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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换人
    白敬功嚎叫著蹦到了大善人面前,他把袖子往上一挽。
    “你看看,你看看!我连提他的名我都感觉瘮得慌!”
    大善人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当初跟我说什么来的?你说你想好了!”
    “我劝过你不止一回吧,可你还是跟何洛甫跑了,现在跟我说待不住?啥好事都可你来,想不干就不干。”
    “你是太阳啊,地球非得围你转,说那么多臭氧层子有啥用啊!”
    “我...”
    白敬功被呲噠了几句,一赌气坐在沙发上吭哧吭哧喘著粗气。
    大善人微微一笑,坐到他的身边揽住他的肩膀,“老弟,別怪哥心狠,你现在的位置很重要!”
    “重要个屁!”
    啪!
    大善人抬手就是一脑拍,“没完了是吧!”
    “哥!你不知道,调查科那就是个魔窟!整天研究阴谋诡计,多数都是朝自己人下手!”
    “你就不怕哪天我死在调查科?”
    “呵呵”,白敬业微笑道,“哪有那么邪乎,你把心放肚子里,调查科谁死都轮不到你去死。”
    “之所以说你重要,是因为你现在是我和老常之间的默契点。”
    “你只要在调查科待著,老常的心就安了一半,能明白么?”
    白敬功把嘴一撇,“不就是质子么!可我总得有个时间吧,反正我不能在那地方待一辈子!”
    “三年!”
    大善人伸出三根手指,“哥答应你,三年就放你回来,到时候哥给你一个团都是精锐让你带,怎么样?”
    白敬功睁著他那傻乎乎的双眼,心中有些意动,“真...真的?三年?”
    “你瞧瞧,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人?三年!”
    白敬功一咬牙,不就是三年么!
    熬也熬出来了。
    他甚至已经幻想上回维和部队当个团长,带起一整团的精锐来。
    可大善人的嘴,那是骗人的鬼!
    三年?
    三年之后又三年。
    三年过了再三年。
    没有十年你想回来,別说门了,窗户都没有啊!
    大善人抬手在白敬功的头顶上轻拍了拍,“傻兄弟,你现在的处境不知道要比你的其他同学好上多少。”
    “知道你们黄埔在这次北伐里阵亡率有多少么,你们一期的接近了50%!”
    白敬功沉默了,这些他能不清楚么。
    一期和四期是阵亡率最高的。
    尤其四期,刚入学没多久就被拉出来打这种硬仗,几乎都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自己跟那些牺牲的战友比起来,真是生活在了天堂。
    深夜
    大善人面带微笑看著何敬功,“你想来我的部队?你们主任让你来的吧?”
    “是!”
    何敬功点头道,“主任希望我来做双方的联络员。”
    “呵呵”
    大善人嘴角轻勾调笑著,“是单纯联络,还是准备把我的部队都洗成红顏色?”
    “大哥,真的是单纯的联络,主任希望我们双方能够联合在一起,守望相助!”
    “行吧”
    大善人这次没有拒绝,“你来归来,小心思往回收一收,我部队里的人可不像黄埔那么好说话!”
    “是!”
    翌日
    白敬功作为临时代表正式与西方国家开启谈判。
    这种谈判扯皮那时间可长去了。
    没有两三个月根本谈不完。
    大善人则带著部队赶赴沪上,准备会一会李、白二人!
    北平,怀仁堂
    老张这两天也忙得够呛,几乎每天都要会见西方的大使。
    一句话,痛並快乐著!
    “宇霆啊,你说说那些大使的条件我们要不要答应?”
    杨宇霆思索片刻轻笑道,“帅爷,咱们与毛熊之间本身就水火不相容。”
    “有西方做后盾,咱们可以藉此机会將隱藏在北平的宏方势力一网打尽!”
    老张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学生们没事就他娘的跟著那些人胡闹,连他娘的课都不好好上!”
    “尤其那个叫首常的!他就是郭鬼子反奉的罪魁祸首,必须要抓住他!”
    “帅爷,我建议咱们首先应该把警厅的人换一换。”
    老张听完一愣抬头看向他。
    杨宇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帅爷,他们之所以这么闹腾,还是因为警厅太过留情。”
    “白督军执掌平津时,对他们太过宽容,而且毓麟也是心慈面软,恐怕达不到效果。”
    老张思索一番,觉得杨宇霆说的有道理。
    “说的对,妈了巴子的,是该换一换了!毓麟还是太年轻,你觉得谁能担起重任?”
    “帅爷,我觉得朱潜龙可以!”
    “朱潜龙?谁啊?”
    杨宇霆娓娓道来,“三年前曾任警察厅长,但因白督军入狱那次衝突被罢免了职位。”
    “他对宏方下手一向是不留情面,而且为人忠义,几年前手刃了杀害他师父的师弟,还在城外给师父立了雕像。”
    老张一听笑了起来,“是他娘的够仁义的,不过他跟修合之间?”
    “帅爷,咱们只是用他来清除宏方,用过之后调往东北,也不会碍了白督军的眼。”
    “嗯,有道理,那就让他上!”
    ......
    “厅长,您真的要走?”
    鲍毓麟落寞的在办公室內收拾著私人物品。
    他手下的弟兄都聚在房间里,依依不捨的望著他。
    鲍毓麟当厅长这段时间,名声极好。
    他本身就不缺钱,所以对钱財看的很淡,四海帮例行上供都被他分给了手下的兄弟。
    而且对治安管理这方面有心得。
    这段时间的北平,可以说是夜不闭户!
    “呵呵”
    鲍毓麟一边收拾、一边强挤出笑容,“走啦,给新厅长腾地方!”
    “厅长,您这一走北平又要乱了,你不知道那个朱潜龙,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鲍毓麟闻言抬起头疑惑道,“怎么了?不是说他挺仁义的么?还给他师父立了雕像!”
    “仁义个屁!”
    有个熟知內情的老黑皮骂了一声,“师父就是他杀的!他还假惺惺的给师父立起了雕像!”
    “他什么坏事都干,曾经公然在北平里贩卖烟土,还和不少岛国人走的近!”
    “唉!”
    鲍毓麟嘆了口气,“我现在是人微言轻,管不了这么许多了。”
    “临走前,我劝哥几个一句,要真让你们抓那些学生,手下都留点情。”
    “是!厅长,我们都知道。”
    鲍毓麟拎著自己的行囊出了京师警厅,临上车前望著怀仁堂方向呢喃了一句,“北平啊,又要变天了!”
    隨后上了车吩咐司机,“津门!”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