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大炮踏入传送门到现在,时间刚刚过去一个多小时。
黑龙战机的速度,让他突然觉得蓝星也不大。
两分钟后,战机已经降临大白家东北部最大的城市——古瓦哈蒂。
这里是阿萨姆的门户,更是边境线上的重镇,军营、哨卡、物资点散落在城区边缘。军用物资、油料、弹药箱堆在临时营地,看似平静,却处处藏著一触即发的紧绷。
整座城简直是小而密,人杂、车杂、动静大。一旦炸起来,战火与硝烟能瞬间铺满半条街。
“呵呵,生怕老子浪费炸弹。
真踏马贴心…”
“轰轰轰…”
高爆弹、燃烧弹、钻地弹,按照1:1:1的投掷顺序,呼啸砸落。
火焰狂舞,碎石衝击,地面塌陷。
小城瞬间炸成一锅粥,浓烟遮天而起,焦糊味、火药味、血腥味混在一块,惨烈到了顶点。
“呜…呜…”
悽厉、悠长的防空警报终於拉响。
一门门博福斯40口径高射炮在惊慌的三哥操纵下,“噠噠噠”地疯狂发射。
这种对空武器没有制导,只能依靠肉眼观察瞄准。
黑夜中,黑龙战机的尾焰恰好给他们提供了可怜的瞄点。
几个大探照灯散发出惨白的光柱,混著几条弯曲的弹链死死追在战机身后。
太慢了!
李大炮饿虎扑羊,全力以赴,战机开到最大马赫,炸弹接连不断地往下砸落。
飞行,轰炸,爬升,轰炸,就在6000米的高空不断重复。
强大的过载透过黑色军装袭遍全身,让他的战意开始点燃。
“来,继续,取悦老子…”
此时,周边的印度机场陷入一片混乱,探照灯乱晃。
地勤人员慌慌张张掀开机库,一架架霍克猎人、吸血鬼战斗机接连启动引擎。
螺旋桨?
別闹,都是喷气式战机。
战机一架接一架地滑上跑道,轮子碾得地面尘土飞扬。
飞行员开著夜航灯,在跑道尽头猛地加力,
机身一抬,前轮离地,呼啸著冲向漆黑夜空,紧急爬升。
作为一个大国,到了这个时候,就是再晚也反应过来了。
大白家的老大倪哥鲁紧急下令,必须消灭入侵者,让全蓝星的小伙伴看看,他们的实力有多牛逼。
古瓦哈蒂机场,四架吸血鬼战机刚升空拦截李大炮的黑龙战机,
可刚爬升到一半,黑龙已经杀到不远处。
狱妄之瞳之下,李大炮將一幕尽收眼底。
他右手猛地前推操纵杆,机头瞬间斜下,跟那四架战斗机形成了一条弯曲的攻击直线。
“咚咚咚咚…”
黑龙两侧的进气口下方,开始喷出刺眼的蓝白色火舌。
那是机炮,两门30mm的重机炮终於发出了狂暴的怒吼。
一颗颗萝卜粗的弹头穿透空气,发出沉闷的声响,狠狠砸在脆薄的机身上。
“啪嘰…”
领头的大白飞行员爆浆四溅,泼了舱罩一片红白,座下的飞机发出“嘎吱”的牙酸声响,“轰”地化成一团火球。
后边的飞机员嚇得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居然把操纵杆前推。
这下子,本来正在爬升的战机立马机头朝下,准备痛吻大地。
李大炮嘴角来不及勾起,炮弹已经撕碎他的机尾,咬向后边仅存的两架战机。
“轰…轰…”
两团火球剧烈腾空,里面高贵的剎帝利毫无痛苦地魂归湿婆大神。
至此,整座城市的所有战斗机全部被打爆。
“真不抗揍…”
李大炮喃喃了一句,战机快速爬升,炸弹再次开始投掷。
至於那几门博福斯高射炮,早踏马停了。一群英勇的三哥已经跑出了几百米开外,生怕战死沙场。
十分钟后,南边隱约响起战斗机的轰鸣声。整座小城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伤亡人数噌噌噌地往上涨。
【2311576…】
李大炮现在不想跟他们狗斗,操纵杆猛地后拉,节流阀猛一到底,战机开始急剧的爬升。
6000米…7000米…一直到18000米高空。
改平,战机朝著南面平稳飞行,机腹下的炸弹火力全开,不要钱的往下砸。
管你下面有没有村庄、城市,干就完了。
三哥三嫂们要疯了。
他们的战机最高爬升速度就在15000米,防空飞弹更是没有。坎培拉轰炸机倒是能飞那么高,可你要去追战斗机,连个屁都闻不著。
从古瓦哈蒂,一直飞到最南边的科莫林角,黑龙只需要50来分钟。
这一趟飞行下来,所有处於下方的城市没有个倖免的,都被炸弹犁了一遍。
无聊!枯燥!
“统子,帮个忙,让战机自动飞行、轰炸。
我眯一会。
有问题叫醒我。
等天亮,老子玩一场大的。
到时候,你估摸著就能升级了。”
这个诱惑,太踏马馋统子了。
系统化身翘嘴,语气諂媚地一口答应。
【爷,您真是统子的亲爷爷。
您放心,统子一定好好干…】
面罩下的眼皮慢慢闭上,李大炮一秒入睡,在这万米高空,睡得倍儿香。
【嘿嘿,偷偷作弊,谁也不知道。】
系统接管战机以后,三哥家越来越惨。它將这片土地上的城市连成一条线,开启了流水线式的轰炸。
【3000015…】杀戮数终於破了三。
【8457846157】囂张值接近90亿。
【快了,快了,快了…】
隨著离天亮越来越近,全蓝星都知道了大白家受到了袭击。
高超的速度,无尽的弹药。
这种高科技让他们心生贪婪的同时,又產生了无尽的恐惧。
倪哥鲁生怕挨炸,躲进了地下100米的基地內。气急败坏的他,更是不管民眾死活,先给大禿瓢打去了问责电话。
“大禿瓢,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还要不要阶级友谊啦?啊?
你这个种玉米的粗鲁农夫,为什么要派人轰炸我的国家,杀害我的人民…”
三哥的脾气,不用水文,都懂。
大禿瓢被骂的脸红脖子粗,几次想打断,都被倪哥鲁强硬地懟了回去。
最后,忍无可忍的他,一把將电话甩在墙上,破口大骂。
“畜生啊,踏马的这是个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