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百万灵石,意外之人到来
方云望著面前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岩壁,露出笑容。
要不是他上次来过一次,恐怕还真的要被眼前的幻阵欺骗过去。
这种连他这种具有强大神识的人都能骗过去的幻阵,级別很高,显然不是他临走时留下的那套。
而是辛如音在赶到这里之后,重新布置下的。
“这位辛大师,阵法天赋当真恐怖,记得上次时,他的幻阵还瞒不过我的。”
摸了摸额头,嘀咕一句。
方云像是一个瞎子一样,径直向著岩壁撞过去。
啵!
头颅触碰到岩壁,並没有发出撞击声。
而是响起一道水滴落在水面的声音。
像是穿过一层薄膜。
面前场景变换,出现久违的钟乳洞情景。
在空旷的洞內,正有三道倩丽身影,穿梭在六角古传送阵上,在修復著什么。
见到方云到来。
同时在洞內响起两道娇滴滴的惊呼声音:“夫君!你来啦!”
陈巧倩和辛如音放下手中工作,一左一右像是乳燕归巢,扑入方云有力的臂膀中。
小梅则是懂事的当著电灯泡,使用法力封闭六感,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专心的在按照小姐吩咐,修补阵法。
方云大力揉捏两女屁股上的丰满,只感觉手感滑腻,像是在握著麵包。
这引得怀中美人羞红了脸,但谁也没有抗拒。
感受著怀中的美好,许久,方云不舍的鬆开手。
他倒不是柳下惠,没有美人坐怀而心思不乱的毅力。
只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离开混乱的天南,前往矿產和灵兽资源都相对丰富的乱星海地区。
手掌用力拍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该办正事了。”
方云低头对著两个娇俏可爱,红的像是熟苹果的二女说道。
陈巧倩粉拳轻飘飘的捶在他胸口,娇哼了一声转身跑去,修復阵法去了。
辛如音则把手中一枚玉简塞到方云手中,道:“分离的这段时间,我对阵法又有全新的理解,都在这里面了,你可以慢慢参悟,不懂的地方来问我。”
说完她也就转身,回到阵法上面了。
阵法的修补,是以他为中心的,其余两人都是在给他打下手,少了谁都不能少了她。
方云接过玉简,略一扫视,就看到了里面密密麻麻一大堆复杂的符號和文字。
那些文字,明明单独分开他都认识,可组合起来,却是那么的陌生。
此情此景。就好像他在翻著大学时候令人一想起来就头疼的高数一样。
方云来到阵法边缘,看到上面只剩下很少的一个角落还处於破损状態。
一询问,得知阵法修补到了最后关头,只需要最后一个时辰。
阵法修復好,一旦对方的接引阵法完美无损,就可以直接乘坐阵法,离开这里了。
时间还有富余。
足够方云做心中想做的事情了。
他明知道矿脉拥有大量灵石原矿,但上次明明杀光宣乐两人后,偌大的矿脉只剩下他一人,为什么没有驱动万象袋进行开採?
为什么?
是他不想吗?
不是的。
只因他知道自己后面还要通过越国边境进入到元武国,加上阵法的修復也需要时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后面避免不了和七派的人打交道。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偷窃灵石。
矿脉经过魔道偷袭,只剩下你方云一人存活,傻子都能知道是谁干的!
方云自然不会做这种给自己头上扣屎盆子的行为。
眼下距离当初魔道偷袭,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现如今,矿脉重新开张,没人会把这里和他方云联想到一起。
就是他最好的动手时机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就算是大量灵石原矿消失,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想到就做。
方云从来不是墨跡的人。
出了钟乳洞,身体隱形,他化作一道没有真实形体的幽灵,悄无声息,绕过诸多袒露上身,汗流浹背,在辛苦开採矿石的矿工,向著矿脉深处进发。
这些矿工,只感觉身边有微风拂过,根本没有看到有人从身边经过。
一路前进,方云最后来到矿洞最深处。
这里没有被人开採过,周围静悄悄的,荒无人烟。
拿出灵剑一斩,一大块平整的岩石掉落下来,里面散发微弱白光和灵气的乳白色石头,出现在他面前。
把手掌按在大地上,默念一声“吸收!”
这万象袋,只能通过灵石启动功能,本身就对於灵石有著超强的摄取能力。
可以隔著很远,具体范围和他神识扩散范围休戚相关的地带,摄取灵石。
只不过这个功能以前被他视为鸡肋,一直没有动用过。
毕竟,他总不能,走在大街上,隔空对著別人储物袋摄取別人灵石吧?
那样也太冒昧了点。
会被人群起而攻之,砍成臊子的。
到了无人地带,却是没有这种烦恼。
不再压制万象袋,肆意的使用著摄取功能。
袋子耸动几下,从袋口喷薄出一股五彩光霞。
像是一张大网,渗透进入身下地面,消失不见。
方云通过袋子里面看去。
就看到一块块五顏六色的灵石在里面堆积起来。
周围的无数灵石在飞快消失,进入万象袋里面。
方云露出欣喜神色,数著里面灵石数量。
直到达到几十万的数量。
袋子停止吸收了。
方云顿时明白,是因为附近的灵石原矿被吸收一空了的缘故。
收敛心神,正要前往下一处矿洞深处,距离阵法被修补时间还早,有足够时间。
然而刚一站起身。
就听到头顶传来轰隆一声,像是矿洞被吸收太多,出现太多中空地带,支撑结构被严重破坏,矿洞发生大规模坍塌的样子。
方云面色微变,快速向著来时的方向退去,中途没有忘记激活隱灵纱,进入隱身状態。
在他身后,成片的岩壁倒塌下来,出现成片废墟。
那个样子,像极了他使用中阶高级符籙,撼地符后,造成的破坏。
直到远离倒塌区域,方云略鬆口气。
他注意到不少道强大气息向著这边赶来。
显然是驻守矿脉的筑基,察觉到这边异变,立马过来查看了。
方云趁著矿脉大乱,所有筑基都被倒塌区域吸引,他则跑到另一处矿洞深处,开始新一轮的灵石吸收工作。
轰隆隆!
这一天,矿脉像是遭到天妒一样,地底下方接连不断在发生矿洞不规模倒塌的现象。
一道无形的微风,从最新一处倒塌矿洞中飞出。
来到安全地带,露出人形身影轮廓。
正是方云。
此时的他,望著万象袋里面堆积成小山的灵石堆,饶是以他的城府,都不禁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经过三次大规模开採,万象袋內的灵石数量,终於是突破了一百万的大关。
“好啊!这么多灵石,足够我用很长一段时间了!今后的很长时间里,都不需要为灵石的事情而发愁了!”
方云面露狂喜,像是平白捡到一百万灵石一样。
只是,他抬头,目光像是穿透了层层岩土壁障,看到上面一名名满脸大汉向著这边飞来的一道道筑基身影。
方云露出凝重表情。
“不能再开採了,三处矿洞连续发生倒塌,尚且可以归结於天灾,暂时瞒过上面的筑基。
再多了,就要暴露了。
眼下正值我即將离开天南之际,千万不能出错。
反正去了乱星海那边,有大把资源可供我攫夺。
不必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坏了我今后的修行计划!”
方云低声喃喃著,决定收手了。
很多坏事做尽,穷凶极恶的邪修,都是被贪心害死的。
他们总是想著,“再捞一笔,最后干一票就收手!”
人心中的欲望,像是深不见底的沟壑,永远也不会被满足。
幸福不属於穷人,也不属於富人,他属於知足的人。
很多时候,及时收手,属於是一种莫大的智慧。
方云隱匿身形,向著古传送阵法所在的钟乳洞前进途中,突然抬头,面露凝重。
在他庞大的神识感应中,正有两道遁光,快速向著矿脉所在方向方向飞来。
两人是单独的存在,身后並无练气修士跟隨。
显然並非是前来驻守矿脉的。
其中前面那道,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觉。
而后面那道,则是带著滔天的杀意。
两人一追一逃,正要快速接近矿脉位置。
方云有著“隱灵纱”的掩护,此物神妙,又处於空旷地带,並不会担心被人发现。
毕竟此物在原著中。韩立用它包裹住小绿瓶,就连金丹的李化元、红拂、元婴期的令狐老祖,甚至是化神期的向之礼都没有看出来。
此物显然不是当初摊主介绍的那样,来自於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宝。
而很有可能,是来自於化神老怪的本命法宝。
甚至是远古修饰遗传下来的古宝也说不一样。
不要说是外面的那些筑基,方云就是穿著隱灵纱,在向之力面前走一遭,都不会被发现。
当然,话是这样说的,实际上就是给方云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穿著“隱灵纱”,在化神老鬼面前啊瑟啊?
毕竟在凡人世界中,稳健第一。
第二就是男性,儘量不要和韩老魔一起下副本。
仗著艺高人胆大,方云出来地面。
岂料刚一抬起头向上看,他就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接著迅速变成惶恐,最后面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前面一道遁光,是青色的。
里面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云的好师弟,韩立啊。
至於他后面的追兵,方云同样不陌生。
里面是一团血色魔云,散发出滔天煞气,正是当初在燕家堡时,看到的鬼灵门少主,王蝉。
韩立明显不是手持残破法宝碎片的王蝉对手。
被打的节节败退。
只能通过一张张冰蓝色符籙和天雷子,拖延身后追兵的到来。
只是,隨著时间慢慢过去,符籙和天雷子,也是逐渐耗干了。
终於,隨著最后一张冰蓝色符籙和一枚圆润表面散发电弧的珠子落入后方血云之中。
血云表面发出一道闷响,云气四散开来,又重新聚集。
表面出现一大团冰块,隨著血光流转,冰块融化,血云重新恢復如初。
看样子,饶是以天雷子和霸道和冰封天地的控制,也没有对血云里面的王蝉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这两个冤家,在原著就恩怨颇重,没有想到,如今还是碰上了,並且看王蝉样子,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也不知道,韩立怎么招惹下这尊煞星的?”
方云环臂在胸,並不准备出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要是今日只有他一个人,遇见韩师弟遇难,肯定不会做事不管的。
可如今,方云拖家带口,行事颇有顾忌。
害怕受到他出手影响,底下的家眷被影响到。
陈巧倩和辛如音战力不高,只怕会被到时候恼羞成怒的王蝉大手一挥,顷刻炼化。
“韩师弟啊,不要怪师兄见死不救,只能祝你运气好了。”
方云在心中默念,就要返回地底钟乳洞,和家眷匯合。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韩立来到矿脉上方,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竟然第一眼就死死叮嘱了方云所在的地面。
儘管眼中什么都没有。
但他十分篤定,像是十分確定那里有方云存在,对著那里大喊,叫破了方云的所在:“方师兄,我知道你在那里,还清速速出手,救我一命,算我这次欠你一个人情!”
这道声音落下。
下方静悄悄的,似乎韩立只是在对著那里空无一人的岩土说话一样。
可是。
隨著身后血云中,分出的一条血色独角蛟龙飞出,直扑那里。
直接炸开。
尘土飞扬中,一道跟蹌狼狈的身影飞了出来。
见到这人出现,韩立面色大喜,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一样,改变飞行方向,和方云匯合。
和他欣喜表情相反著的,是血云里面的王蝉。
此时的他满脸阴沉。
眼看著好不容易耗掉韩立那廝身上令他忌惮的天雷子和冰封天地符籙。
胜利天平朝著他倾泻。
不曾想,在即將得手时候,变故突生。
竟然又在半路杀出一个陌生修士。
最关键的,听韩立那廝话里意思,两人关係竟然还不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