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国防大学的广场上，將整片场地镀上一层金色。
苏牧走到集合点时，四女已经等在那里了。
柳珊珊穿著一身素白的法袍，长发披散，眉眼间带著温婉的笑意。但苏牧注意到，她看他的眼神与以往有些不同......多了几分崇拜，几分仰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宋玉儿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冰蓝色的法袍將她衬托得如同雪山上的冰莲。她的目光在苏牧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和，隨即移开。
沐小琴蹦蹦跳跳地迎上来，翠绿色的吟游诗人裙摆隨风飘动。她一把抱住苏牧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苏牧苏牧！你昨晚刷副本刷到天亮？你也太拼了吧！我听说你把北辰星宫打成了地狱+？还单人通关？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叫你吗？『副本杀神』！跟个人赛那个『杀神』一样！”
苏牧不动声色地將胳膊抽出来，淡淡道：“运气好。”
沐小琴撇了撇嘴：“你每次都说是运气，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秦雪站在最后面，双手抱胸，嘴角带著一丝笑意。她穿著一身轻便的皮甲，腰间佩著长剑，干练而颯爽。她的目光在苏牧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走吧。”苏牧率先迈步，朝著赛场走去。
四人对视一眼，跟上。
......
当五人踏入竞技场的瞬间，周围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出名......虽然苏牧確实很出名......而是因为他们这支队伍的配置太扎眼了。一个33级的弓箭手，带著四个二十多级的女生，在一百二十五强的赛场上，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那就是苏牧？个人赛海选第一的那个？”
“对，就是他。他旁边那几个女生，等级都好低......二十多级？怎么打到这个阶段的？”
“听说全靠苏牧一个人带。上一场他对上欧洲联合的圣剑队，四个队友三十秒就被清出场了，然后他一个人把对面五个全灭了。”
“一个人打五个？还打贏了？对面可是两个神明代理人！”
“所以我说他是怪物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苏牧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入口处。
五道身影，正从光芒中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重甲，腰间掛著一柄与他身高相仿的巨剑。他的面容刚硬，眉宇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一双眼睛开合间精光闪烁。
在他身后，跟著四个人......一个手持巨盾的盾战士，一个穿著黑色法袍的法师，一个握著长弓的游侠，以及一个身著白色祭袍的牧师。
五人的站位极其讲究，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米，无论从哪个方向攻击，都会同时遭到至少三人的反击。
秦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铁壁』战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中的震惊却掩盖不住，“华东赛区的种子队伍，上一届团队赛三十二强！全员55级以上，队长『铁壁·张横』，55级狂战士，中等层次的神明代理人，背后是『巨灵神』......上古神话中的大力神！”
她快速调出资料，继续道：“盾战士『铁山』，54级，虽然不是神明代理人，但他的盾牌是传说级的『不破之壁』，据说能抵挡二转强者的全力一击。法师『铁焰』，53级，火系，输出爆炸。游侠『铁羽』，52级，风系，擅长远程压制。牧师『铁心』，53级，光明系，治疗量极高。”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这支队伍的配合极其默契，他们已经在一起训练了三年以上。而且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利用神明代理人的力量进行团队协作......四个神明代理人合力，能够形成一种特殊的『神域』，在神域內，他们的属性会大幅提升，而敌人的属性会被压制。”
四个神明代理人。
苏牧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之前遇到的圣剑队只有两个神明代理人，已经让他打得有些吃力......队友三十秒被清出场，他自己借用了唤潮鮫姬五成力量才拿下胜利。
而这一支，有四个。
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中等层次的神明代理人。
“麻烦了。”秦雪低声说，“如果他们对上我们，肯定会用那招。”
柳珊珊握紧法杖，手指微微泛白。沐小琴下意识地往苏牧身边靠了靠。宋玉儿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就在这时，对面的队长张横忽然开口了。
“苏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苏牧看著他，没有说话。
张横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苏牧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我看了你的比赛录像。个人赛海选，一分钟杀三千多人，实力確实很强。”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这是团队赛。你的队友等级太低，你一个人再强，也扛不住我们五个人的围攻。”
苏牧依旧没有说话。
张横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继续道：“不过，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郑重起来：“你知道个人赛的重要性。今年的个人赛，前十名可以直接获得参加万族天才战的资格。而万族天才战，关乎的是整个人族的荣耀。”
“我们的对手，不是彼此。而是那些异族。”
他盯著苏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我们双方，都不使用神明代理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