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和美美它们的星网聊天，陈晨指尖轻轻摩挲著空间戒指，里面那堆莹白中透著淡淡灵光的骷髏头，让他越看越高兴。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下去，连ak都压不住。
    “什么事这么高兴？”
    季云丽刚从浴室出来，髮丝还带著点湿润的水汽，见他一个人对著空气笑个不停，忍不住好奇问道。
    陈晨抬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是小可爱，就是那棵大骷髏树，它给我送了一大堆能激发精神力的骷髏头。”
    季云丽眼睛一亮：“激发精神力？那不是很珍贵吗？没有副作用？”
    “一点都没有，纯纯的好东西。”陈晨语气里满是喜悦。
    季云丽也跟著开心：“真的？那小可爱也太好了吧。
    它喜欢吃什么？我明天去买些，你给它传送过去，不能白收人家这么重的东西。”
    陈晨顿了顿，忍著笑，一本正经道：“它喜欢吃尸体。”
    季云丽脸上的笑容一僵，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啊？尸体？那、那我去哪儿买啊……”
    她皱著眉认真思索了半天，实在想不通市面上哪有正经卖尸体的渠道，小声试探：“动物的尸体行不行？”
    陈晨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把人拉到身边：“哈哈哈哈，傻媳妇。
    尸体我去其他副本的时候顺手给它们带就行，不用你操心。
    它们平时也爱吃零食，我明天跟供应商说一声，多送点过来，到时候给小可爱它们传送过去。”
    季云丽这才鬆了口气，轻轻拍了他一下，又好气又好笑：“你故意嚇我。”
    “哪敢啊。”陈晨搂著她，笑得开心，“只是这个能激发精神力的骷髏头，不能像资质果那样激发潜力，只能觉醒最低级的精神力。”
    “那也很好了。”季云丽认真点头。
    “小可爱说了，这东西適合老人，没有任何不適感，因为他们就算服用资质果，也没法再激发出潜力了，用骷髏头最合適。”
    “那就不用担心爸妈、外公外婆他们，激发精神力会受罪了，太好了。”
    “嗯，而且一个骷髏头可以供多人激发精神力。
    我现在一共有两千多个，足够给二十多万位老人使用。
    明天你爸妈他们走完亲戚回来，正好一起服用。”
    “嘛，晨哥你真好。”季云丽在陈晨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好啦？不过这可不够。”
    月亮在漆黑的天空中静静照耀，温柔的光洒进窗內。
    第二天一早，陈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陈父陈母，让他们中午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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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陈晨开始煮骷髏头——是的，煮。
    按照小可爱的叮嘱，骷髏头只能整颗使用，一颗能供一百人激发精神力，虽然只是最低等的f级，而且今后再也没有任何升级的可能。
    但对老人来说，这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东西。
    他们的潜力早已隨年纪衰老耗尽，用资质果反而是浪费。
    更何况，喝下这骷髏头熬的水，还能延长几十年寿命，强健筋骨。
    陈晨和季云丽刚把骷髏头放进锅里开始熬，成四海就到了。
    是陈晨发消息把他叫来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陈晨把骷髏头的来歷、效果、用法一五一十说明，听得成四海惊喜不已。
    种花国人数眾多，一万一千颗资质果根本不可能覆盖所有人。
    这批果子必须用在刀刃上，军方至今还在层层筛选，才选出一千人优先服用。
    国家科研人员里，也只有少数几位身体抱恙的重要人员，优先用上了资质果。
    陈晨这次带回来的、专门適用於高龄人群的骷髏头，简直是解了国家的燃眉之急。
    “成队，一颗能让一百人觉醒精神力，我想先给我们村的老人都服用。”
    “陈晨同志，我们建议现在暂时不要。”
    “理由？”
    “精神力一旦觉醒，人体各方面素质都会远超普通人，就算是精锐特种兵都未必能控制得住。
    如果陈家村所有老人一下子全部觉醒精神力，局面会超出我们的掌控。
    万一有人心生歹念，哪怕只有一个，后果都不堪设想。”
    空气微微一沉。
    陈晨指尖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沉默下来。
    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私心之下，第一时间想到的，始终是自家长辈、同村的老人。
    成四海见状，语气放缓，补充道：
    “不是不给用，而是不能一下子全用。
    可以先给你最亲近的家人用。
    等全国统一铺开的时候，陈家村的村民，一定会是最先一批安排觉醒的。”
    “我明白了。”
    陈晨点头，承认自己想得確实不够周全稳重。
    “那你稍等一会，我把汤熬好，留出我们家的份，剩下的全都交给你。”
    “谢谢陈晨同志的理解。”
    成四海满眼感激，也暗自庆幸，这种奇遇落在陈晨手里，而不是別人。
    不然若是落到那些野心勃勃、只顾私利，或是性格极端的人手中，这世界恐怕早就要变成人间炼狱。
    成四海望著陈晨走向厨房的背影，心底由衷生出一股敬意。
    他太清楚陈晨交给国家的这些东西有多珍贵，用“贵重”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可陈晨，却能毫不犹豫地把大部分上交，这是大义。
    这份格局，不是谁都有的。
    陈晨走进厨房，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莹白的骷髏头在高温中慢慢融化，一点点融进水里，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锅纯白如奶的汤汁，散发著淡淡的温润灵光，没有半分阴森，反而透著一股祥和之气。
    又过了十分钟，汤汁彻底熬好。
    陈晨和季云丽配合默契，不多时便將一家人的份额，小心盛在精致的荷花碗里，热气腾腾。
    剩下的，陈晨全部装入一只密封大桶，收进空间戒指。
    除了留下几颗备用骷髏头之外，其余整整两千颗骷髏头，连同那一桶熬好的灵汤，一起郑重交到了成四海手中。
    “成队，这些就交给你了。”
    成四海双手接过，如同捧著千斤重担，声音格外郑重：
    “陈晨同志，感谢您的大义。
    等星球晋级的时候，您所做的一切將会昭告天下，每一个蓝星人民，都会记住您为蓝星做出的贡献。”
    成四海收好空间戒指，对著陈晨郑重敬了一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他一刻也不敢耽误。
    屋內，饭菜香气渐浓。
    纯白的汤盛在荷花碗里，微微泛著柔光，闻起来清淡无味，半点没有骷髏带来的诡异感，反倒像极了上等补品。
    两人刚把碗筷摆放妥当，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晨娃子，云丽，我们来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还专门让我们过来吃。”
    陈母的声音传来，她手上扶著外婆，身后跟著季云丽的父母，最后是陈父和外公。
    一行人说说笑笑，一进门就把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外公哈哈一笑，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养生汤。”陈晨不动声色地將几碗灵汤端上桌，“年纪大了，多喝点这个，对身体好。”
    一群人围著桌子坐下，看著碗里纯白温润的汤，都有些好奇。
    “这汤看著不一般啊，还泛光呢。”陈父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没味啊？”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喝下去的汤顺著喉咙滑下，一股暖洋洋的气流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原本有些发僵的肩膀、发酸的腰，竟在一瞬间轻鬆了不少，连带著有些昏沉的脑袋，都骤然清明了许多。
    陈父眼睛猛地一亮：“哎？这汤有点东西啊！喝完整个人都轻快了！”
    陈母也跟著喝了一口，惊喜道：“真的！我这老寒腿，都好像不怎么疼了！”
    外公外婆、季云丽的父母也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小晨，这到底是什么汤啊？这么神？”外婆忍不住追问。
    陈晨微微一笑：“你们先把碗里的汤喝完，我再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