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看到了吗？他贏得有多艰难？好几次差点就被打中了，血条掉了將近一半！要不是他的走位太变態，早就输了。”
“而且他每次都是用同样的招数......50%神力给召唤物，自己用剩下的50%和走位拉扯。之前的霜狼战队、现在的血月战队，都是这么贏的。”
“这说明他已经没有新招了。共生契约都拿出来了，还能有什么？他现在只是把同一个招数反覆用而已。”
“他的极限就在这里了。第13名就是他的天花板。再往上，第12名、第11名，他不可能贏。”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的神力赋予只能做到50%和100%两档，中间没有其他选择。这说明他对神力的掌控还不够精细。遇到真正的高手，这就是致命的破绽。”
不远处的包厢里，几位退役將领也在低声討论。
“这个苏牧，潜力確实大。但潜力是潜力，实力是实力。他现在已经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了......共生契约、召唤物、河神之力、通用技能。再往后，他拿不出新东西了。”
“他的走位確实惊艷，但走位不能当饭吃。遇到金俊赫那种能操控对手身体的能力，走位再强也没用。你还能躲开自己的手脚不成？”
“所以，他的极限就是第13名左右。前十？不可能。万族战场的名额，他没有份。”
“可惜了。如果他能再练一年，把神力掌控练到能在50%到100%之间自由切换，说不定有机会。但今年......来不及了。”
个人赛选手的区域，金俊赫看著苏牧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带著一丝轻蔑，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
“果然，他的极限就在这里了。”他轻声说，“50%神力给召唤物，自己用剩下的50%......这种打法，欺负欺负低排名的队伍还行。遇到我，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亚歷山大笑道：“但他还是贏了。第13名，已经很强了。”
金俊赫冷哼一声：“强？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对我来说，他和那些被他打败的队伍没有什么区別。”
李清月依旧闭目养神，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敲击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丝。
柳珊珊、宋玉儿、沐小琴三女围在苏牧身边。
沐小琴眼圈红红的，声音都在发抖：“苏牧，你刚才嚇死我了......那个吸血鬼衝过来的时候，我以为你要被咬到了......”
苏牧喝了一口水，摇头：“没事。他们没有碰到我。”
柳珊珊轻声道：“你的肩膀......流血了。”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肩膀......德古拉蝙蝠的爪子擦破了一点皮，血已经止住了，只剩下几道浅浅的血痕。他摇了摇头：“皮外伤。”
宋玉儿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递给苏牧。
苏牧接过，擦了擦肩膀上的血痕，又还给她。
宋玉儿接过手帕，叠好，重新塞回袖中。她的表情依旧清冷，但手指微微发颤。
秦雪站在一旁，看著苏牧，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战斗，她看得比谁都仔细。苏牧贏得很艰难......对方五人的配合远超之前的对手，血魔法、魅惑、变身、暗杀，每一种能力都诡异莫测。苏牧好几次差点被击中，全靠走位和预判才躲过去。
而他的攻击手段，和之前一模一样......50%神力给星一，50%神力自用，箭矢压制，走位拉扯，等对方露出破绽，一击致命。
“他的招数开始重复了。”秦雪心中暗道，“这意味著，他的底牌真的打光了。”
她看了看苏牧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疲惫，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从容。
但秦雪不敢確定。
她从一开始就看不透这个学弟。每一次她以为看到了他的极限，他就会拿出新的东西。共生契约、神力赋予、第二个召唤物......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
“他还有底牌吗？”秦雪心中问自己。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苏牧还有底牌，那一定是一张足以让所有人闭嘴的、真正的王牌。
......
第四场战斗的对手，在光幕上弹了出来。
【第12名·圣光战队（梵国）】
【全员低等神明代理人】
【背后神明：梵天、湿婆、毗湿奴、因陀罗、拉克希米......印度神话体系】
苏牧看著那五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梵天......创造之神。湿婆......毁灭之神。毗湿奴......守护之神。因陀罗......雷神。拉克希米......財富与吉祥女神。
五个名字，五个印度神话中的至高神明。虽然代理人能借用的只是极其微薄的力量，但神明的位格摆在那里。即便是低等神明代理人，这些神明的力量层次也远非之前那些吸血鬼、冰霜巨人可比。
“这是梵国今年最强的团队。”秦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中带著明显的凝重，“他们的配合已经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五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战斗，彼此之间的默契不是普通团队能比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他们的实力和前几名的队伍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第13名到第12名，虽然只差一名，但实力的差距是质的飞跃。”
苏牧点了点头，站起身。
“小心。”柳珊珊轻声说，声音比以往更加柔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沐小琴握紧小拳头，眼睛亮晶晶的：“苏牧加油！你是最棒的！”
宋玉儿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了苏牧一眼。那一眼中，有信任，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