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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砸钱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第257章 砸钱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莫里斯匯报完工作临走时,陈秉文再次强调,““电视台的具体管理我不过多干涉,我只看结果。
    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直接找我。”
    將丽的电视台交给莫里斯,陈秉文是放心的。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的精力需要集中在更宏观的布局上,尤其是对和记黄埔的整合,那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与此同时,广播道81號无线电视台总部,董事长办公室內,利孝和与邵逸夫也在谈论著丽的易主的事情。
    邵逸夫將一份关於丽的近期动態的简报放在利孝和桌上。
    “利生,丽的那边,新老板陈秉文看来不是玩票的。
    他们那个《大地恩情》的项目,已经正式立项了,听说预算给得很足。
    “7
    利孝和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雪茄菸。
    “陈秉文————年轻人,动作倒是快。他做饮料是一把好手,但电视这行,光有钱还不够。”
    他语气平静,带著一丝老牌霸主惯有的从容,“我们无线多年的根基,不是一两部大製作就能撼动的。”
    邵逸夫点点头,但眉头微蹙:“话是这么说,不过这个陈秉文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他收购丽的,不像只是为了玩票或者打个gg。
    听说他完全放权给那个从英国请来的莫里斯,自己基本不插手具体事务,这种信任和放权,在以前的丽的老板身上可没见过。”
    “放权是好事,也是坏事。”利孝和淡淡道,“下面的人会不会阳奉阴违?
    製作团队会不会趁机要高价?
    问题多著呢。
    六哥,我们按自己的节奏来。
    《千王之王》、《上海滩》那几部重点剧,演员和剧本要再打磨一下,確保万无一失。
    用实力说话,比什么都强。”
    邵逸夫应道:“我已经让王天林他们加紧准备了。
    不过,丽的这个《大地恩情》,听说剧本扎实,是乡土题材,跟我们现在的都市言情、武侠赌术路数不一样,说不定能吸引一批不同的观眾。”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利孝和认可道,“让周梁淑怡那边留意一下丽的的排播计划和宣传动向。
    到时候,我们可以適当调整一下对阵的剧目。
    总之,战略上藐视,战术上要重视。
    看看这位年轻人能烧出怎样一把火。”
    “好的,利生。”邵逸夫记下。
    他心里清楚,利孝和的从容是基於无线多年来积累的优势,但陈秉文这个变数,以及其手握的巨额资金,確实让未来广播道的竞爭增添了更多不確定性。
    他离开利孝和办公室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进一步加强节目储备,尤其是针对这种乡土写实题材的应对方案。
    几天后,和记黄埔总部大楼的会议室內,这是陈秉文入主后的第二次董事会,核心议题仍是审议那份“五供一”的供股集资计划。
    李家成提前到了,坐在靠近主席位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翻看著手中那份他已经反覆研究过的方案,面色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他眼神深处隱藏的一丝凝重。
    他知道,陈秉文这次是有备而来。
    陈秉文在韦理、霍建寧和麦理思的陪同下步入会议室。
    他直接走向主席位坐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自光扫过在场各位董事,直接宣布会议开始。
    “各位,时间宝贵,我们直接开始。
    今天的核心议题,是关於公司提出的供股计划。”
    霍建寧代表管理层再次详细阐述了方案:为应对码头设备更新、债务重组以及红地块开发的资金需求,建议按现有股本每五股供一股,集资约十亿港幣。
    方案刚陈述完,会议室里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位董事意味深长的目光在陈秉文和李家成之间逡巡,等待著双方再一次次交锋。
    果然,李家成率先开口,他声音平和,带著点探討的意味:“陈生,供股集资,方向我认为是对的。
    和黄確实需要资金注入。
    不过,十亿港幣不是小数目,是否略显急切?
    尤其是红地块的开发,涉及黄埔船坞业务的迁移和数千员工的安置,复杂度极高,仓促启动如此大规模的供股,市场是否会担忧其回报周期?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分步走,先解决最紧迫的码头设备和债务问题,规模也可以控制得更审慎一些,更易获得股东支持。”
    李家成依然旧话重提,以退为进,提出看似合理的担忧,实则拖延和削弱对手的提案。
    陈秉文早就料到李家成会以此发难。
    若是之前,他或许还需要在资金问题上与之周旋,但此刻,他口袋里揣著刚从伦敦黄金市场赚取的超过十二亿港幣的巨额利润,底气十足。
    他等李家成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坚定的说道:“李生的顾虑,我很理解。
    谨慎是美德。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家成以及在场所有董事,“商机稍纵即逝。
    现在利率处於高位,正是谈判偿还高息债务的最佳窗口期,每拖延一个月,我们就要多付巨额的利息。
    码头的竞爭態势,各位也清楚,我们的设备效率已经落后,若不投入,现有的市场份额都会被对手蚕食殆尽。”
    他稍微停顿,让眾人消化他的话,然后拋出了决定性的一击:“至於资金问题,我可以明確告诉大家,糖心资本作为大股东,对和黄的未来充满信心。
    此次供股,如果现有股东因任何原因无法参与,导致认购不足,糖心资本將全额包销所有未被认购的股份,確保集资计划顺利完成,绝不会让公司的战略发展因资金问题而延误!”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全额包销!
    这意味著陈秉文已经准备了至少数亿港幣的现金,隨时可以投入和黄!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提案,而是近乎最后通牒式的宣告:这件事必须做,而且必须现在做,钱不是问题,你们不跟,我就自己吃下!
    李家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陈秉文如此决绝,更没想到他手头的现金竟然充裕到这种地步!
    这完全打乱了他试图从资金层面施压拖延的计划。
    他之前也风闻陈秉文在伦敦黄金市场大有斩获,但没想到数额如此巨大。
    这意味著,他之前预设的许多阻击点,在绝对的財力优势面前,都失效了。
    会场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原本摇摆的董事,此刻心里都在飞快地盘算。
    大股东愿意真金白银地全额包销,说明其对方案极有信心,也显示了其强大的资金实力。
    跟著这样的大股东,似乎风险更小,机会更大。
    如果反对,不仅可能得罪大股东,未来在董事会的话语权也可能因为持股比例被稀释而进一步下降。
    李家成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目光的变化。
    他知道,自己输了这一局。
    陈秉文用最简单的砸钱方式,破解了他所有精巧的算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策略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强压下心中的挫败感和一丝怒意,知道此时再强行反对,不仅徒劳,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既然陈生有如此决心和財力保障,那我也没有理由再反对了。
    长江实业,会按比例参与此次供股。”
    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但却是此刻最符合他利益的选择。
    跟,还能保住股份比例和影响力。
    不跟,就会被彻底边缘化。
    陈秉文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很好,感谢李生和各位董事的支持。”
    他环视一周,看到的是或赞同、或敬畏、或无奈的目光。
    他知道,这场董事会之后,他在和黄的权威才算是真正树立起来了。
    纽壁坚等人更是暗自凛然,彻底收起了任何观望的心思。
    供股方案顺利通过。
    散会后,李家成第一个起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陈秉文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李家成绝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逼他出资,等於直接消耗了他的现金流,他必然会有反击。
    不过,陈秉文同样也做了两手准备。他手里握著从黄金市场赚来的超过十二亿港幣的巨额现金,这笔钱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如果李家成还想在和黄董事会里继续掣肘,他不介意动用这笔资金,在二级市场上继续增持长实实业的股份,甚至发起恶意收购,直接端了李家成的老巢。
    以长江实业自前的市值,虽然这会是一场硬仗,但陈秉文现在有足够的资本去打这场仗。
    他之前收购长实4.9%的股份,就是为现在提前埋下的一步棋。
    陈秉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啜饮一口。
    他清楚,仅仅在董事会上逼迫李家成跟投,只是第一步,远未到高枕无忧的时候。
    李家成这样的老江湖,绝不会甘心就此罢休,后续必然还有反覆。
    直接在场外二级市场对长实发动恶意收购逼李家成退出和黄,虽是备选方案,但实属下策,动静太大。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容易引发市场恐慌和监管关注,非到万不得已,不宜採用。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知难而退,主动出让和黄股份。”陈秉文心里盘算著。
    这就需要有人能递个话,把利害关係摊开,给李家成一个体面退场的台阶。
    这个递话的人,身份必须足够尊崇,立场相对中立,且能让李家成认真对待。
    几乎瞬间,一个人选就浮现在他脑海里—包玉刚。
    包爵士不仅是世界船王,在港岛华商中威望极高,又是滙丰的董事会成员。
    而且与李家成也有交往,由他出面转圜,再合適不过。
    既能传达自己的底线,又不至於立刻撕破脸皮。
    几天后,陈秉文乘坐的平治轿车驶入深水湾道,停在包玉刚宅邸前。
    包玉刚亲自在门口迎接,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
    “陈生,稀客稀客,快请进。”
    在包玉刚雅致书房內,佣人奉上香茗后悄然退下。
    两人寒暄几句后,陈秉文便开门见山说道:“爵士,这次过来拜访,是有件事想听听您的意见。”陈秉文笑著说道。
    包玉刚笑了笑,挥手示意他继续:“不必客气,有话直说。”
    “是关於长江实业李家成先生。”
    陈秉文开门见山,“我入主和黄,李生似乎有些想法,在董事会上屡有掣肘。
    为了和黄未来的稳定发展,我希望李生能专注於长江实业,出让其持有的和黄股份。”
    包玉刚抿了口茶,不动声色:“哦?李生恐怕不会轻易放手吧。和黄是块肥肉,他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可能需要给他施加一点压力。”
    陈秉文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正巧我最近手头宽裕,加上之前手里还有点长江实业的股票,既然李生的长江实业这么好,乾脆我再增持一些吧!”
    包玉刚眼中精光一闪,他立刻明白了陈秉文的意图。
    这是要恶意收购长江实业,逼李家成就范。
    他沉吟片刻,说道:“陈生,商场竞爭,讲究个度。逼得太紧,容易两败俱伤。
    陈秉文点点头:“我明白。我的目的不是要打垮长实,只是想请李生退出和黄。
    如果他愿意按市价出让股份,我甚至可以保证,糖心资本在未来一段时间內不再增持长实股份,大家相安无事。”
    包玉刚沉吟良久。
    他欣赏陈秉文的魄力和手腕,但也深知李家成的韧性和能量。
    这场龙爭虎斗,胜负难料。
    但作为中间人,传递信息,適度施加影响,符合他维护港商群体整体利益和稳定的立场。
    “好吧,这个消息,我可以找个合適的机会,委婉地传达给李生。”
    包玉刚最终说道,“但具体如何抉择,还在他们自己。”
    “足够了,多谢爵士。”
    陈秉文举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