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菲也默默走过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轻声说:“嗓子有点哑,少说话,多喝水。”
被三个风格迥异但都绝色倾城的女人围著,虽然是在“数落”他,但言语间的关心和隱隱的“看好戏”意味,
让李子乐那点尷尬也散了,反而生出一丝暖意和……別的心思。
酒精似乎又开始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他接过孟紫仪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
眼神在三位美人脸上扫过,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灯光下带著几分酒后的邪气和强势:
“视频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我头晕,身上都是酒味,难受。你们谁行行好,伺候本大爷沐浴更衣?”
杨蜜翻了个白眼:“想得美!自己洗去!一身酒气,臭死了!”
孟紫仪脸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別闹,这么晚了,快去洗澡休息。”
刘一菲则直接別开了脸,耳根微微泛红。
李子乐却不管,借著酒劲,手臂一伸,先將离他最近的孟紫仪揽进怀里,在她惊呼声中,又长臂一勾,把站在旁边的杨蜜也拽了过来,一左一右搂住。
然后他看向刘一菲,眼神带著不容拒绝的暗示:“菲,过来,扶我上楼。我走不动了。”
刘一菲看著他眼中跳动的火光,和他怀里两个微微挣扎又脸色泛红的姐妹,咬了咬唇,
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起身,走了过来,扶住了他另一边胳膊。
“这才对嘛。”李子乐满意地笑了,在三位美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往楼上主臥走去。
“李子乐!你放开!重死了!”
“子乐,別闹了,好好走路。”
“……”
抗议声被无视。主臥的门被踢开,又“砰”地关上。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不太和谐的对话。
“啊!李子乐你手往哪放!我自己会脱!”
“蜜蜜,帮我拿下浴袍……哎呀!”
“水!水溅我身上了!我睡衣湿了!”
“正好,一起洗,省水。”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热水氤氳出蒙蒙的白雾。李子乐靠在一边,舒服地嘆了口气。
孟紫仪和刘一菲隔著点距离泡在热水里,脸色被热气蒸得嫣红,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杨蜜则大胆得多,她面对面的贴著李子乐,正在帮他抹沐浴露,嘴里还在抱怨:“你说你,喝多了就老实睡觉呀!”
……
“混蛋…你轻点…”杨蜜被他灼热的体温和强势的动作弄得有些腿软,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子,
嘴里却还在骂,“杀千刀的…灌了几两猫尿就发疯…”
李子乐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抱怨,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杨蜜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啊!你干什么!”杨蜜嚇了一跳,腿上用不上力,差点滑倒,全靠李子乐扶著。
“试试这样一字马压腿。”李子乐坏笑,继续努力。
“试你个头!”杨蜜又羞又恼,腿上传来被拉伸的酸痛感,她用力拍打他结实的胸膛,
“说了多少次了!別把脚抬那么高!老娘不是热芭!不会一字马!裂开啦!你个王八蛋!”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浴室里带著迴响。
旁边的孟紫仪和刘一菲终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赶紧捂住了嘴,但肩膀抖动得厉害。
李子乐也被她逗笑了,低头在她耳边喘息著说:“不会一字马?那平时练瑜伽是白练了?下次让热芭教教你。”
“滚!要……要学……你自己学!”杨蜜又骂了一句,但声音很快化作了破碎的呜咽和更加急促的喘息。
………
日上三竿,李子乐神清气爽地下楼,昨晚那场“浴室大战”和过量酒精带来的些许疲惫,似乎被他那非人的恢復力消化得一乾二净。
他今天换了身浅灰色的休閒西装,没打领带,衬衣领口隨意敞开,头髮还有些微湿,隨意抓了抓,更添几分慵懒不羈的帅气。
他正准备出门去国际中心,看看“华韵传习直播间”开播第二天的数据和情况,顺便再开直播继续“加热”一下。
刚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略显急促又……古怪的拖鞋声。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一声带著恼羞成怒的娇叱:
“李子乐!你个王八蛋!”
紧接著,一个柔软的、带著香风的物体,以不快的速度,精准地砸在了他撅起的、正准备穿鞋的……臀部上。
“噗”的一声闷响。是个天鹅绒抱枕。
李子乐身体一顿,保持著弯腰的姿势,缓缓转过头。
只见楼梯口,杨蜜穿著一身性感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胡乱披了件同色系的长款开衫,头髮有些凌乱,
一张嫵媚动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和一丝极力掩饰却藏不住的……痛苦扭曲?
她一手扶著楼梯扶手,另一只手还保持著投掷抱枕的姿势,正瞪著一双狐狸眼,气鼓鼓地怒视著他。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表情,而是她的……姿势。
她似乎是急急忙忙从楼上衝下来“报仇”的,但此刻站在楼梯口,两条包裹在真丝睡裙下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却以一种极其彆扭的姿势站立著。
两只脚分得极开,脚尖向外,几乎成了个八字,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重心不稳,摇摇晃晃。
那走路的预备姿態,活脱脱像只……刚被人从窝里踹了一脚、摇摇摆摆试图站稳的唐老鸭!
不对,唐老鸭都没她步子迈得这么开!更像是腿根和腰胯受了“重伤”,筋肉过度拉伸甚至轻微拉伤,导致合不拢腿,一动就牵扯著疼。
李子乐看著她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昨晚浴室里某些激烈,且涉及高难度动作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他眨了眨眼,目光从她岔开的腿和微微蹙眉忍痛的表情上扫过,再对上她羞愤欲绝的眼神……
原本到了嘴边的调侃和笑意,在看到她那明显不適、强忍疼痛的模样时,瞬间消散了。
他皱了皱眉,直起身,朝她走去,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关切:“真这么疼?別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