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假装不认识,毕竟他跟这个於承福不可能有什么话说。
甚至周洋一度的认为,於承福也不可能认识自己。
毕竟那天晚上那么多人,二人又没有碰面又没有接触,就算当时有点印象,这时间久了,忘记了也很正常。
结果让周洋意外的一幕出现了,於承福居然將周洋给认了出来。
“你就是周洋对吧!”
“我是於承福,於金龙是我的儿子!”
周洋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招呼方式给搞得有些懵逼。
按理说这个傢伙算是大人物,再加上自己和他儿子之间有仇,没將自己轰出去就不错了。
居然还主动的跟自己打招呼,这些事情有点蹊蹺。
“原来是於董,我差点没认出来!”
“对了,於副总最近还好吧,我好多天没见到他了!”
周洋这后面一句话说白了就是故意乾的了,他倒不是特意的用这句话来气於承福,那还不至於。
他这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傢伙,是装的这么大度,还是本身就是这么大度。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周洋对于于承福这个人,可以说了解的非常的片面。
大多数都是在江雪茹那里了解一下,很显然江雪茹了解的也不算多。
“多谢周先生关心,金龙这傢伙不懂事,比较贪玩,跑出去玩去了。”
“对了,你是来找雪茹的吧,她就在办公室,我刚刚还见到过她!”
一次简单的碰面,也是二人第一次打交道。
所以这废话还是不要太多为妙,也算是两个人第一次初步接触。
周洋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之后,也就离开了。
而於承福脸上的笑意也缓缓的收敛了一些。
然后拿出手机按了一个號码直接拨了过去,电话没一会就被接通了。
“三哥,金龙没给你添乱吧?”
“那就好,告诉你一件事情,那个叫周洋的,明天就要去瑞丽那边,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嗯,別出人命,我们洗白了不容易,教训一下就行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自毁前程,我听说最近他赚了不少钱,设个局就行!”
“嗯,这事情交给你来办,我放心!”
於承福掛了电话,然后那种微笑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这种微笑他已经保持了20年了。
周洋自然不知道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因为这段时间和江雪茹接触的比较多,所以这关係也没以前那么生疏。
这不,一进入办公室,周洋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江雪茹看到这一幕也没说话,甚至还起来拿著茶杯给周洋泡了一杯水。
“周洋,你的古玩店搞好了?”
周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类似於请帖的东西递给了江雪茹。
“雪茹,明天开张,你去给我捧捧场,凑凑人数。”
“我怕到时候去的人太少了,我这面子上有点掛不住。”
江雪茹微微一笑,这种话估计也只有周洋能够说的出来了。
“行,不过你得告诉我几点开张吧!不然我去早了,去晚了都不太合適!”
周洋指了指请帖,道:
“上面写了时间,你不记得就多看几遍。”
“对了,去瑞丽那边的机票定好了没有?”
周洋和江雪茹在这边聊著明天古玩店开张和后天去瑞丽的事情。
而此时的瑞丽,正在风流快活的於金龙被他三伯於承海一个电话给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於金龙这段时间算是如鱼得水了,之前他还不愿意过来,主要是因为这边的各方麵条件的確是不如金陵城的。
但是来了之后他喜欢上了这里,原因嘛有好几个,第一个原因就是山高皇帝远。
没有於承福在身边,於金龙感觉自己就像是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一样,隨意折腾,自由翱翔。
那么第二个原因,自然就是这里的特殊性,因为这地方比较边缘化,总之懂得都懂。
就比如某些行业,在內地基本上都算是明令禁止的,但是在这里,你只要不是太过於猖獗,基本上都没事。
什么黄赌毒,在这里也是很常见的。
那么这种地方,对于于金龙来说,绝对是屎壳郎掉进屎堆,从头爽到尾。
別的不说,就是女人这一块,於金龙这几天几乎是每天不重样的。
这不,刚刚吃过午饭,又看中了两个妹子,所以刚刚带回住所手机就响了。
於是只能拋弃享受,来到了三伯於承海的办公室。
三伯於承海在这边主要做的生意就是运输,和其他人的运输公司不同,他们只运输一种东西——翡翠原石。
简单的理解为,他们的运输公司,是帮人家来进行运输的,你也可以理解为是租贷的形式。
毕竟这翡翠原石要从缅北那边运过来,有时候还要运往其他的各地,那么这些都是需要大货车的。
而这个行当三分之一的市场,就掌握在於承海手里。
虽然说没有老六於承福事业做的大,但是在这一块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
手底下还有一帮亡命之徒,毕竟在这个地方你要是没有一点手段是没办法站稳脚跟的。
另外,他们也会偶尔赚一点外快,夹带运输一些白面之类的。
这一点他已经做了十几年了,不过於承福並不知道,否则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的。
可以这么讲,这家运输公司大股东,还是於承福!
而於承福现在已经洗白,自然不会再涉黑,所以於承海这属於个人行为。
“三伯,你找我有啥事吗?我正在忙呢!”
於承海看著自己这个侄子,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你忙个屁,在女人肚皮上忙还差不多!”
於金龙被三伯骂了也不生气,反而还笑嘻嘻的。
“三伯,您消消气,我这不也是锻炼技术嘛!”
於承海被自己这个侄子给逗乐了,其实像什么打牌,玩女人这种事情,在於承海看来,那都是正常的。
属於男儿本色,所以他还真的没有多少生气。
只要不去触碰那些白面就没事儿,毕竟那玩意儿可不是闹著玩的。
“好了,你爸刚刚打电话来了!”
一听说於承福打电话来了,於金龙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三伯,我爸他打电话来是???”
於承海没有隱瞒,直接將电话的內容说了一遍。
“周洋要来这里,太好了!”
“三伯,你帮我弄死他,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就是这个傢伙乾的。”
“我要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