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林顿是一脑门黑线,自己在这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老爹倒好,还在外面顛鸞倒凤!
唉,老爸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这方面,把持不住本心。
算了,老爸辛苦一辈子,就这点爱好,隨他去吧,只是自己这边如何才能不搞出大动静,帮辰儿出了这口气呢?
他想了半天,香菸都抽了半盒,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急得头都炸了!
想起罪魁祸首林超那廝,这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快活,他更是觉得一阵火往上撞,你妹的,你让老子不舒服,我也让你不舒服!
他霍然起身,径直来到了陈香露的臥室门口,一脚踹开房门,直接闯了进去。
已经是晚上十点钟,陈香露熄了灯躺在床上,身上道道鞭痕,虽然已经涂了消毒药水,可只要碰到,还是传来钻心的疼痛。
陈香露几乎恨死了周成林,弄死他,弄翻周家的念头更加强烈,她看著手机上的资料,心里喃喃说道:“这些还不够,还需要掌握更多的东西,才能给周家更沉重的打击,那样才能为自己报仇,为家人报仇。”
她正在盘算,可正在这时,却听到门被撞开的剧烈声响,很快就响起了脚步声。
陈香露赶紧关了手机,伸手拉开了灯,就看到周成林眼睛血红的冲了进来。
陈香露赶紧伸手裹紧被子,瞪著周成林喊道:
“你,你要干什么?”
看到陈香露就像防贼一样防著自己,周成林顿时怒火中烧:“你妈的你的身子难道只能让林超那个杂碎看,不能让我看是吧?你他妈到底是谁的老婆?”
说完衝到了床边,扯住毛巾被用力一拉,直接把毛巾被掀了开来,陈香露你那妖嬈的身姿,瞬间呈现在他的面前。
陈香露也是一个十足的大美人,以这种媚態呈现在他的面前,周成林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陈香露顿时感觉到了危险,双手抱著胸,朝后面缩了缩,看著周承林尖声喊道:
“周成林你要干什么?你別忘了,我身上可是有脏病!”
一句话,顿时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到周成林的头上,周成林的激情瞬间冷却,怒火却瞬间上涨到了顶点。
他盯著陈香露眼睛血红咆哮:“不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和林超乱搞,你又怎么会染上脏病,现在竟然拿这个出来做挡箭牌,你他妈真是无耻他妈开门,无耻到家了。
还有,你有了脏病又如何,我不能玩你,但是不耽误我打你呀,不耽误我折磨你呀!”
说完抽出皮鞭,朝著陈香露劈头盖脸抽了过去,一边打一边看著她吼道:“臭女人,哆嗦那几秒很爽吧,现在我就问你,挨打爽不?”
陈香露疼得浑身哆嗦,可是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她知道自己越是露出痛苦和胆怯,周成林就会越兴奋,她就是不想让周成林如愿,她要儘自己所能,让周成林难受。
果然,周成林看到陈香露竟然咬著牙硬抗,那火气更盛,那皮鞭抽得更狠,抽得更急,看到陈香露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周成林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很坚强是吧,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说完,转身出去,时间不大又折返回来,他拿了几根绳子,不顾陈香露的挣扎,把她死死绑到了床上,然后拿出了一支蜡烛,直接点燃。
陈香露看著周成林那邪恶的眼神,顿时察觉不妙,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周成林,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周成林邪恶一笑说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说完,把那滚烫的蜡烛液,滴到了陈香露的伤口上。
陈香露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周成林,我可是你老婆,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还是个男人吗?”
“老婆?不是了,你现在是林超那个杂碎的女人了,你少拿这个来噁心我。”周成林瞪著陈香露,毫不客气吼道:“臭女人,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超翻脸,不过就是演戏给老子看罢了,目的就是想要拿住老子的把柄,然后和林超串通起来坑老子。”
“你胡说!”陈香露瞪著周成林喊道:“他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已经伤了我的心,我已经和他彻底闹翻,还有,你別忘了,我可是逼著他把价值贰佰个亿的药方给了你,帮你解了围……”
“给老子闭嘴。”她的话未说完,周成林一鞭子抽了过去:“说出这话,你不觉得侮辱彼此智商吗?你真以为这份投名状,就可以让我上当?想多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傻懂不?我一切都一清二楚懂不?”
“那,你还答应让我回周家?”陈香露没想到周成林竟然已经洞察一切,忍不住喊道。
周成林看著陈香露,冷冷说道:“你以为我让你回来,是被你们欺骗?告诉你,不是,我只不过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我的老婆被人抢走,维护周家面子而已。
还有,我让你回周家,第一是方便我折磨你,更重要的是,你是我拿捏林超的筹码,如果林超哪一天把我逼急了,我就拿你去要挟他,我就不信他不上鉤。”
陈香露听了周成林的话,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她现在才明白,自己还是小看了周成林的阴险狡诈,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切算计,都在他掌控之中,最后反倒被他趁机拿捏。
她用力挣扎著说道:“周成林,你这个垃圾,我和你过不下去了,你放开我,我这就走,明天我们民政局见。”
周成林看著陈香露,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笑:“现在被我拆穿了底牌,心生恐惧,想要退出了?晚了,在你和林超串通给我下套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註定,那就是死。”
陈香露的脸色,终於白了。
看到陈香露终於怕了,周成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陈香露,我还以为你能扛到什么时候呢,没想到这就扛不住了啊,我现在心里舒服得很呢,哈哈……”
下一刻,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主意,他看著陈香露说了一番话,陈香露一听,俏脸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