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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要回来了?
    让子弹……飞一会儿。
    今天这事,最快也得十天半拉月才能传到上边耳朵。
    反正这片土地很古老,文化源远流长,祖宗、神明更是数不过来,都推到他们身上得了。
    这个,是玄学,可不是玄尼玛个麻花学。
    事办完,系统也没催促李大炮去牛牛家。
    下一级升级,要180亿囂张值,怎么著也得过个几年。
    再说了,只要李大炮还想要那个湖,肯定比系统更著急。
    可有一点,系统猜错了。
    李大炮现在啥也不想,就想回家看老婆孩子。
    苦哈哈们不用再挨饿了,虽说吃不算好,可好歹饿不死了。
    心头压著的大石头一落地,剩下的事还急个毛啊?
    说干就干。
    “统子,送老子回家。”
    李大炮面朝东北,再也不留恋珠峰的风景。
    巴掌大的胖娃娃化作一道光幕,將他完完整整笼罩。
    下一秒,李大炮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珠穆朗玛的狂风,瞬间吞没了他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跡。
    只有巍峨的雪山,沉默屹立,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
    8月12日,下午两点,四九城。
    气温37度,太阳火辣辣地烤著大地,知了趴在树上有气无力地叫唤。
    悄无声息间,李大炮出现在自家跨院的玉米地里。
    脚一沾到鬆软的泥土,他下意识睁开眼。
    “统子,这是哪?”
    【爷,您家,东跨院。】
    一股鬆快感直衝头顶,紧绷了几天的神经彻底鬆懈。
    困!好睏!特別困!
    李大炮打了个哈欠,走出玉米地,用空间把身上清理乾净,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刚进屋,前院就传来老娘们撕心裂肺的哭喊。
    “閆埠贵,你怎么这么狠心啊,那可是你儿子啊……”
    紧接著“哐当”一声巨响。
    “无知妇人,住口!”閆埠贵怒吼。
    李大炮挑了挑眉,没兴趣听,径直朝屋里走。
    推开门,还是熟悉的布置。
    老人家的画像掛在主屋北墙正中间,缀满勋章的军装掛在下面。
    桌上摆著三个刷洗乾净的奶瓶,一只胖成球的橘色大猫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安静,踏实。
    李大炮放轻脚步,把上衣掛在衣架上,扭头看向主臥。
    安凤正陪著娃儿午睡,小媳妇眉头微蹙,像是做了噩梦。
    他伸手摸了摸娃儿的尿布,乾爽得很,这才凑到安凤跟前。
    安凤眼睫动了动,下意识拍开那只调皮的手,感觉到温度不对,猛地睁开眼。
    熟悉的脸,还掛著一点坏笑。
    不是她日夜牵掛的孩他爸,还能是谁?
    她刚要惊呼,李大炮轻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把抱起媳妇,轻手轻脚往洗手间走。
    天这么热,不洗个澡哪行?
    千言万语,不如行动实在。
    有啥话,等出来再说。
    胖橘迷迷糊糊听著里面的动静,尾巴调皮地扫了扫。
    “喵呜喵呜~”(不要脸)
    “快…快…再……”o_o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屋里温度舒舒服服27度,一家五口躺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什么轰炸牛牛家,什么轧钢厂,什么破事烂事,通通靠边站。
    现在,谁敢来打扰,直接赏两个大比兜。
    ……
    太阳西下,三个奶娃子醒了。
    快十一个月大,吃得饱、睡得香,亲爸还时不时开小灶,一个个都能扶著墙走路了。
    “爸…爸。”小虎先看见床边的李大炮,咧著小嘴笑。
    小龙和茜茜也坐起身,手脚並用地往这边爬。
    肉嘟嘟的小傢伙压在安凤身上,直接把当妈的给弄醒了。
    “宝宝,饿不饿?”安凤习惯性坐起身,准备奶孩子。
    小龙和茜茜闻到奶香,含糊不清地喊:
    “妈妈,奶…奶。”
    “饿…饿溜溜……”
    小虎扶著床头,摇摇晃晃扑到李大炮枕头边,张著流口水的小嘴,照著他爸脸上就啃:“啊…呜…”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出门一周,除了老首长打过一个电话,家里没出啥大事。
    大白那边,倪哥鲁活过来了,还活蹦乱跳。
    原因是黑龙的残骸被捡到,蓝星上的小伙伴都愿意出高价收。
    这会儿正是两个大国掰手腕、洗冷水澡的时候,谁也不敢轻易动武。
    大禿瓢甚至放话:“你们的损失由毛子承担,我保你们建成完整工业体系。”
    老米大统领也不甘落后:“毛子能给的,我们给双倍。”
    谁都知道,落后就要挨打。
    为了蓝星霸权,两边都疯了。
    唯独东大这边,出奇平静,该干啥干啥。
    只不过,有些事,终归要给个说法。
    李大炮可以说“我不吃牛肉”,可事情,不是他想咋样就咋样。
    ……
    晚风徐徐。
    屋门口,三个小木马一字排开。
    除了赵爷生前送的那个,李大炮又从系统那换了俩。
    三个奶娃子坐在上面,抓著扶手,玩得“咯咯”直笑。
    “铃铃……”
    拱门的门铃响了。
    安凤走过去一瞧,是杨瑞华。
    旁边,院里不少人正乘凉嘮嗑。
    这老娘们眼皮红肿,笑得比哭还难看。
    “安姑娘,李……李书记在家吗?”
    “你有事?”安凤態度带著疏远。
    男人刚回来,她不想让人打扰。
    杨瑞华腆著老脸:“安姑娘,我想求李书记个事。
    我家解成在西北立了大功,这几天就能回来了,我想求李书记开个条子,让他进轧钢厂!
    您看……成吗?”
    声音不大,正好被傻柱听得一字不落。
    “啥?阎解成要回来了?”傻柱一脸不敢置信。
    56年那会儿,阎解成偷了田淑兰好几千块钱,本来够判死刑,是閆埠贵两口子哭天抢地,才改判无期。
    所有人都以为,他得在大西北砸一辈子石头。
    才三年,就要回来了?
    这得是立了多大的功?
    院里人瞬间炸了锅,呼啦一下围过来,嘰嘰喳喳跟菜市场一样。
    安凤对阎解成没半点好印象,对这个老娘们更是客气都懒得装。
    “这事你该去轧钢厂问,那边不是还招工吗?我家大炮……”
    话没说完,杨瑞华“噗通”一声直接跪下。
    “安姑娘,我求求你,让我见见李书记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