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和冷著脸生气,那都是他的小习惯,姐姐哥哥家人们都只会觉得他小小的好可爱。
但此刻小小的人儿站在那里,“跟姐比比身高。”
江北祈:“……”果然,比身高的咒语永远躲不开。
过年也比过,去年也比过,年年都得比,然后家长们都会问一句,“多高了?”“都这么高了?”
姐姐也要变成这些『上癮』的大人们了。
站在那里,圆妞笑眯眯的说了句,“不错嘛我的弟弟~”
江北祈错开姐姐那……慈爱?的视线,盯著不远处喝水吵架追著打閒閒,然后热的一头汗被母母在擦脑袋的小妹,“糯糯,你的单词本写好了,过来背。”
江意浓都没听到,还是娃哥哥过去抓人,攥著她软乎乎的手腕,糯儿才仰头,“嗯?娃嘎嘎,咋啦?”
“背单词。”
糯儿:“……”
五分钟后,
蹲在路沿石边坐下,拿著小电动风扇,一天的任务又开始了。
圆妞和苏念念过去聊说手机壳的diy方法,“弄都会用3d印表机建模,你可以让弄给你做个。”
苏念念眨眼,“姐姐,那是什么?”
“呃,嗯。”圆妞告诉苏念念,等弄高考完她就知道是什么呢。
江意浓小朋友腿被蚊子咬了,她背著单词抓著脚踝处的肉肉,抓的烦躁。然后她爸爸喊她上车学习。
小越越拉不住,非要去抓崽姑姑的学习本,爸爸拉住,他过去。爸爸抱走,他挣扎。
落地又过去。
然后他就喜提在娃叔叔怀里被拘束著,一只手拿著笔一只手抱著本子,开始了自己的漫长的自我学习生涯。
寧儿转了一圈,然后自己一个人靠著车门,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嗯!”
江定閒在一旁蹦躂了一会儿,无聊的靠著他爸,也瞧著妈妈方向,“江老板,你老婆好像又有香注意了。”
“嗯?”江老板没反应过来,回头看著妻子。
果然,那边的小寧儿已经欢喜的过去找姑姑婶婶同步了。
那姐妹俩都一致叫好的,“能是什么香注意,摆明了餿主意。”
然后三人一起快乐的去找了无聊的也被限制玩游戏的小老头,“老爹。”“老爸。”“爷爷~”
看到这仨过来,江老的內心一万个警惕,“没钱、不赌、不玩、不熟!”
“嘖嘖,有不用花钱的好事儿。”
然后四个人站成四个角,正方形似的,越听,江老面色竟然有一丝丝的想……加入?!
“不不不,別带我。”
江茉茉:“暖儿,你看,我就说咱爸不相信咱们不加入吧,刚才我说不喊咱老爹入伙,你还觉得咱们是一伙的一个阵营的,非要拉著咱老爹。被泼冷水了吧。”
古小暖確实一幅“失落”的表情。
“別演啊,你爹也是吃你们亏快二十年了。”江老不上当。
寧儿单纯可爱无辜的开口,“可是爷爷,这是我出的主意。”
“啊?”
江苏看到几个人又聊的快乐了,“玩球了,你曾爷爷又被坑了。”
江定閒:“不会啊,我看著她们聊得很快乐。”
江苏:“儿子,你得记得一件事。没有好事是送上门的!”
然后江老板拉著儿子也坐路边了。
坐了一会儿,江定閒问了句,“爸,我们为什么不坐车里,外边好热。”
好问题。
江老板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坐外边。
圆妞又去找个乾妈,“古妈妈,朝朝暮暮中考的时候,你们会过去吗?”
“到时候我们五家打个电话,我跟你乾爹的意思是想过去。”
“那过去了能见到我大哥哥吗?”
古小暖也抱有这一丝的幻想,但她老公已经很斩钉截铁的告诉了她,“不能。你大哥不在政区。”
圆妞嘆气,怎么才能见到大哥哥呢~
她还想告诉大哥哥好多事情呢。
结束答卷铃声响起,江家的车都发动了,然后陆陆续续一群人站在门口期待的看著校园里的人出来。
都在搜寻自己家的孩子。
圆妞抓著小糯包站在最前排,歪头使劲儿朝著两边看,一边看一边告诉妹妹,“你不要进去哦,你进去了你安妈就会把你抓起来吃国家饭。”
小糯包哦哦两声,赶紧站在线外。
“年哥,走啊。”苏经年往外走著,背后几个人追上去,刚巧並排。
“腿疼,走慢些。”
“年哥,你也是真叼,高考前你直接请假,你比虎哥还敢挑战校规。回来就带著伤,你知不知道咱学校靠你今年拉成绩。”
苏经年没说话。
“去年也指望虎哥,但学校又不敢真指望虎哥。”要知道虎哥是老师到教室看到他不在都习以为常的。
只有模考的时候找到他,叮嘱,“这次务必第一名要出现在咱学校。”
然后虎哥『超长』发挥一次,取得第一。学校奖励,老师开心,虎哥轻鬆。
都以为最后一场大考,虎哥会继续领衔第一呢!
今年学校把宝估计又压苏经年身上了。
“未必如此。”
“年哥,你该不会也要和虎哥一样啊?”
苏经年看到身边有陆陆续续的人跑出去,他才正常的步伐往外走,结果刚下台阶,接著就看到了门口那一张、两张、三张小脸朝著校园里探头探脑的一个个看,没有一个人眼神看对的。
苏经年看著那张最让人诧异震惊的脸颊,他瞳孔微颤,步伐迈的大了些。
“年哥,你腿不疼了,咋忽然走这么快?”
同学追上他。
“嗯,不疼了。”
到了校门口,一旁的男同学瞬间明白了,“啊呀,明白了,爱情让人麻痹痛意。”
苏经年都站在三人的面前了,三人还一个方向的撇脸看著校园里,奇怪,弄呢?
糯儿也觉得自己眼神挺好的,龙嘎嘎咋还没出来?
苏念念:我眼神一贯不好使。
人群后,一群家长:“……”
江苏问了句,“谁一开始指著这仨去接人的?”
一个比一个眼神不好使。
苏经年发现了,这仨脑子都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