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风安隔壁房间的灯亮了。
一道倩影出现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是杨密!”
熊二眼尖,立刻將镜头转了过去。
画面里,杨密穿著睡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神情有些焦躁。
“快拍!快拍!”
熊大催促道。
“咔嚓!咔嚓!”
可惜,没拍几张,杨密的身影就从窗前消失了。
紧接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操!”
熊二气得一拍大腿,
“拉窗帘了!”
“別急。”
熊大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
“这才刚开始。今晚,咱们就在这儿安营扎寨了。”
“我就不信,这孤男寡女共处一楼,能一晚上都相安无事!”
……
1107房內。
杨密確实心乱如麻。
宽敞的客厅里,她来来回回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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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全是风安的影子。
白天拍戏时,他那游刃有余的演技,那掌控全场的气势。
还有刚刚在电梯口,他那句带著点无辜和尷尬的“我好像是1109”。
越想,心跳得越快。
“不行不行,杨密,你可是大明星,要矜持!”
她拿起剧本,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剧本上的字,一个个都变成了风安的脸,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烦死了!”
她把剧本往沙发上一扔,乾脆跑进浴室,打开花洒,用冷水从头浇到脚。
冰冷的凉水,总算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可那股莫名的衝动,却像深埋的种子,在心里疯狂发芽。
她想见他。
就现在。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去还是不去?
去了说什么?
就说……就说对剧本?
对!
多好的理由啊!
杨密为自己的急中生智点了个赞。
她裹上浴袍,连头髮都来不及吹乾,毅然决然地拉开了房门。
一分钟后。
“叮咚——”
风安刚想坐下修炼,门铃就响了。
谁啊?
这么晚了。
他心里嘀咕著,透过猫眼往外一看,瞬间愣住了。
门外站著的,居然是杨密!
她也穿著一身浴袍,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髮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配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是纯欲天花板啊!
这是什么情况?
深夜,浴袍,湿发……
要素过於齐全,风安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咽了口唾沫,打开了门。
“密姐?这么晚了,有事吗?”
杨密也没说话,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后一个侧身,直接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风安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
不等他反应,杨密反手就把门关上,还顺手把门给反锁了。
做完这一切,她又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將厚厚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曖昧的昏暗之中。
风安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了。
这姐们儿要干嘛?
他看著杨密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只见杨密停在他面前,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带著几分羞涩。
然后她慢慢地,把手伸向了自己浴袍的衣襟里。
臥槽!
玩这么大?!
风安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制止!
“密姐!冷静!使不得啊!”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杨密正在掏东西的手。
“咱们是正经剧组,要遵纪守法!”
“虽然你很漂亮,我也很欣赏你,但这种潜规则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风安说得义正言辞。
杨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蒙了。
她愣愣地看著风安,又低头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腕。
她怀里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风安也感觉到了。
那触感,方方正正的,还挺厚。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杨密终於从浴袍里把那玩意儿掏了出来。
是一本剧本。
上面还用光笔画满了標记。
风安:“……”
杨密:“……”
空气突然安静。
杨密举著剧本,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了。
“我……我是来找你对戏的。”
她声若蚊蝇,
“明天有场戏,我有点找不到感觉,想请教请教你。”
说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找人对戏,结果被当成要搞潜规则的……
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对面,三座十三楼。
“臥槽!臥槽!臥槽!”
熊二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把相机给扔了。
“哥!快来!快来看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熊大被他一嗓子吼醒,不耐烦地骂道:
“鬼叫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劲爆!”
熊二把相机懟到他面前,声音都在颤抖。
“你快看!杨密!杨密穿著浴袍进了风安的房间!”
熊大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一把抢过相机。
屏幕上,高清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了刚才的一切。
杨密穿著浴袍,头髮湿漉漉地敲开风安的房门,然后闪身进入。
最后,厚重的窗帘被拉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孤男寡女!
深夜!
浴袍湿身
拉窗帘!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熊大的心巴上!
“哈哈哈哈!”
熊大爆发出狂喜的大笑。
“猛料!这绝对是年度猛料!”
“顶流女星夜会同组新人演员!这標题一出,伺服器都得给我干瘫痪!”
熊二也跟著嘿嘿傻笑。
“哥,这下咱们发了!”
“发了!必须发了!”
熊大狠狠地拍著熊二的肩膀,死死盯著对面那扇被窗帘遮蔽的窗户,
“给我盯死了!今晚谁也別想睡!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在里面搞出什么花样来!”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风安手里还抓著杨密的手腕,那本画满了標记的剧本就横在两人中间,像一个无声的证人。
风安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
社死,这绝对是社死现场的天花板了。
他恨不得当场给杨密表演一个原地蒸发。
“那……那个……密姐……”
风安訕訕地鬆开手,试图挽回一点局面。
“误会,纯属误会。”
“主要是您这齣场方式……太別致了。”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杨密的浴袍,又指了指被拉上的窗帘。
“孤男寡女,深夜浴袍,还拉窗帘……”
“这套操作下来,很难不让人想歪啊。”
杨密本来就红透了的脸,现在更是连脖子根都红了。
她把剧本紧紧抱在胸前,低著头,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
“我……我洗完澡,就想过来找你……忘了换衣服。”
“拉窗帘是怕……怕被人拍到。”
风安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
杨密可是顶流!
这要是被人拍到深夜穿著浴袍进一个男演员的房间,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这,风安內心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人家是为了保护自己,自己倒好,直接把人当成搞潜规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