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日峰上,云海翻涌,灵气氤氳。
时光悄然流逝,陈钧深居简出,几乎足不出户,除了参悟《天鬼铸形夺兵术》便是与季星晚双修《玄素合欢策》,在阴阳交融、龙虎共济之中沉淀修为,打磨根基。
而隨著数月过去,隨著不断的双修,凤鸣道体的玄妙逐渐展现,远超他的预期。
每一次双修,从季星晚体內渡来的元阴之气都精纯得近乎不含一丝杂质,如同天降甘霖般匯入丹田,融入不朽金丹,一夜便堪比半月苦修。
这並非最让陈钧惊喜的事。
真正让他心头震动的,是在某一日清晨,他打坐静修,吸纳灵气之时,赫然发现自己的灵根资质竟然有了微不可察的提升。
下品灵根,天生驳杂,吸纳灵气的效率远逊於中品、上品乃至天灵根,这是陈钧修行路上最大的桎梏,也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的天生短板。
可如今,这项短板竟然出现了变化,他吸纳灵气的速度效率明显比起之前更快了些微!
虽然变化极其微弱,微弱到若非他神识远超同儕、对自己身体的感知细致入微,根本不可能察觉,但那是实实在在的变化,蕴含著无限希望!
“凤鸣道体,果然能改善根骨资质……”
静室之中,陈钧睁开双眼,眸中光芒闪动,嘴角浮现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
古籍之中记载凤鸣道体具有利他之性,双修可提升修行速度,还能潜移默化地改善道侣的灵根资质,之前他还有些许怀疑,如今算是彻底验证了
他目光微转,落在身旁正闭目调息的季星晚身上。
此刻,她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纱衣,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头,面色潮红,睫毛微微颤动,尚未从方才双修的余韵中完全平復。柔和的灵光从四壁的夜明珠上洒落,將她那张绝美的面孔映照得愈发白皙如玉,眉目之间多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嫵媚与风情。
便是这个女子,在短短数月之间,不仅让他的修行速度提升了三成,甚至还开始改善他那困扰多年的下品灵根。
“夫君,怎么了?”
感应到陈钧的目光,季星晚睁开眼,见他就这么定定地看著自己,不由得面色微红,轻声问道。
陈钧笑了笑,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声音温和:
“无事,只是觉得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季星晚靠在他胸膛上,听著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寧与甜蜜,声音柔柔的道:
“不辛苦,能侍奉夫君是星晚的福分。”
陈钧轻轻抚了抚她的青丝,沉吟片刻,开口道:
“星晚。”
季星晚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望著他:“夫君请说。”
“你如今已是筑基后期,正是修行最要紧之时,容不得分心。”
陈钧缓缓道:
“打理洞府、照料日常这些琐事,虽然不算繁重,但终究分散精力。我准你从灵霄宗杂役弟子乃至外门弟子中挑选几个手脚麻利、品行端正的女弟子,来幽日峰帮忙打理日常事务,这样就不会影响到你的修行了。”
季星晚闻言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涌起感激之色。
她当然知道,陈钧这番话並非嫌弃她照料不周,而是真心实意地为她著想。
幽日峰虽然清幽,但每日清扫、整理、煮茶、焚香、打理灵泉药园等琐事加起来,確实要耗费不少时间精力,若能有人分担,她便能將更多心思放在修行上。
她轻轻搂住陈钧脖颈,乖顺的点点头:“多谢夫君……那妾身改日便去挑选几个人来。”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字。”陈钧轻轻拍了拍她雪腻的肩,呵呵一笑:“你修为越高,你我双修效果也就越好,这算是一举两得。”
季星晚闻言,面上的感动顿时化作了羞赧,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轻嗔道:“夫君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陈钧哈哈一笑,没有辩解,接著抬手一翻,五桿通体漆黑、旗面之上绣著狰狞鬼首的阵旗凭空浮现,悬於两人之间。
阵旗乍一出现,一股森然阴冷的气息便在静室之中瀰漫开来,旗面上的鬼首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眼眶之中幽光闪烁,隱隱有鬼啸之声传出,宛如阴曹地府降临。
季星晚面色微变,下意识地往陈钧怀中靠了靠:“夫君,这是......?”
“此阵名为五鬼冥杀阵,乃是为夫筑基之时仗之纵横的杀手鐧。”
陈钧的声音平静,五桿阵旗在他法力的牵引之下缓缓旋转,每一桿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五桿冥魂阵旗是我以五名筑基后期敌人的生魂炼製而成,阵成之后可凝聚五鬼之力,绞杀一切来犯之敌。”
“以你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若能將此阵彻底掌握,配合五鬼之力,足以灭杀假丹层次的高手。即便面对金丹真人,也有一定的反抗之力,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
五名筑基后期修士生魂?
季星晚的瞳孔微微收缩,震惊地望著那五桿阵旗。
灭杀假丹!
她知晓以修士生魂炼製法器乃是邪道手段,却也深知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残酷。
季家被灭门那一日若非陈钧恰好路过,她和残存的族人早已沦为妙化真人的玩物和刀下亡魂,那种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绝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而此刻,陈钧將这样一套足以让筑基修士横行无忌的阵法传授给她,无异於给了她一份足以傍身的底气和倚仗。
“夫君……这,这太贵重了……”
她深吸一口气:“妾身不过筑基修为,刚刚侍奉左右,何德何能……”
“收下吧。”
陈钧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你既已是我的侍妾,我自当护你周全,但我不能时刻守在你身边,总有闭关、外出的时候。这套阵法便是给你防身之用。”
季星晚咬著嘴唇,眼中一时柔情似水。
她当然知道这套阵法的价值,五桿二阶巔峰品质的阵旗,外加一套完整的布阵、御使之法,放在任何一个坊市之中都是天价,而陈钧却轻描淡写地送给了她,仿佛不过是隨手给出的一件小物件。
这份情意,让她心中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妾身,遵命。”
她深吸一口气,坚定且决然地道:
“夫君放心,妾身定当勤加祭炼修习,绝不让这套阵法在妾身手中蒙尘。”
陈钧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五桿阵旗连同记载布阵、御使之法的玉简一併落入季星晚手中,感慨道:
“此阵凶戾,修行之时需谨慎,莫要被鬼气反噬。若有不懂之处,隨时来问我。”
当初他为了祭炼此阵花费了不小的功夫,也跟隨自己诛杀了多个强敌,不过自从他修为突破至金丹之境后此宝就基本失去了用处,一直躺在储物戒中吹灰。
如今赐给自己的侍妾防身,倒是恰如其分。
“是,夫君。”
季星晚接过阵旗和玉简,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磅礴威能,望著陈钧那张清俊而平静的面孔,眼中满是柔情与仰慕。
这个男子,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如天神般降临,救她於水火;在她流离失所的时候敞开怀抱,给了她和族人一个安身之地;在她成为侍妾之后,从未有过半分轻慢,反而处处为她著想。
这样的夫君,值得她用一生去侍奉,去追隨。
季星晚將阵旗和玉简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中,然后站起身来,对著陈钧深深福了一礼,声音轻柔却字字真切:
“夫君大恩,星晚无以为报。此生此世,星晚惟愿隨夫君左右,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陈钧伸手將她扶起,淡笑道:
“行了,不必说这些,好好修行,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季星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与柔情交织的光芒。
她上前一步,轻轻褪去了身上那件薄薄的纱衣,露出白皙如玉、窈窕曼妙的娇躯,然后主动投入陈钧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夫君……”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又带著一种少女特有的娇羞与大胆,“让妾身好好服侍你。”
陈钧微微一怔,隨即哈哈一笑。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静室之中,夜明珠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衣衫散落,青丝铺陈,低低的喘息与轻吟在石室之中迴荡。
这一夜,季星晚不再如往日那般羞涩拘谨,而是褪去了所有的矜持,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用她的温柔与柔情,尽心尽力地服侍著自己的夫君。
双修功法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阴阳二气交泰相融,循环往復。
那股从季星晚体內渡来的元阴之气,比往日更加精纯,更加浓郁,如同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陈钧体內,滋养著他的经脉、丹田和不朽金丹。
而陈钧体內渡去的元阳之气,也在季星晚的经脉之中流淌,滋养著她的肉身与神魂,两人在这灵与肉的交融之中,共同进步,共同提升。
静室之中,一时春色满室,旖旎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