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教授非常生气,並且给了维森特一个月的禁闭。
“斯內普教授,不至於吧,我们只是不想待在舞会上跳舞。”
维森特和西奥多返回礼堂的路上,被斯內普教授逮了个正著,臭著脸的斯莱特林院长阴沉沉地盯著维森特,下达了最终处罚。
“一个月的禁闭,不可能比这更少。”
西奥多看了维森特一眼。
西奥多看了维森特两眼。
西奥多默默地低头走向斯內普教授。
“教授,其实我们……”西奥多试图解释。
“安静,西奥多,你的问题我们一会再说。你们刚才去了哪里?我的私人仓库里有什么令你们感兴趣的东西,在大家享受圣诞晚会的时候都不辞辛劳的前去查看。”
不愧是斯內普教授,一段话说的西奥多没法再开口了。
西奥多一开始都只把斯內普当做普通的老师,顶多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有些比其他的教授们更亲近一些,在经过斯內普教授的单独教学额外授课之后,斯內普比起教授更像是亲近的老师。
面对一个一心为斯莱特林著想的院长,排外的西奥多没法对自己人的好意回以冷漠。
只能稍微委屈一下维森特了。
“斯內普教授,我真的可以解释。”维森特只说他能解释,苍白地重复这一句话,任何细节都没说。
与其说他在辩解,倒不如只是稍微哀嚎两句,走个形式。
斯內普瞪了他一眼,宽大的袍子拢了一下,西奥多整个揽在身后。
“回到舞会现场去,一会弗利维找人的时候,可別发现少了一个,闹得整个霍格沃茨都不安寧。回去待著,待在你们应该在的地方。”
虽说今天的舞会几个学院一同欢庆,但总有几个只和自己学院小巫师熟悉的人,待在固定范围,最后级长统计人数时更容易確定他们的位置。
西奥多最后和维森特对视了两秒,跟著斯內普教授离开,重新回到舞会上。
斯內普教授看著,西奥多没再离开斯莱特林的范围。
维森特不准备参与舞池的热闹,不想剩下的的拉文克劳在这种情况下还抽空聊聊学术问题,端著一杯顏色漂亮的饮料晃悠出舞池,並没离开礼堂的范围。
“你知道你最该做的是什么吗?下一次如果有舞会的邀请,直接向我开口,而不是最后没有人可以挑的时候才想起我来!”
一声带著哭腔的怒喝响起,维森特深觉自己出现的不合时宜。
杯里的液体晃了晃,他缓缓抬脚后撤步溜走,还没待他退回原处,赫敏便乱著鬢髮跑了出来,撞到了维森特身上。
小女巫请教了拉文克劳的亚裔,花了很多功夫才让蓬鬆的捲髮柔顺,盘成漂亮的髮型,精心搭配的裙子没有在舞池里绚烂,每一处都与原本的想像背道而驰。
他们对视一眼,格兰芬多的小女巫快步跑开,她身后的罗恩恍惚地走出来,脸上迷茫大过愤怒,只望著赫敏跑开的方向,在维森特的注视下沉默。
“你就只是这样看著她离开?去追,道歉——让女孩带流著眼泪离开可不是绅士所为。”
罗恩犹豫著:“我,我和赫敏只是朋友,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她忽然就对我发了脾气……”
“女孩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维森特盯著他,將杯子塞进他手心,“如果赫敏需要一个男伴,在最后才想起你,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没什么感觉?”罗恩呆愣愣地回答:“我就没想起来赫敏还是个女孩,我们太熟悉了,从一年级就认识,在我看来,她和哈利没什么区別。”
罗恩摇头喃喃自语的模样,看的维森特眼前发黑。
他长长的呼了口气,“那么你现在准备去干什么?就让她狼狈地离开舞会?”
“赫敏应该不太想见到我,我也没办法让她高兴起来,还是等今晚过去了,我再找机会向他道歉吧。”
罗恩一开始和赫敏吵起来了,是因为她在舞会上跳的非常开心。她最近总是和克鲁姆待在一起,这让罗恩心里不太好受,赫敏是他们的朋友,克鲁姆是哈利的对手,他们不应该有如此亲密的关係。
各种负面的情绪堆积在一起,让他在和赫敏碰上时说了些非常不客气的话。
罗恩本也不太冷静,可看见维森特冷冰冰的眼神时,忽然脑子里就清醒了几分,没再说难听的话,只记著赫敏悲伤的声音。
维森特直接推著罗恩的手腕逼著他喝乾净那杯漂亮的饮料,通透的凉气让他在十二月底唇色微微发白。
“这是什么?”
“一点魔法饮料。”维森特声音毫无起伏,“现在脑子清醒了吗?”
罗恩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向赫敏道歉。”
“不,你还是待在这儿吧,凭你现在的脑子,过去除了让她难过,什么都做不到。”
维森特有点儿理解斯內普教授看见他和西奥多在一起是什么心情了。
不,不能这样,维森特,你怎么能和罗恩比呢?
你至少看著就比他聪明很多。
在与赫敏的关係上,罗恩表现的与他往日的机敏南辕北辙,他几乎想不出来一个能在巫师棋棋盘上大杀四方的小巫师,怎么会理解不了一个女孩如此明显的心思。
罗恩跟在维森特身后回了舞会现场,他不跳舞,没办法融进欢乐的气氛,比离开的赫敏可能更要孤寂几分。
维森特他顶著斯內普教授几乎想杀人的视,走进了斯莱特林聚集的那块地方,几个小巫师三三两两的捧著酒杯吃奶油布丁。
潘西和德拉科理所当然的互为舞伴,手挽著手迈进舞池就引得哈利频频侧目。
帕金森小姐刚刚结束和布雷斯的一舞,在茶歇区稍作休息,西奥多跟著斯內普教授回来时还受到了她的揶揄。
“他这是要勇斗恶龙,带走王子吗?”潘西凑近德拉科,“第二场龙骑士比赛即將上演了。”
德拉科放下杯子:“这话你得去西奥多面前说。”
贴脸开 大。
其实也差不多,地方不大,舞池的音乐声更大些,这齣本就僻静,潘西说话时没有,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进了西奥多的耳朵里。
好了,別再说了。
西奥多瞪著维森特,斯內普教授都那么说了,他还是不知道收敛。
然后,维森特对他一笑,走向了潘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