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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 章他所有的不堪,云初全知道,
    当天晚上,皇廷会所。
    撞球室。
    陆裴野问霍宴州:“你怎么知道谢安寧当初救你是有预谋的?”
    霍宴州慢条斯理的擦著球桿:“是贪心出卖了她。”
    如果当初她收了他母亲给的五百万支票自此离开。
    又或者,当初她收了他给的银行卡及时抽身。
    也不会给他机会看出端倪。
    是云初闹的那一出,让谢安寧无所遁形。
    有时候作一作,也不见得是坏事。
    陆裴野忍不住出声佩服谢安寧:“谢安寧那个女人真是好心机,处心积虑设计你,为了嫁进豪门在你面前装的跟真的似的,连我都看走眼了,”
    霍宴州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他没有理会。
    虽然谢安寧设计他了他。
    但当时谢安寧的目的是为了接近他,伤的严重的人是谢安寧。
    他只是头部轻微脑震盪,身体几处擦伤。
    最关键的是,谢安寧拿到的是云初给她的两千多块钱现金,並没有收他的钱。
    只要她否认,敲诈勒索罪名就不成立。
    就算量刑,也不会太重。
    但是算计到他头上,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不死,也得让她脱层皮。
    当天晚上。
    【京市某艺术学院舞蹈系大四学生谢安寧,设计豪门继承人谋取钱財被依法刑拘】的消息出现在网络上。
    短短一个小时的运作发酵。
    谢安寧的名字响彻整个京市,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第二天一早。
    谢安寧就读的艺术学院发出声明,开除了谢安寧的学籍。
    紧接著,谢安寧因蓄意伤害罪被判一年缓期二年执行。
    云初一早起来看到这个消息真是浑身舒畅。
    云初给霍宴州打电话,对方正在通话中。
    霍宴州这边刚掛了姑姑的电话,那边陆裴野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里,陆裴野对霍宴州说:“谢安寧判一缓二,也就说谢安寧缓刑的两年里如果表现良好,就等於逃过一劫了,”
    霍宴州『嗯』了一声,转身来到客厅的露天阳台。
    陆裴野:“不过谢安寧被学校开除学籍,兼职的机构也不敢再用她了,现在闹的人尽皆知声名狼藉也算得到教训了,”
    霍宴州若有所思的摆弄著阳台上云初送他的一盆多肉。
    虽然他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她母亲,温家动用了人脉想重判谢安寧。
    但是没想到秦家跟城西季家同时在背后运作想保住谢安寧。
    昨天晚上,秦家跟霍家相继出面找他父母,想让他出谅解书。
    被他拒绝后,季家软硬兼施愿意出巨额赔偿,希望他能放谢安寧一马。
    幸亏他出手够快。
    利用网络把这件事先一步散播了出去,把这个案子公开化。
    不然,以季家的实力,给谢安寧脱身並不难。
    这也意味著,他彻底得罪了秦家跟季家。
    陆裴野:“宴州你说,谢安寧追你的时候家里穷成那样,怎么突然跟季家这种顶级豪门搭上关係了?”
    霍宴州的视线放空在远处:“你消息倒是灵通,”
    电话那端,陆裴野八卦起来没完没了:“秦家季家既然能动用人脉想保住谢安寧,就说明谢安寧跟这两家的关係肯定不一般,幸亏你出手够快,”
    霍宴州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就算秦家跟季家再权势滔天,也不能无视法律,引发民眾討伐。
    有京市民眾的眼睛在,秦家跟季家也只能眼睁睁看著谢安寧被判刑。
    就算缓刑两年执行,但是这个污点將会伴隨她一生,会直接影响到她的职业生涯还有子女前程。
    这对她来说也算是另一种教训。
    掛了陆裴野电话后,霍宴州转身回到臥室给云初回电话。
    听到云初明媚带笑的声音,霍宴州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晚上,霍宴州来到云家。
    云峰跟许静热情的招待。
    云峰心里万千感慨:“如果没有你帮忙,云家早就没了,这份恩情我们云家会一直记著,”
    霍宴州实话实说:“云叔,我跟小初青梅竹马,为她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们別有心理负担,”
    在一旁的许静满意的连连点头:“小初在楼上,赶紧上去吧,”
    霍宴州把一个手提袋递给许静:“许姨,这是我姑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许静开心的收下:“下次你姑姑再回来,一定要跟我们说,”
    霍宴州点头,提著另一个手提袋上楼。
    从楼梯缓缓上来,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让霍宴州全身放鬆。
    琴房里,云初正在拉琴。
    她穿著粉色的居家服,一头蓬鬆柔顺的长髮披散在脑后。
    她闭著眼睛脚步轻盈的隨著音符跳跃旋转,表情自然享受。
    霍宴州站在琴房门口,就这样凝视著拉拉小提琴的云初。
    云初討厌学数学。
    討厌到跟数学有关的东西她都不喜欢。
    再顶级的数学老师来了最后都是摇头离开。
    就算是他亲自教她,也得半哄半威胁才行。
    但是除了数学,她对所有东西都感兴趣,学的也很快。
    对音乐尤其有天赋。
    特別是小提琴。
    以她目前的综合成绩,考个好一点的音乐学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云初拉完一曲,转身看到琴房门口的霍宴州,隨即咧开嘴笑了。
    放下小提琴,云初小跑著过来:“宴州哥哥~”
    霍宴州站在门口,看著奔向她的云初,忍不住嘴角上扬。
    “姑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霍宴州把礼物递到云初面前,同时也阻止了云初的拥抱。
    云初接了礼物特別开心:“明天我让爸妈给丽华姑姑寄好多好吃的,”
    云初跟霍宴州从小一起长大,对霍家姑姑並不陌生。
    霍宴州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他准备离开:“初一我过来接你,”
    今天晚上云初还有一个小时的形体课,睡前还有英法双语课。
    虽然都是请来家里给云初上的一对一的顶级私教。
    但是也需要云初高精力的配合。
    马上就是年关,他身上的事情也很多。
    他母亲带著妹妹还住在娘家没回来,姑姑又回国,爷爷在医院里躺著。
    虽然他对他父亲很多做法都很不赞同,但是该他做的事情他还得去做。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霍老爷子虽然甦醒,但无法正常下床活动,被女儿接去了m国疗养。
    上午十点,霍宴州来到老宅。
    偌大的老宅客厅,就只有管家跟他父亲霍青山两个人。
    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半点要过年的样子。
    管家看到霍宴州进来客厅,赶紧迎上来:“少爷,今晚的年夜饭还需要准备吗?”
    霍宴州摇头:“不用,”
    管家嘆了口气退开,霍宴州来到客厅。
    站在自己父亲面前,霍宴州面无表情的开口:“找我回来什么事?”
    霍青山面容明显憔悴,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面对自己儿子的冷漠,他的脾气有些收不住豁的站起来:“我是你父亲,你对我这是什么態度?”
    霍宴州表情淡淡:“我有事说事,没发脾气没说气话,我没觉得我的態度有问题,”
    爷俩对视。
    霍青山指著霍宴州表情愤怒:
    “你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爷爷为了你中风住院你不闻不问,你妈跟我闹离婚带著你妹回娘家住了这么久,你也无动於衷,”
    霍青山指著霍宴州质问:“我们是一家人,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冷漠?!”
    霍宴州上前一步,视线定格在自己父亲身上。
    他一字一句对自己的父亲说:“我冷漠,难道不是你跟爷爷从小到大耳提命面教育的吗?”
    霍宴州说:“我冷漠,难道不是你跟爷爷言传身教给我的吗?”
    霍宴州说:“你也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是亲人,那你又是如何对我们的?”
    霍青山被自己的儿子懟的哑口无言,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父子俩一坐一站,沉默了好一会儿。
    霍青山终於低头说:“我承认,家里闹成这样,我有责任,”
    霍青山起身,原本强硬的態度跟语气变成了商量。
    霍青山说:“今天是年三十,你跟我去接你妈跟你妹妹回家,以后不管你妈说什么,我都不跟她吵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也不阻拦,这总行了吧?”
    霍宴州点头:“我跟你去,”
    画风一转,霍宴州说:“但你別指望我帮你说话。”
    霍青山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憋屈。
    一个多小时后,温家。
    霍宴州跟在父亲身后进来,一眼看到了云初。
    云初看到霍宴州,开心的迎上来:“宴州哥哥~”
    霍宴州把云初拉到一边低头询问:“你怎么在这儿?”
    云初告诉霍宴州她过来找霍雨眠玩的。
    霍宴州想把云初带走,云初偷瞄了一眼课题里紧张的气氛有点好奇。
    挣脱开霍宴州的手小声说:“你们聊你们的,我不过去还不行吗?”
    霍宴州看云初的眼神带著质疑。
    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了解云初的性格。
    爱凑热闹,爱打抱不平。
    一会儿他父母没吵起来,云初能跟他父亲先吵起来。
    云初嘟著小嘴撒娇:“宴州哥哥,求求你了~”
    霍宴州指著云初脚下站著的那块地板砖:“乖乖站这儿,不准过去,”
    云初忙不迭点头答应。
    看著云初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霍宴州留在云初身边没有走开。
    客厅里,温家的长辈都在。
    不管霍青山怎样低头,温蔓坚持离婚不肯再回霍家。
    霍青山对温蔓说:“哪有夫妻不吵架的,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温蔓不肯正眼瞧自己的丈夫:“霍青山,你也就长了副好皮囊,比別的男人多有点钱,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
    温蔓说:“夫妻这么多年,你处处打压我,否定我,我受够你了,这个婚必须离!”
    霍青山看向自己的老丈人跟大舅哥。
    见温家人一句话不说。
    霍青山妥协对温蔓说:“以后家里大事小事都你说了算,这总行了吧?”
    温蔓坚持:“我不稀罕!”
    霍青山无奈,看向自己的女儿:“雨眠,跟爸回家,”
    霍雨眠看到自己父亲,心生惧怕跟抗拒。
    她躲在舅舅身边,红著眼眶对霍青山说:“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霍青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儿呵斥:“你再说一遍?”
    霍雨眠被嚇哭,但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从小到大,我每次去同学家里玩,我就特別羡慕他们有那么好的爸爸,给我们端水果,跟我们讲笑话,亲自下厨给我们做好吃的,”
    霍雨眠质问霍青山:“为什么?为什么都是父亲,別人的父亲能做的事情你却不屑为我们做?”
    霍雨眠说:
    “每次跟妈妈吵架你从来不顾及別人,动不动就用鞭子抽我哥,动不动就打我巴掌,就算我们躲到楼上也能听到你们的爭吵声,摔东西的声音,你骂人的声音,”
    霍雨眠说:“我跟哥哥无处可躲的时候,我哥就带我去云初姐家,许姨给我们做吃的,云叔陪我说话,他们把我跟我哥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为什么你却不能?!”
    霍雨眠哭的泣不成声:“我討厌你,我再也不要爸爸了!”
    这是十多年以来,霍雨眠第一次敢这么大声跟她父亲说话。
    说这种话。
    说完之后,霍雨眠嚇的躲到舅舅身后不敢冒头。
    舅妈心疼的著拉过霍雨眠护在怀里。
    温蔓伤心落泪,但语气异常坚定:“霍青山,你不仅伤害了我,也伤害了两个孩子,你就不配有家!”
    霍青山被打击的怔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
    不远处,云初心疼的握住霍宴州的手靠近他。
    云初安慰霍宴州说:“没关係的宴州哥哥,你还有我,”
    霍宴州低头,对上云初心疼又小心的眼神,牵起唇角努力给了云初一个『他没事』的表情。
    他所有的不堪,云初全知道。
    霍宴州不自觉反握住云初的手。
    就像他妹妹说的那样。
    每一次他父母吵架,他们躲去洗手间,躲去楼上,躲出院子里...最后无处可多,无处可退,就只能带著妹妹躲去云家。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晚。
    只要他带著妹妹去,云初的父母都会当自己孩子一样把他们领进门,忙前忙后照顾他们。
    如果他们不说,他们也不多问。
    这么多年,云家早已经成了他跟他妹妹唯一的退路。
    温家老爷子吩咐霍宴州:“宴州,把你父亲送回去,”
    十多分钟后。
    霍宴州把云初一起带出温家。
    云初坐在副驾,霍青山坐在后排,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
    云初扒著座椅转身看了看霍青山。
    她忍不住开口说:“霍叔,追妻火葬场可不是这么追的,你得拿出点诚意来,不然真的会被烧成,”
    云初话没说完,被霍宴州捂住嘴巴。
    霍宴州给了云初一个警告的眼神:“我先送你回去,”
    云初赶忙摇头:“年轻人得尊老爱幼,先送霍叔吧,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了,”
    霍宴州犹豫了一下,先送父亲回到了霍家老宅。
    管家恭敬的打开车门,霍青山下车,看向车里的霍宴州。
    霍宴州对云初说:“在车里等我,”
    几分钟后,霍家客厅。
    霍青山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宴州,你真的希望我跟你妈离婚吗?”
    霍宴州反问:“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霍青山脸色难看:“我在问你的意见?”
    霍宴州:“这个家里从来都是你跟爷爷说一不二,我的意见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霍青山语气无奈:“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已经在改了吗?”
    霍宴州:“你跟我这些没用,有本事就让我妈心甘情愿跟你回来。”
    霍青山说:“我让厨房做几个菜,你留下来我们爷俩好好聊聊,大过年的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过吧?”
    霍宴州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说:“早点习惯也好,等你跟我妈离婚后,你每天都会一个人过,”
    霍宴州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管家揪心的看著这父子俩不敢出声。
    霍青山环顾空荡荡的家,突然间就茫然了。
    他从年轻时起就一心扑在事业上,让霍家成为京市第一豪门。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所有人仰望巴结的对象。
    外人眼中,他有权有钱有地位,有完整的家庭,优秀的儿女。
    可实际上,他的婚姻岌岌可危,父子离心,女儿不认。
    难道下辈子,他都要一个人面对这空荡荡的家?
    霍青山活了半辈子,第一次知道害怕。
    ...
    年三十的晚上,万家灯火。
    霍青山再次来到温家。
    温家老爷子把霍青山拦在玄关。
    温家老爷子说:“当初我女儿嫁给你,是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不是高攀,她容忍了你出轨,却没换来你的尊重,你践踏我女儿,就等於践踏我们温家!”
    霍青山听著餐厅里大家其乐融融的碰杯庆祝声,『扑通』一声跪在了自己老丈人面前。
    霍青山生平第一次低头:“爸,我错了!”
    温家老爷子对霍青山说:“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我可以劝我女儿回去,但我有条件,”
    霍青山不等老丈人把话说完就点头:“爸你无论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温家老爷子说:“跟我女儿离婚,所有財產全部过户到我女儿的名下!”
    霍青山震惊:“爸,我不想离婚!”
    温家老爷子:“你伤害了我女儿,这个婚你必须离!”
    温家老爷子说:“不仅你要离婚,霍氏集团年后移交给宴州打理。”
    温家老爷子:“我听说霍老爷子已经醒了,既然如此老爷子手里剩下的股份转给宴州吧。”
    霍青山心知肚明温家在防备什么。
    他说:“爸,我可以交出我手里的所有財產,但是我爸的股权我没权转给宴州,”
    温家老爷子语气坚定:
    “霍青山,霍老爷子手里的股权必须是宴州的,霍氏也只能宴州继承,你跟我女儿的婚必须离,你所有財產也必须双手奉上交到我女儿手里!”
    温家老爷子说:“如果这几点你能做到,我女儿为了宴州跟雨眠可以离婚不离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温家老爷子说:“当然,你也可以不这么做。”
    霍青山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出的温家大门。
    站在温家大门口,看著房间里亮出的灯光,霍青山孤独的站在那里,仿佛被世界遗弃的人。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霍青山拿起手机打电话:“申请航线,去m国。”
    同一时间,云家。
    云初跟父母弟弟吃完团圆饭,就把客厅的茶几收拾出来。
    电视机打开,一家人围在茶几旁,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跨年。
    云初看著面前说笑的父母,想起霍宴州。
    蔓姨跟雨眠在温家过年,让霍宴州留下被他拒绝了。
    她让霍宴州来云家过年,霍宴州也没同意。
    霍宴州跟他父亲不亲,大概率是不可能跟他父亲一起过年的。
    也不知道他这个年是怎么过的。
    云初藉口去洗手间,偷偷给雨眠打了一个电话。
    得知霍青山连夜去了m国,霍宴州一个人在蓝湾。
    云初又担心又心疼。
    从洗手间出来,云初犹豫了好一会儿,把霍家的情况跟她父母说了一下。
    云初试探性的对她父母说:“爸妈,我想去看看宴州哥哥,”
    云峰倒是没拦著:“多亏了宴州才保住了云氏,如果他不肯来这边过年,去看看吧,”
    许静起身:“宴州喜欢吃我包做的蒸鱼跟排骨,给他带点过去,”
    云峰提醒自己的女儿:“小初,你顺便多带点饺子过去,记得放冰箱里冷冻,”
    ...
    深夜,霍宴州独自站在客厅的露天阳台。
    看著远处的高楼大厦万家灯火,霍宴州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来难过,也没有半分过年的喜庆。
    打开云初的微信聊天框,盯著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息屏。
    这会儿她应该在家里陪著父母弟弟,一家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起。
    听到客厅里有动静,霍宴州转身进来。
    云初气喘吁吁的把两个超大號的多层食放在茶几上:“宴州哥哥,我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