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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翟琳男友?犯罪嫌疑人!
    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就在江峋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眼前的虚擬光幕再次刷新。
    【检测到关联人物……】
    【人物:孙天扬。】
    【身份:翟琳男友。】
    【扫描结果:犯罪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
    江峋的呼吸顿了一下。
    一个自杀案件,为什么死者的男朋友会是犯罪嫌疑人?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
    江峋立刻退出相册,点开了翟琳的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就是那个备註为“大笨蛋”的人。
    他点了进去。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晚上。
    不,应该说是今天凌晨。
    从三天前开始,聊天记录的画风就完全变了。
    三天前,下午两点。
    大笨蛋:“我们分手吧。”
    翟琳:“为什么?天扬,你別跟我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大笨蛋:“我没开玩笑,我累了,就这样吧。”
    之后,就是翟琳铺天盖地的消息轰炸。
    一条又一条,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而那个叫孙天扬的男人,回復得极其冷漠,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酷。
    “別烦我了。”
    “我说得很清楚,结束了。”
    “你能不能別这么死缠烂打?真没意思。”
    江峋的手指一条条往上划,越看,脸色越沉。
    翟琳的哀求,和孙天扬的冷漠,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一个女孩,在遭遇了那样的重创之后,唯一的情感寄託。
    她深爱的男友,却又给了她致命一击。
    江峋看到了最后一页聊天记录。
    是今天凌晨一点。
    翟琳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我真的好累啊。”
    “天扬,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这条消息后面,是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消息被拒收了。
    她被拉黑了。
    江峋关掉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停顿了片刻。
    他几乎能透过这些冷冰冰的文字,看到翟琳那张布满泪痕,充满绝望的脸。
    几天前,她刚刚经歷了一场噩梦。
    被劫匪持刀威胁,被侵犯。
    这对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在她最脆弱,最需要安慰和支撑的时候,她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她深爱著的男友,却选择了用最残忍的方式,在她摇摇欲坠的世界里,又狠狠地推了一把。
    这已经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这是直接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难怪系统会將孙天扬標记为“犯罪嫌疑人”。
    从法律上讲,他或许没有罪。
    但从道义上讲,他就是那个亲手將翟琳推下深渊的刽子手。
    江峋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郑辉的电话。
    “老郑,翟琳的手机我看了。”
    电话那头,郑辉的声音有些嘈杂,应该还在殯仪馆那边处理后续。
    “有什么发现?”
    “她男朋友,孙天扬,三天前提出的分手。”江峋的语气很平。
    “分手?”郑辉愣了一下,“因为那件事?”
    “不確定,但时间点很巧合。”江峋说。
    “我看了聊天记录,这个孙天扬,態度极其恶劣,冷暴力,拉黑,一套流程走得非常熟练。”
    “我靠!”郑辉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这孙子还是人吗?!”
    “最后一通电话,是今天凌晨一点,翟琳打给他的。”
    “之后翟琳给他发消息,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江峋顿了顿,继续说。
    “我怀疑,就是这通电话和被拉黑这件事,成了引爆她情绪的最终导火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郑辉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明白了。我马上跟王队匯报,这小子有问题,必须马上找到他问话!”
    “嗯,翟琳的父母情绪怎么样了?”
    “刚稳定下来,正在做笔录,两个老人……唉,看著都让人难受。”
    掛断电话,江峋將手机放在一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凋零了。
    背后,是人性的冷漠与自私。
    上午十点半。
    望川市刑警支队,审讯室。
    孙天扬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著几分疑惑。
    “警察同志,你们到底找我什么事啊?我上午还有事呢。”
    他一坐下,就翘起了二郎腿,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负责审讯的郑辉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將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一旁的记录员打开了电脑。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这种沉默的压迫感,让孙天扬有些不自在。
    他放下了腿,身体微微前倾:“喂,到底什么事?你们这样很耽误我时间的。”
    郑辉这才开口,声音不咸不淡:“孙天扬?”
    “是我。”
    “认识翟琳吗?”
    听到这个名字,孙天扬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厌烦,也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心虚?
    “认识。”他撇了撇嘴。
    “我前女友。怎么了?她报警说我骚扰她?”
    “我们已经分手了,警察同志,是她一直在纠缠我。”
    郑辉的眼神冷了下去。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翟琳死了。”
    孙天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今天早上七点,从康裕小区二十三楼跳下,当场死亡。”
    “什……什么?”
    孙天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在跟我开玩笑吧!”
    郑辉冷冷地看著他:“你看我们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孙天扬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顺著墙壁滑坐到地上。
    “死了……怎么会……怎么会死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昨天……昨天晚上我们还通过电话……”
    郑辉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立刻追问:“昨天晚上几点?说了什么?”
    孙天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抱著头,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呜咽起来。
    “大概……大概凌晨一点左右。”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悔恨。
    “她打电话给我,一直在哭,求我,求我不要分手,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审讯室里,孙天扬的声音在迴荡。
    “我当时……我当时觉得很烦。”
    “我跟她说得很清楚,我们已经结束了,我说我累了。”
    “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纠缠,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郑辉的拳头在桌子下面悄悄握紧。
    他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翟琳是何等的卑微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