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麦穗摸著这个木牌,她沉思了好久。
谁放的?
今天能够碰到她书包的人不多的。
课间的时候,书包是放在了教室,劳动课的时候,书包是放在了书上,放学的时候,於秀兰说想要拿过来看看。
於秀兰吗?
看著不像,要是对方的话,不会用这么的粗糙的手段。
那就是別人,学校里面的人?
对方为什么放这个东西?
是想要恐嚇她?嚇唬她?想要让她害怕?
还是在做实验,就像是之前的三號一样,看看她这个四號,和之前死了的三號是有什么不一样。
曲麦穗握著木牌,心里面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他们这是把她当作是什么了?
当作是实验的老鼠?
看看这个老鼠有什么样的反应?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晚。
她躺在床上面,思考著。
她应该怎么做。
放牌子的人想要看到她害怕,恐惧,她偏偏不让他们得逞。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明天等著她的一定是大事情!
毕竟,不说这个木牌的人明天可能会对她出手。
更不用说今天白天刘建文和刘建武吃了大亏,而且,还记了大过,明天肯定还会来找她,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他们会怎么对付她?还是像今天这样子在操场围堵她吗?
不行!必须,解决了刘建文和刘建武,不然的话,她在学校因为这些破事情,都没有心情学习了。
她灵光一闪!
对了!
工具棚那边的国旗!
这年头,谁敢动国旗?
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而且,无论是老师,还是课本上面写著,要是动国旗,那谁就是坏分子!这个方法好,其他的方法都没有办法將刘建文和刘建武给赶出校园。
等到明天课间操结束的时候,在大家还工具的期间,那时候刘建文和刘建武肯定是在的。
到时候,她可以设计让他们先动的手,让他们推她,骂她,最好还手里面那点什么东西。
那时候,她就会害怕的往后面躲避。
到时候,她就会不小心的闯到了本来是放著国旗的架子。
等到国旗掉下来,他们可能就要马上碰到国旗的时候。
她会大声的喊道:“不要弄坏国旗!那是革命的旗帜!”
她这样子大声的喊著,到时候,就是全校的人都能够听到了。
剩下的內容就不需要设计了,光光是打架,损坏国旗。
光光是这两样的罪名,足够,让学校將刘建文和刘建武给开除一百回了。
更加足够街道办的人,將刘建文和刘建文给赶回老家了。
等到刘建文和刘建武彻底的滚蛋了之后,在他们没有地方可去的时候。
她那个继父,躲在了暗处的继父,肯定是坐不住了吧!
曲麦穗嘴角上扬,进入梦乡。
她就等著明天的好戏开场了。
第二天早上,去上学,曲麦穗依然是背著她那个书包,外表看上去书包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但是,只有曲麦穗心里面清楚著,昨天敌人放在她书包里面的,那个刻著数字四的木牌在她的书包里面的角落放著。
这可是证据,虽然,在目前的情况下面,她是没有办法拿出来的,但是,总有一天,她能够用到的。
上午的课程,曲麦穗听的是格外的认真。
但是,她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了两股的恶毒的眼神在看著自己,要是恶毒的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曲麦穗保管室被杀了几百年遍了。
而且,在课间的时候,刘建文和刘建武也没有像平常一样,一下课就出去玩,两个人在小声的嘀嘀咕咕著。
快了!
曲麦穗低著头写作业,她知道她已经將刘建文和刘建武的怒火给弄到了极致,他们现在只差最后的那么一口气,直接引爆!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三个年级统一的劳动课。
毕竟,不用在教室里面待著。
上课的內容是给学校后面的小菜园给松鬆土。
而劳动的工具在工具棚。
这时候的小学,也不光光是小学,中学和高中都是有的小菜园的。
一方面是因为有劳动课,另一方面,就是这时候物资匱乏,学校里面有菜园,种出来的菜是拿到老师食堂的,这样子也是自给自足。
下课的铃声响了之后,孩子们都朝著工具房跑去。
曲麦穗故意磨磨蹭蹭的走在了最后,她知道刘建文和刘建武一定在等著她。
果不其然,她快走到了工具棚的时候,两个人出来了,將曲麦穗给包围了。
刘建文拿著一把铁锹,刘建武拿著一把锄头。
刘建文凶狠的说道:“你这个扫把星!昨天把我害的好惨!”
曲麦穗面无表情的说道:“让开!我要拿工具!”
刘建武说道:“你还有脸拿工具?我哥说了,昨天你让他喝了脏水,今天,我们给你松鬆土!”
曲麦穗的人,看到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情况不对,有的人已经聪明的躲得远远的,避免被波及到。
有的则是在旁边看热闹。
曲麦穗用自己的余光看到了,他们班级的老师正在和另外一个老师在说话,说话的地点 距离这里不远不近的距离,而且,他们是背对著曲麦穗这边的。
她还注意到了,之前的学校门口的那个在角落抽菸的男人,是和守在招待所的那个维修工是一模一样的那个男人。
对方戴著一个帽子。
对方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待著,既能够看清楚整个的情况,又可以不会捲入其中。
看来,观眾都到齐了。
曲麦穗害怕的往后面退,她害怕的说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她的余光看著木架上面的那一面的鲜艷的五星红旗。
刘建文狰狞的说道:“老子想要干什么?昨天,你让老子喝脏水,今天老子让你吃土!你老老实实的跪下来,给我和弟弟磕五个头,並且说你自己是赔钱货,是野种!那么我们就放过你!不然的话……”
对方的话非常的恶毒,让一旁围观的大家都紧皱眉头。
曲麦穗故意的拔高声音,哭腔的说道:“你们胡说!你们欺负人!我才不会跪,也不会说!我要找老师,你们欺负人!”
刘建文被曲麦穗的不识抬举,弄的是火冒三丈,任何的理智都没有了。
他一边拿著铁锹朝著曲麦穗打过来,一边说道:“说!你去说啊!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救的了你!”
就是现在!
曲麦穗一副已经嚇坏的表情,尖叫著,然后,慌张的朝著工具棚里面躲曲。
刘建文拿著铁锹追过去,“你还敢跑!”
刘建武看著哥哥动手了,他也跟著追过去。
看到刘建文和刘建武追过去来。
她心里面一狠,然后,她故意是脚下一面,一滑。
“唉呀!”
她不小心的朝著旁边倒去。
衝进来的刘建文,因为惯性,根本停不住。
铁锹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木架上面。
木架摇摇晃晃的倒了。
同时,木架上面的红旗,滑落。
这一幕就是那么凑巧的让所有人看到了。
围观的同学看到了,走到附近的吴老师看到了,那个戴著帽子的男人看到了。
倒在地上的曲麦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拼命的喊道:
“国旗!他们將国旗弄倒了!他们弄脏了革命的旗帜!”
曲麦穗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戴著帽子的男人,对方合上了笔记本,然后,朝著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