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被调暗,只余床头一盏暖昧昏黄的壁灯,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身影。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床榻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木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咯吱”声。
枕头被踢落,被子滑下大半,床上的窗户被风著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刘一菲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那感觉如同潮水,將她淹没,又托起,拋向更高的云端。
她紧绷的双手在床头板上抓出道道指甲痕。(九阴白骨爪就这么练成了)
“子……子乐……” 她披头散髮的转过头想对后面的李子乐说点什么,声音支离破碎,带著哭腔,却又满是欢愉。
李子乐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在她披头散髮的耳边轻声说道:“又不,我过紫仪房间”
“不……不要!我还…,”刘一菲咬著唇艰难的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
过了许久,刘一菲才从那种极致的眩晕和空白中缓缓回神。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但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饜足的清明。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被李子乐牢牢圈在怀里。
李子乐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沙哑:“今晚这么热情?嗯?”
刘一菲脸一红,將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小声嘟囔:“……高兴嘛。”
李子乐低笑,胸膛震动,带著愉悦:“高兴就好。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下次高兴,可得提前说,我好做足准备。刚才我可是没控制住。”
刘一菲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流氓,我愿意为你生猴子。”
“嗯。” 李子乐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满足地喟嘆一声。
这一夜,对刘一菲而言,不仅仅是身体上极致的欢愉,更是心灵上彻底的交付和安定。
所有的忐忑、委屈、不確定,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和事后的温存中,烟消云散。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与眾不同,但身边这个男人,值得。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適的姿势,沉沉睡去,嘴角犹自带著一丝甜蜜的弧度。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
长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早餐,从中式的清粥小菜、虾饺烧卖,到西式的培根煎蛋、沙拉果汁,应有尽有。
李子乐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喝著咖啡。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眼底带著一丝饜足的慵懒。
杨蜜、孟紫仪和刘思思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杨蜜一身酒红色丝质睡袍,正优雅地小口喝著牛奶,目光却时不时带著促狭的笑意瞟向对面的刘一菲。
孟紫仪穿著素雅的米白色针织衫,正安静地吃著面前的蔬菜沙拉,但嘴角也噙著一抹瞭然的笑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刘思思则是一身浅灰色的运动休閒装,似乎刚晨练完回来,额角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她拿起一片全麦麵包涂抹著果酱,眼神清亮,看看李子乐,又看看刘一菲,表情有些好奇,又有些忍俊不禁。
刘一菲坐在李子乐旁边,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喝著一碗燕窝粥。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米白色毛衣,长发披散下来,试图遮掩什么。
但仔细看去,还是能发现她眼瞼下方有一抹淡淡的青色,显然是没睡好,而露出的那截脖颈上,露著好几处曖昧的红痕。
她全程没怎么抬头,耳根却始终透著淡淡的粉。
餐厅里一时只有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
终於,杨蜜放下牛奶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身体微微前倾,
目光在李子乐和刘一菲之间逡巡,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惊讶地开口,声音清脆,打破了寧静:
“哎,对了,子乐,一菲,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刘一菲拿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李子乐抬起眼,看向杨蜜,挑了挑眉:“奇怪的声音?什么声音?”
杨蜜眨了眨那双嫵媚的大眼睛,表情是百分百的“纯良无辜”,还带著点“心有余悸”:
“就是半夜啊,大概……两三点?我也记不清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女人在哭。”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说悄悄话的氛围,但音量又恰好能让全桌人都听清。
“哭?” 李子乐饶有兴致地放下咖啡,身体向后靠了靠,手臂搭在椅背上,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对呀!” 孟紫仪適时地接过了话头,她声音温柔,语气却带著同样的“困惑”,
她轻轻放下沙拉叉,看向杨蜜,又看看刘思思,“蜜蜜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隱约听到了。是咱们这栋楼吗?还是隔壁?”
刘思思正把涂好果酱的麵包送进嘴里,闻言赶紧点头,咽下麵包,清亮的声音里带著点“后知后觉”的恍然:
“啊!你们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睡迷糊了做梦呢!確实有,断断续续的,听著……怪可怜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此刻配合得天衣无缝。
杨蜜见“僚机”到位,立刻继续发挥,她蹙著秀眉,仿佛在努力回忆:
“我也听不太真切,就模模糊糊的,好像有女人在说什么……『哦哦哦』?还是『啊啊啊』?反正就那个调调,一直重复,还带著哭腔。”
她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刘一菲泛红的耳尖,又看向李子乐,语气变得更加“担忧”和“八卦”:
“最奇怪的是,我好像还听到那女人一直在喊……『子乐』?对,就是『子乐、子乐』地叫,一声接一声的,听著可悽惨了。”
她故意拖长了“悽惨”两个字,尾音上扬。
“噗——” 旁边正在喝果汁的热芭没忍住,呛了一下,赶紧捂住嘴,肩膀可疑地耸动著。
赵路思和白露也停下了窃窃私语,瞪大了眼睛,看看杨蜜,
又看看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碗里的刘一菲,再看看老神在在的李子乐,表情丰富多彩。
孟紫仪轻轻“啊”了一声,掩嘴做出惊讶状:
“真的吗?我也好像……是听到了子乐的名字。天哪,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
“大半夜的,哭得那么伤心,还一直叫著子乐的名字……”
她看向李子乐,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审视”和“调侃”,“子乐,你该不会、在外面惹了什么风流债,让人家姑娘找上门来哭了吧?”
刘思思也“忧心忡忡”地附和:“是啊!子乐,听著那声音,那姑娘怕是受了天大的折磨,不然怎么能哭成那样?你到底对人家做什么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没提刘一菲,却句句指向她。
语气是关心的、八卦的、打抱不平的,但那眼底闪烁的戏謔和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