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大佬清了清嗓子,声音斯文高雅:
“我刚才说,杜拜订单確实值得emp集团接下。”
“……”
司承明盛没回应,长手揉了揉眉心。
该死的,乔依沫已经走了,为什么她的模样依然刻在他的脑海中……
男人左顾右望,发现今天达伦没来,他暗骂一声,只好重新调整情绪,继续听这些人的口水。
***
法式廊亭外,薇琳递来平板,里面记载著许多有关nc集团的事情。报导头条掛著nc董事长与其他国家总统握手的照片。
乔依沫才恍然大悟,这个照片曾经火到过华国大陆。
她在网上见到过,因为被闺蜜吐槽他儿子乱搞,但是他父亲却一直行善积德,是个好人,所以她有印象,只是没想起来就是这个叔叔!
乔依沫通过这些內容,才真正明白他与司承明盛的瓜葛:
nc董事长戴维德·法达里,家族显赫,豪门贵族,也是一名慈善家,捐赠高达几十亿美金。
他的集团也僱佣了许多找不到工作的人,哪怕残疾人,只要能把事情做好,他也依然收。
戴维德的nc集团与emp集团没有多大关係,非要扯出关係的话……那就是冉璇跟他的儿子曾经是恋人。
格恩任性跋扈、充满野性,也是极为不服从司承明盛的人。
自己的儿子出了名的囂张,戴维德是一点也管不了,但格恩也十分正义,讲义气,对兄弟特別好,也特別爱冉璇这个亚洲女人。
他与冉璇的关係,戴维德也並不了解多少。
冉璇失踪后,格恩带著那份《交易保密协议》合同逃到了义大利,最后被艾伯特怂恿砍掉手。
再之后,nc集团被炸毁,近一千多人重伤,死亡人数没有被公开。
nc集团一夜宣告破產,受伤的员工得不到医疗费。
周围人全部遭殃,他的妻子流產失血死亡,儿子格恩被乱棍打残后,被拉去皇后山餵蛇。
而他,被关在地下五层牢笼里度日,这一切,都是司承明盛害的!
没有人敢为他发声,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还有人故意偽造各种詆毁nc董事长的假新闻,来討好司承明盛。
乔依沫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才全部看完捋清楚,真的是越看火越大!
祸不及家人!戴维德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坏事,却遭到这样的报应!
乔依沫承认,她在皇后山逃跑那次有些多管閒事了,但如果不去管,他们的结局又是什么?
可是……自己也並没有实质性地帮到戴维德,她也只是想抄近路快点下山逃离这个地方,让一辆计程车自己上来。
谁知道……她坠入悬崖,他被司承明盛欺凌……被这样折磨……
乔依沫努力平静下心,回想著司承明盛对她说过的话:
“这一切都是格恩造成的,明白了吗?小东西。”
她认真思考,又想起fia落幕的夜晚,她拿著nc董事长手机打电话,司承明盛怒火中烧!
“乔依沫,我怀疑艾伯特是间谍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会跟他们有关係!”
间谍?
怀疑自己是间谍吗?
谁的间谍?
戴维德的间谍吗?
乔依沫皱起细眉,既然觉得自己是间谍,让她死了就是了,为什么又要救?
於是乔依沫翻到了冉璇与司承明盛的照片抓拍。
哪怕只是抓拍,冉璇长得依然倾国倾城,妖媚性感。她很高,净身高178穿上10cm高跟鞋,在司承明盛身边依然显得格外娇小。
她会陪同司承明盛参加各种应酬,每晚都会喝很多酒。
而冉璇与司承明盛的关係极少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也误以为是情人。
冉璇总是打造出自己是司承明盛的妻子模样,架势都变得格外猖狂。
而司承明盛也没说话,对外人来说,算是默许了。
但从所有图片看,他们最曖昧的举动就是冉璇挽著他的胳膊,而司承明盛冷著脸,没有看她。
她想翻找冉璇与格恩的事情,但找到的资料非常少。
少得几乎这两个人没有任何关係,不知道是被谁抹去了记录还是被压了……
新闻那有著各种司承明盛的花边:《震惊!司承先生疑似有新欢!与冉璇相爱期间!还带著女模出入酒店!》
《狗仔队酒店蹲守一晚上,女模软著腿出酒店!女模幸福地表示:没有哪个女人不爱司承先生!》
呕……呕……
上流社会的圈子真乱。
越了解越膈应!
乔依沫快膈应死了,突然弯腰一个劲地乾呕,呼吸快要跟不上,戴维德连连拍她的背。
“momo,你怎么啦?”薇琳收起平板,关心道。
乔依沫摇头,气喘吁吁:“只是觉得好噁心……”
噁心得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她仰头,就见戴维德焦急担忧的脸,脸上有皱纹,面相充满善意……
戴维德朝她露出笑容,眼里泛著泪花,似乎明白她为什么会干呕:
“別看了,momo,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叔叔……”乔依沫想对他说什么,一旁的薇琳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乔依沫瞬间收住,盯著戴维德的伤口,拉著他朝医院走去,“薇琳,我带他去医院上药。”
薇琳点头,没有跟上,收起平板继续学习汉字。
不一会儿,她又抬眸,湛蓝色的眼睛看见乔依沫离去背影,隨即发了则英文简讯:
“她主动去了解戴维德的事情,又看了冉璇照片,然后一直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现在带戴维德往医院走了~”
编辑完毕,点击发送,薇琳放下手机,当做没发生地继续念著:“一去二三里……”
大厅內依然在开著会,精英大佬们都精神十足,各个充满活力。
只有主位的男人似有若无地听著他不感兴趣的项目,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闭,假寐……
“嗡……”
他的手机响起了,壁纸是蓝色的天空。
黯蓝晶眸微睁,垂向有人发来的简讯,深瞳锁定“一直想吐,又吐不出来”的行字。
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盯著这行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