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报!傅哥你瞒报病情!性 癮不算病吗?这属於重大病情隱瞒!】
【而且病得不轻,看见老婆就自动进入发情期(狗头)】
【临床表现为一见老婆就应、一碰老婆就炸、一亲老婆就疯!】
【其实傅哥不是有“躁鬱症”,而是“燥欲症”,对著温温就乾燥起火那种!(小脸一黄)】
【哇哦~中华文字真是博大精深】
弹幕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健康,温书酒真是没招了。
见傅越庭有意瞒著,温书酒也不为难他,没再追问。
只是现在这个场面格外的尷尬。
她只能凭感觉快速在他腰侧又胡乱抹了两下药油,然后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药瓶塞进他手里,一气呵成道:
“剩下的你自己涂,记得揉开!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就想开溜。
“宝宝。” 傅越庭叫住她,声音低哑。
温书酒脚步一顿,回过头,声音闷闷的:“……又干嘛?”
傅越庭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唇,眼神幽深地看著她,“晚安吻。”
温书酒没忍住嗔了他一眼,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但看著他那副明明慾念汹涌却偏要装乖討吻的样子,也拿他没办法。
她飞快地转身,弯腰在他唇上极快地“啵”了一下,然后立刻弹开。
傅越庭神色幽怨:“宝宝,你好敷衍。”
温书酒当没听到,“晚安!”
说完,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门,留下“砰”的一声轻响。
傅越庭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嘴唇,无奈轻笑,“跑得真快……”
將药瓶收好,他这才起身走向浴室。
—
课间。
傅越庭的课桌被男生包围了。
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篮球赛余温未散,几个参加比赛的男生,连同一些平时就喜欢打球的,都围在傅越庭的桌边。
“傅哥!昨天那个背后运球过人太帅了!怎么练的?教教我们唄!”
“还有最后那个隔扣!我的天,八班脸都绿了!太解气了!”
“不过你体力也太好了吧?打满全场还那么猛!平时怎么练的?”
“课后要不要一起去球场再打会儿?我们再练练配合!”
经过昨天一战,傅越庭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早已从“高冷的转学生”变成了“打球牛逼的真大佬”。
傅越庭靠在自己椅背上,有点烦这群人。
他本来就不擅长也不喜欢应付这种群体性的热情。
正要开口让他们走开,却突然想起昨天温书酒在自己怀里弯著眼说,多一个人对他好一点,她都高兴。
於是傅越庭犹豫了一下,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至少没再那么冻人,“多练就行。”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友好的回应了。
男生们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又兴奋地討论了一会儿。
角落里,周亦辰看著被眾星捧月的傅越庭,咬了咬后槽牙。
他昨天比赛结束后就被彻底冷落,今天一来就听到所有人都在討论傅越庭如何神勇,如何一人带飞……仿佛他周亦辰根本不存在。
赵思思脸色也同样不好看。
她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昨晚在更衣室外看到的那一幕。
目光无意中与周亦辰碰了一下。
赵思思眸光微眯,朝教室外偏了偏头。
周亦辰会意,趁著没人注意,起身悄悄走了出去。
那群男生意犹未尽又討论了会才终於散开。
温书酒从桌肚里的零食袋里摸了摸,翻出一颗果汁软糖,递到傅越庭面前,“喏。”
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习惯。
每次温书酒觉得傅越庭在某些事上表现得很好,比如教会了她一道题,或者考试拿了高分,她都会给他一颗小糖果。
但这次傅越庭垂眸看了一眼,没接。
他倾身凑过来,目光看著温书酒,薄唇张开了些,意思很明显。
温书酒:“……”
虽然温书酒现在不怕被人知道他们的关係,但这大庭广眾的……
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脸,小声说:“別闹,自己拿著吃。”
傅越庭被她推开,也不生气,只是那双黑眸幽幽地看著她。
他脚下轻轻一动,连人带椅子,又朝温书酒那边挪近了几分。
两人的椅子本来就靠得近,他这一挪,几乎完全挨在了一起。
温书酒被他逼得只能往后靠,后背几乎贴到了墙上。
“傅越庭!” 温书酒脸颊微热,压低声音羞恼道,“你烦不烦人?”
虽然教室里大多数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但温书酒还是不太习惯太高调。
可傅越庭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你还记不记得,我刚转学过来第一天,坐你旁边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几乎挨在一起的膝盖上:“那时候,你就是这样……”
“把椅子挪得离我好近,腿都快贴著我的腿了。”
他抬眼看她,眼底漾开一点促狭的光,“温书酒宝宝,你那时候是不是故意的?”
“我才不是故意的。”温书酒立刻反驳,“我那时候是因为没教材。”
“骗人。”傅越庭拆穿她。
“我们要做诚实的好宝宝。”
“告诉我,是不是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嗯?”
温书酒被他看得心跳如鼓,眼神躲闪著移开,“……你自己猜。”
“不是那时候?” 傅越庭不依不饶,“那……难不成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这样说似乎也没错。
温书酒反问:“那你呢?”
虽然知道答案,但听他亲口承认,感觉还是完全不同。
傅越庭点头,“是啊。”
他眼底笑意更深,也更柔软,没有任何遮掩:“一见钟情。”
四个字,砸得温书酒耳膜嗡嗡作响。
【知道老婆心意后,傅哥你也是不演了哈。】
【好土的词,但是又好苏哟~】
温书酒心里甜蜜,小声嘟囔:“那你那时候还那么高冷,讲话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装的。”
傅越庭现在极度坦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扶著我,我差点就和昨晚一样了……”
温书酒:?
她大脑宕机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伸手胡乱地去捂他的嘴:“你乱说什么……”
这个流氓!变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这种话怎么能在教室里说!
【傅哥你其实是想说“差点就立了”吧?】
【光天化日说骚话,傅哥你的脸呢!】
【所以第一次见面傅哥就已经….嗯….这病情看来是很严重了!】
傅越庭任由她微凉的手捂住自己的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好了,不逗你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点无辜:“糖。”
温书酒红著脸,最后还是败在他专注又期待的眼神下。
飞快地剥开那颗软糖,趁没人注意这边,將糖塞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