。
    巧不巧,还真让她撞上了!
    “大哥呢?”叶绥跟她閒聊。
    景妘,“在谈事。”
    叶绥观望一圈,“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景妘眼看著林瑶上了二楼,目光没鬆开一刻,抬手往右前方一指,“那。”
    刚刚,她才和叶敬川碰了面,但见他在谈事,也没上前去听,很枯燥的。
    叶绥看去,目睹个遍,也没见人影,“没有啊。”
    景妘刚想说怎么会没有。
    这会儿,生日宴的重头戏开始了,顾老正牵著小宝往台上走,“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
    一听声,所有人纷纷聚拢上前。
    景妘不得不迈开脚步,眼看著叶琛也在人群里,她才鬆一口气。
    人没去,也没事,看来,事就办不成。
    眼下,她四处去找叶敬川的身影,扫了一大圈,也没瞧见,“人呢?”
    刚才还在。
    一旁的叶绥见状,出声问,“找大哥?”
    景妘应了一声。
    叶绥轻轻耸一下肩,“我刚才就说了,没看见,你还给我瞎指。”
    景妘总觉得哪不对劲。
    叶敬川很注重礼节,现在是重要时刻,他不会凭空消失。
    况且,他无论去哪,都会和自己说一声。
    越想,她心里驀然一紧。
    景妘出声问叶绥,“你什么时候没见到你大哥的?”
    叶绥,“就刚刚,我来找你,就想问问大哥哪去了,谁知道你还挺会品酒。”
    说到这,他想起什么,忽然来了兴致,“大嫂,你知不知道,大哥有一个酒庄,里面的酒拿钱都难买,到时候你和大哥说一声,能一块去参观参观。”
    大哥的酒庄,他就参观过一次。
    就因为偷拿了两瓶酒,从那以后,他就被大哥拉进了黑名单。
    但景妘现在哪有什么思绪考虑酒庄的事。
    叶敬川的腿站不起来,她担心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她又扫视一圈。
    时凤在现场,林瑶从上了二楼没下来。
    而叶敬川不在一楼,那就——
    想著,景妘抬眼看向二楼,和叶绥说,“你现在和我去二楼看看。”
    叶绥没跟上思绪,“看什么?”
    景妘,“找你大哥。”
    论大哥的事,叶绥比谁都上心,看著景妘的脸色,像是出什么事了,他也没再追问,直接从人群里出去。
    两人都没惊到周围的人。
    毕竟,这是顾家的宴会,顾老为了小孙子花了那么多心思,不能被打散。
    况且,眼下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万一是虚惊一场,还会坏了叶家的名声。
    不远处的时凤看到这种场景,她跟著旁人为台上顾老的讲话拍手鼓掌,眉眼含笑,像是在看戏。
    只是,叶琛看到景妘和叶绥匆忙的身影,他眉头一皱,觉得情况不对劲。
    撤开步,轻声往二楼去。
    这会儿,还没收敛目光的时凤神色一顿,拍手的举动僵持不下。
    叶琛不应该在二楼吗?
    她立刻对场內扫视一圈,右眼皮直跳。
    二楼。
    景妘手提裙摆一步步往前走,一脸担忧。
    她给叶敬川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他从不会这样。
    一连推开几扇门,里面没人。
    直到,一声尖叫入耳。
    她慌忙寻声去找。
    此时,楼下也引起了不少瞩目。
    景妘率先推开传出声响的那道门,只见林瑶衣衫不整,被一只大手紧握著脖子,双膝跪地,呼吸被堵,脸色涨的通红。
    脖子用力上扬,拼命地去扯开束缚,但无果。
    而景妘顺著手掌看去,目光无声攀爬,与坐在轮椅上的叶敬川视线碰撞,她呼吸稍窒。
    叶敬川脸色泛红,很不正常,他眉头紧蹙,眼里浮出少有的慌张,理智逐渐居上,这才鬆开手。
    躺在地上的林瑶一连几声咳嗽,目光溃散,但她也能察觉到门外涌上了不少人。
    为了嫁入叶家,为了坐上叶家长嫂的位置!
    她抬手指向叶敬川,眼泪决堤,一口咬死,“他……他想强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