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宗主大人知晓你已突破,定然会十分高兴,我等这就返回宗门!你……”
祁连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在苏云峰和洛晚晴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意思大家都懂。
“麻烦祁长老在前开路,我们跟在后面。”
洛晚晴的声音恢復了清冷,意思很明显,她要留下来,而不是去宗门的飞舟。
“好!”
祁连点了点头,那老脸上露出一抹会意的笑容。
旋即大袖一卷,直接將洛錚捲起,带上了沧澜宗的飞舟。
把他留下,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么蛾子呢,祁连这是在以防万一。
苏云峰笑了笑,望著祁连的背影,唇角微勾:“这老头倒是挺懂事,临走还把电灯泡带走。”
“夫君,什么是电灯泡啊?”
祁连离开后,甲板上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洛晚晴的神色一下子就从冰冷变得如水一般温柔,那眼波流转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微微歪著头,睫毛轻颤,一脸好奇。
“电灯泡啊……”
苏云峰捏了捏她那白皙细嫩的脸蛋,指尖触感滑腻如同凝脂。
“就是打扰我们办事的坏人。”
洛晚晴撅了噘嘴,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他是我弟弟,才不是坏人呢。”
苏云峰笑而不语,抬眼朝前方望去,只见对面飞舟甲板上,洛錚正黑著脸,一脸怒容地望著她们这边。
“呵呵……”
苏云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看来这小子很不服气的样子啊。
他朝洛錚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挑衅,然后一把搂过洛晚晴的细腰,將她拉了过来,低头当著洛錚的面,在洛晚晴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对面的洛錚看到这一幕,顿时呲牙咧嘴,面容都变得扭曲了起来,拳头捏得嘎嘎作响,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早已把洛晚晴视为禁臠,岂能容许他人染指,更何况还是当著他的面,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衝过去把苏云峰乱刀砍死,碎尸万段。
对於洛錚的愤怒,苏云峰只是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跳樑小丑而已,若不是有洛晚晴这层关係,早就死八百回了。
“討厌~”洛晚晴粉拳落在苏云峰肩头,面颊緋红,羞赧道,“小錚还看著呢……”
“哦?”苏云峰低头,对著她的耳蜗吹出一口温润的热浪,玩味道,“意思是只要他看不见,就可以了?”
洛晚晴面颊一红,贝齿咬著唇瓣,一脸娇羞,眼波流转之间,却是与人前那圣洁模样截然相反,眸子里藏著只有苏云峰才能看到的嫵媚。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苏云峰呼出的湿热气息继续打在她的耳朵上,酥酥的,有点痒,小耳朵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那漂亮的耳垂,犹如一颗鲜红的葡萄掛在枝头,令人垂涎。
洛晚晴哪里经得起这般逗弄,早已双腿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整个人几乎要瘫在苏云峰怀里。
贝齿紧咬唇瓣,娇艷的唇瓣被压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终究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苏云峰脸上的笑意进一步加深,抬手一挥,一道隔绝屏障瞬间將整个飞舟包裹其中。
这是他从萧清辞那里学来的绝招。
他继续在洛晚晴的耳边轻轻低语道:“此结界,可以让我们看见、听见外门的一切,但外面的人,却看不见,也听不见里面的任何事物和声响……”
顿了顿,手臂用力,將洛晚晴抱得更紧,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刚才不是想修炼么?为夫这就助你!”
洛晚晴心尖颤动,颤慄从心口蔓延到四肢,侧目偷偷看了一眼飞舟前方。
只见那前方沧澜宗的飞舟上,洛錚正急得跳脚,在甲板上来回踱步,时而攥拳,时而捶栏。
她不由轻声问道:“夫君,这结界当真有那么神奇么?”
“怎么?不相信我?”苏云峰抱著她坐在甲板上,低头看著她,目光灼热,“我可不想,你的身子被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看了去。”
“嗯嗯,晚晴相信你!”
洛晚晴柔软玉臂如两条无骨水蛇,主动缠上了苏云峰的脖颈,十指在他颈后交叉。
她微微仰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情和期待。
两人四目相对,瞳孔中彼此的倒影慢慢放大,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相撞!
兴许是特殊屏障的原因,又或许是想要儘快提升修为的渴望驱使,今日的修行洛晚晴格外的用功,也格外的敏锐,苏云峰轻轻指点一下,便会让她受益匪浅,高兴得花枝乱颤。
苏云峰將她鬢角的碎发理顺到耳后,低头凑近,轻轻坏笑问道:“小晚晴,想不想飞上天和太阳肩並肩?”
洛晚晴半眯著充满水雾的美眸,变了调的声音断断续续,如风中飘落的羽毛:“夫……夫君……我……我想!助我!”
“好!”苏云峰朗声一笑,“为夫的特长便是助人为乐!准备……接收吧!”
……
沧澜宗飞舟上。
洛錚攥紧了拳头,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整个人急得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刚才那一幕,著实刺痛了他的心臟。
自己內定的女人,竟然被別的男人亲了额头。
那傢伙怎么敢的?
关键是,他只看见了刚才那一幕,隨后对面就设下了屏障,隔绝了视线,这让他更是浮想联翩,脑子里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死死盯著那屏障,一拳锤在面前的栏杆上,咬著牙狠狠道:“他们在干嘛?为什么要布置隔绝屏障?”
“他们不会在做苟且之事吧?”
“不不不!晚晴姐不是那种人!她圣洁无瑕,一心向道,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