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咔噠”的开锁的声音,让曲晚棠害怕的不行。
她手里面拿著的剪刀都是差一点掉在了地上。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引起歹徒的警惕。
曲麦穗反应很快。
在那道“咔噠”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她就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门的旁边。
她手里面拿的东西是曲麦穗自己早就是为了这次的反刺杀准备的工具,是从招待所的厨房拿来了的大火钳。
门被打开了,没有完全的打开,而是露出了一条缝隙。
先出现的是一只手,一只孩子的手,手上是拿著一包油纸,紧接著出现了脑袋,然后是整个身体。
那是刘建文!
刘建文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屋子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黑,他的视线受阻,在著急的找人。
曲麦穗趁著对方还没有適应黑暗,她动了。
她的左手抓住了刘建文拿著毒药的手,往自己这边带。
同时,她的右脚是用力的將大门一踹。
“砰砰砰!”
就是这么的凑巧,关上的门,刚刚好的撞上了本来是要进来的刘建武的身上。
“啊!”
一道惨叫的声音,刘建武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刘建文手被抓住的时候,他愣住了一下子,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用另外一只手打算去掏怀里面的木仓,打算不管不顾的朝著曲麦穗的方向捅去。
如果让对方成功的的话,曲麦穗不死也是要被拿走半条命的。
可是,曲麦穗的反应比他是更加的快,更加的迅速,在对方才刚刚摸到木仓的时候,曲麦穗已经拿著火钳砸下来了。
她的目標不是刘建文,而是木仓,她拼命的用火钳砸向木仓,先毁掉对方的作案工具,看对方还敢怎么蛮横。
“鐺鐺鐺!”
刺耳的声音,火钳砸在了木仓上面的声音。
相应的一连串的反应,刘建文觉得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了,木仓被砸的造成的剧烈的撞击的力量。
刘建文的右手的剧烈的又疼又麻的感觉,迫使他鬆手,木仓飞出去了,掉在了墙角。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这个情况,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直到现在,曲晚棠才从嚇懵了的状態中反应过来。
她看到自己闺女和刘建文那个狼崽子廝打,看到了满脸是血倒地的刘建武。
看到了地上能够要人命的毒药,看到了墙角的那个木仓。
曲晚棠想要活命的本能,让她压制住害怕的情绪,她拿出之前於秀兰给的求救的哨子。
“嗶嗶嗶!”
刺耳的哨声將黑夜给刺破。
楼下的值班员老朱,他吼道:“出什么事情了?205出什么事情了?”
老朱的脚步声音在这时候非常的清楚。
这边刘建文是彻底的慌张了,毒药掉了,木仓废了,弟弟被打倒了,哨子吹响了,马上其他人就要来了。
完了!
全完了!
他发疯的朝著曲麦穗抓著他的手臂咬去。
手上的疼痛,让曲麦穗是下意识的鬆手。
刘建文逃脱之后,他第一件事情不是接著继续打曲麦穗,而是,去贱他的武器,木仓。
可是,他在距离木仓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曲晚棠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勇气,她举著曲麦穗给她防身的剪刀,她用尽全力的朝著刘建文的后背刺去。
“呲呲!”
虽然,因为穿著棉袄,衣服厚,扎的不深,但是,那也是扎进了肉里面了,疼痛不已。
刘建文尖叫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也是因为曲晚棠突如其来的这一手,曲麦穗趁机拿著火钳,朝著刘建文的腿就是一砸。
门口的那边,满脸都是血的刘建武已经是被衝上来的值班员老朱,还有紧隨其后的小谢给制服了。
小谢脸色苍白的说道:“是木仓!还有毒药!快!快!”
刘建文挣扎道:“放开我!混蛋!老子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是你们害了我!害了我家!”
突然刘建文停止了叫喊,因为曲麦穗拿著火钳抵著对方的头上。
刘建文害怕的说道:“你……”
曲麦穗冷静的说道:“你父亲是特务,你家会落到这样子的地步,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刘建文想要继续的骂,但是,火钳抵在了他的头上,他清楚的知道著,这个比他小五岁的丫头,是真的敢拿著火钳杀自己。
这时候曲晚棠扑到了曲麦穗的旁边。
她哭腔的说道:“麦穗!受伤了!手都……流血了!”
曲麦穗这时候,她才鬆开了一直紧紧握著的火钳,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破了一些皮!”
房间里面这场激烈的打斗,早就是將本来是在睡梦当中熟睡的住客们给吵醒了。
大家看著这个混乱的场景,是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的。
老朱和小谢已经將刘建文和刘建武给捆绑了,放在了墙角。
小谢对著老朱说道:“你赶紧去公安局!和公安说,这里下毒,持木仓,半夜杀人,是天大的案子!”
老朱闻言跑出去报公安。
小谢的心情复杂,一阵后怕,还有敬佩。
“曲大姐!麦穗,这……”
一个看著是柔柔弱弱的女人,还有一个才六岁的孩子,竟然能够將两个半个的孩子,还是拿著凶器的半大的孩子,给制服了。
而且,自己还没有受伤,只是皮有一些破了。
这太厉害了!
刚刚生死搏斗之间,曲晚棠没有意识到害怕。
现在停下来,她才意识到一阵的后怕。
曲麦穗安慰著曲晚棠,“妈妈过去了!”
曲晚棠抱著闺女,眼泪这才开始哗哗哗哗的流著。
这一次,公安局的人来的非常的快,
带头的是一位老公安了,姓程,程公安。
他听著小谢的复述,看著那些证物,毒药,木仓,还有从刘建文身上搜到了不知名的药水,一看就是不对劲的药水。
程公安的脸黑到不行,说道:“太恶劣了!而且,这是早有预谋,手段狠辣!”
“这个岁数的孩子……应该是后面有人鼓动。”
程公安检查那包毒药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毒药的最下面的一层油纸,上面有两张对摺的已经发黄的火车票。
上面的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两点开往边境的方向的火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