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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 章 不是我不想离,是霍宴州他死活不肯跟我离,
    老宅一楼茶室。
    温蔓给霍宴州倒了一杯茶。
    霍宴州把手机放在茶桌上,他说:“妈,云初的话你別放在心上,”
    温蔓失望的摇头,她说:“宴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霍家看似完整,其实都在靠我的忍耐硬撑著,”
    温蔓说:“这个世界上谁离开了谁都能活,虽然我是你妈,但是你最好別把我对这个家庭的牺牲当成理所当然,”
    霍宴州眼底泛著隱隱的愧疚。
    他扯了扯唇角,咽下到嘴边的话,改成:“妈,你还是把云初的话听进去了,”
    温蔓稍稍停顿了一下,她说:“云初的话我听进去了,有些话我希望你也能听进心里去,”
    “宴州,你外形优越智商过人,高学歷有手段,你对外绅士有礼,对谢安寧重情义讲义气,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你是怎么对云初的?”
    “你为了谢安寧一直在消耗云初对你的感情,你让云初经歷了比离婚更可怕的痛苦跟绝望,”
    “就因为云初爱你,所以她一直处於被动被你打压被你支配,连孩子都不敢生下来,”
    “你在云初面前永远处於高位, 你认那个野种当儿子那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她商量一下就自己做了决定,你觉得所有事情你都能掌控包括云初,”
    “宴州,从一开始你跟云初的感情地位就是不平等的,你再坚持,你也无法跟云初建立健康平等的夫妻关係,”
    “听妈的,就跟云初把婚离了,好好补偿她,”
    “如果你能把人追回来,那是你的福分,追不回来,就是你的报应,”
    ....
    霍宴州从老宅离开,满脑子里都是他妈妈在茶室里对她说的那番话。
    他会好好补偿他。
    但是这个婚他绝对不能离。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陆裴野回国叫大家一起小聚。
    霍宴州把云初拦在洗手间的走廊。
    他说:“谢安寧说掛不了你的专家號,”
    云初坦荡荡的开口:“她人品不行,我怕她讹上我,不敢给她治,”
    云初见霍宴州沉默,她说:“如果霍总心疼她,我也不是不能给她治,但是我有条件,”
    霍宴州:“你说,”
    云初:“你跟我离婚,我保证她药到病除,”
    霍宴州黑脸:“你想都別想!”
    霍宴州生气走出几步,然后又折了回来。
    他看著云初的眼睛说:“云初,我如果我告诉你我留下谢安寧在身边是有苦衷的,你会信吗?”
    云初冷笑:“我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不信你霍宴州这张嘴。”
    两人对望,霍宴州黑著脸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霍宴州又转身折了回来。
    霍宴州把在欧洲拍的那块平安扣硬塞到云初手里:“不想要你就扔,”
    霍宴州说完转身离开。
    云初站在原地,不停的扣手指头。
    然后云初给陆裴野发了条消息,把平安扣扔进了垃圾桶。
    云初离开后,陆裴野把平安扣从垃圾桶捡出了来。
    回到包间里,云初对陆裴野说:“裴野哥,周末我搬家,到时候你跟雨眠一起过来给我开香檳,”
    陆裴野说:“多叫几个人,凑桌麻將,”
    提前麻將,云初想到了容九渊。
    第二天下午,容园的园里。
    云初见容九渊独立支撑著身体从轮椅上站起来,在一旁不停的给他加油打气。
    经过两个疗程的治疗,容九渊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虽然双腿只能勉强站立一分多钟,但相比之前可是好了很多了。
    身体好了,脾气也没那么暴躁了。
    容九渊坐上轮椅,云初说:“九爷,下周我搬家,要不要过来打麻將?”
    容九渊斜眼瞟了云初一眼:“果然又菜又爱玩,”
    云初尷尬的搓著手。
    周末,云初怕几个大佬不好伺候,专门请了厨师上门帮忙做了一桌菜。
    陆裴野跟霍雨眠特意早到了一会儿过来帮忙。
    云初正在客厅里忙著放水果,傅淮川领著儿子进了门。
    傅司珩看到云初,鬆开傅淮川的手扑到云初怀里:“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过后,现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陆裴野跟霍雨眠两人面面相覷。
    云川嚇的嘴里的苹果都掉了:“姐,哪,哪来的?”
    云初的父母也被嚇的一愣一愣的。
    自家女儿刚流过產,还没离婚,这突然多出个孩子来?
    傅淮川见大家表情惊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对云初的父母说:“抱歉伯父伯母,我儿子认了云医生当乾妈,”
    “喔~”
    眾人明显鬆了口气。
    傅淮川对儿子说:“司珩,叫姥姥姥爷,”
    傅淮川教一句,傅司珩礼貌的叫一句:
    “姥姥好,姥爷好,”
    “舅舅好,”
    “叔叔好,姨姨好,”
    ...
    云初看著小嘴扒拉拉的傅司珩,不敢置信的开口:“傅先生,司珩他居然肯开口跟陌生人说话了,”
    傅淮川看云初的眼神里抑制不住的讚赏:“多亏了云医生,司珩的情况好多了,”
    霍雨眠忍不住揉了揉傅司珩的小脸:“爸爸帅,儿子也帅,这基因也太好了吧,”
    大家正说笑著,容九渊到了。
    虽然人坐在轮椅上,白色深v衬衫包裹不住他桀驁不驯的性格。
    云初的父母看著客厅里的傅淮川跟容九渊。
    穿著矜贵,气场不凡。
    夫妻两人相互对看一眼,然后扭头进了厨房,嘀咕了半天才出来。
    十人的中式餐桌,云初的父母,云初兄妹两人,陆裴野跟霍雨眠,傅淮川父子,还有容九渊一共坐了九个人。
    有陆裴野这个社交牛人在,大家很快熟悉聊到了一起,一点儿不冷场。
    云川说:“十全十美,还差一个人,”
    云初拿出手机,给洛克.瑟打了视频。
    瑟六看到一桌人就差他一个,当即从床上蹦了起来:“吃独食上吐下泻,”
    云初把手机支在手机支架上:“我们吃,你陪聊,”
    席间,大家推杯换盏间。
    老六突然问云初:“初,霍宴州都带那个丑东西来欧洲度蜜月了,你还不跟她离婚,你留著过年吗?”
    老六一句话,成功冷场。
    云初尷尬的看看自己的父母,又看看其他人。
    她放下筷子说:“不是我不想离,是霍宴州他死活不肯跟我离。”
    现场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就连视频连线的瑟六那边也没了声音。
    这一下,云初更尷尬了。
    她清了清嗓子,半开玩笑的说:“你们谁要能帮我把婚离了,离婚宴我请他坐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