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西郊,一栋豪华別墅的书房內,徐沧正烦躁地在红木书桌前踱步。
窗外夜色深沉,书房內只亮著一盏檯灯,昏黄的光线將他焦虑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这个月的董事会议,已经有三个股东提出要重新审计財务报表了。"
徐沧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们说是为了公司透明化,哼,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吴芳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眉头紧锁。"自从上个月那几个研发骨干突然辞职后,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想,他们离职的时间点太巧合了。"
徐沧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窗帘,望著远处城市的灯火。"更让我不安的是留下来的那些人。研发部的李总监,市场部的王经理...他们最近都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你是怀疑..."吴芳放下茶杯,声音微微发颤。
"我怀疑徐清雪那丫头在暗中布局。"徐沧转身,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她不可能就这么认输。这些反常的动静,一定和她有关。"
吴芳站起身,走到徐沧身边,压低声音。"要不...我们请秦氏介入?有他们帮忙,至少能稳住现在的局面。"
"秦氏?"徐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你疯了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秦氏集团做的是房地產和金融,他们早就对我们的美妆市场虎视眈眈了!本来我们一家就被他们做局了。如今再让他们介入,无异於引狼入室!自掘坟墓!"
吴芳心里却是十分担心。“可是...可是,我现在能感觉到公司有很多在有意无意的排斥我们...我感觉,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些...”
“我能看不出吗?”
徐沧暴跳如雷,他如今掌握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他能不知道吗?
这段时间,他愁的都白了好多头髮。
一边要应付公司的事情一边还要应付秦家那帮狗日的。
吴芳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然...我们先联合秦家把徐清雪除掉..”
“他们都恨不得徐清雪嫁入他们秦家,让徐氏彻底成为他们秦氏的附属,让他们...”
“可是,以徐清雪的性格,也不会同意...”
“好了。”
徐沧示意吴芳闭嘴。“徐清雪的性格,现在她最恨的人就是我们一家,还有秦氏,她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两家两败俱伤,你敢保证她不会先联合秦氏把我们给做掉?”
“这...”
吴芳沉默不语。“要不然再动用一些非法的手段呢?”
“不行。”
徐沧摇摇头。“她身旁那两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那她身旁的苏景熙呢?”
“苏景熙特么是泰安徐氏陈婉晴的前夫,我一动,那就是要面对陈氏的报復,我敢吗?”
徐沧说到苏景熙就一肚子气。
那日的羞辱歷歷在目,不过幸好的是苏景熙没有把录下来的视频公布,不然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苏景熙,必须跟他同归於尽。
吴芳闻言沉默了。
空旷的別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们也没想到通过弄死徐清雪的父母,会遇到这么多的麻烦事。
最让他们闹心的是,他们的儿子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
秋雨酒店內。
陈婉晴回到酒店后,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而套房內,也再次只剩下她一个人。
叶轻顏有自己的事情,早在前几天就回去办事了。
至於陈婉婷。
陈婉婷跟她说过段时间就直接先回苏爷爷那边等他们。
至於苏景熙的事情,陈婉婷表示不会介入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了。
陈婉晴对此只能表示无奈。
毕竟,陈婉婷早在很久之前就提醒过自己了,但是自己没听,还是如以往一般,执迷不悟。
“哎。”
陈婉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轻轻一抿。“都是我自作自受。”
在离婚之后,喝酒几乎已经是陈婉晴的家常便饭。
叮铃铃——
可就在此时。
一道电话提示音將她从惆悵中惊醒。
不过,陈婉晴很快就恢復平静。
无论电话响多少次,都不会再是苏景熙给她打的电话。
“什么...”
可当拿起手机一看,双手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居然是苏景熙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