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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苦桥(求追读,月票,推荐票)
    “蓝赛尔,你得留在君临城,陪著我的好外甥防守城墙。”
    凌晨时分,天刚蒙蒙亮,外面下著小雨,淅淅沥沥,空气潮湿。
    首相塔內。
    蓝赛尔揉著眼睛,脖子有些隱隱作痛,他起的太早:“留我在这里等死?”
    “怎么会。”提利昂说,“我老姐,外甥,都留在这儿,你以为我会偷跑?”
    “提利昂大人绝对会带著军队回来。”派席尔大学士说,他对於能融入进国王之手的小圈子,颇有些得意,看看身边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身份最为尊贵。
    “名单?”但提利昂没有看他,而是问科本。
    后者递给他一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人名,提利昂接过,粗略的看了一眼,转交给大学士。
    “派席尔大人,这件事交给你。”提利昂说,“第一列是职位,第二列是现任,第三列是继任。”
    “这些岗位需要逐渐替换掉,上面有多少人?”
    “十二个。”科本说,“还在继续拷问。”
    “一天替换三四个。”提利昂安排著,“这是我父亲的意思,名单请务必不要透露,哪怕是我老姐。”
    “大人,科本不值得信任......”派席尔大学士还想继续说,被提利昂制止。
    “当然,大学士,我父亲常提起您。”提利昂说,“泰温大人总说您是兰尼斯特家最好的朋友,所以这件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他把纸塞进大学士怀里:“快去吧。”
    派席尔大学士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向门边,刚刚还得意的他有些落寞,扭头看了眼屋內的几人,不情愿的推门离开。
    等到脚步声渐远,提利昂才问:“刚刚那一份都是閒职?”
    科本点点头,又拿出了两份名单:“这份是军队的,包括兰尼斯特的卫士和金袍子。”他把这份名单交给波隆。
    “这份是宫廷內的要职。”这份名单递给提利昂。
    “先让派席尔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提利昂说,“这两份咱们慢慢处理。”
    敲门声响起,波德瑞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都准备好了。”
    提利昂站起身:“计划都別忘了,尤其是你科本,火术士哈林那边,一定要做好交代。”
    “放心吧大人。”
    提利昂推开门,珊莎和艾莉亚,在拐角处偷偷的看著他,雪伊则在门外等候。
    “大人,您需要带上我。”
    “不。”提利昂对她並无好感,能让她跟隨来君临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需要魔法,雪伊是钥匙。
    这种不安的因素,他不打算留在身边。
    “这一切结束,我自然会好好奖赏你。”提利昂敷衍,“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那边的两个小丫头,切记不可以出现任何意外。”
    雪伊只能点点头。
    提利昂转身刚要走,身后又传来了声音。
    “大人,祝您一帆风顺。”
    他扭头,是珊莎,艾莉亚则扭了一下姐姐的胳膊,看来马脸丫头还把他当作敌人。
    提利昂摇摇头,走下旋转的石梯。
    军队已经在首相塔下面的广场上集结,有一千名金袍子,四百名氏族战士,以及一百名兰尼斯特家的骑兵,这些人近乎君临城三分之一的兵力。
    可是提利昂不得不这么做,得拖上一帮可观的队伍,提利尔家才会看重他。
    苦桥位於君临的西南方向,沿著玫瑰大道可以畅通无阻。
    提利昂顶著淅淅沥沥的小雨,行在队伍靠近前端的位置,他骑著一匹白色的小母马,性子太烈的他难以驾驭,反正是代步,又用不上衝锋。
    前方的斥候每个二十分钟就会回来匯报前方的情况,如果发现提利尔家的军队,不允许拔剑,而是立刻返回,换成信使。
    波德瑞克在他身旁,酋长们围绕在他身边,提魅,齐拉,夏嘎倾巢出动。
    “你听说过苦桥吗?”提利昂问波德瑞克。
    “没有,大人。”波德瑞克虽然偶尔会有些胆小,但是他从不撒谎,“苦桥是一座桥吗?”
    “並不是。”提利昂解释,“在教团武装起事前,这里本叫做石桥,石桥之战在这里打响,六支由贵族率领的军队伏击並屠杀了由“伐木工”渥特带领的九千名穷人集会的士兵。据说曼德河被阵亡士兵的鲜血染红,绵延整整二十里格,石桥也因此改名苦桥。”
    “真可怕。”波德瑞克打了个哆嗦,夏嘎等人看到却哈哈大笑。
    “血龙狂舞期间,私生子龙骑士白髮乌尔夫爵士因其在喉道海战中出色的表现,被戴蒙王子册封为苦桥伯爵。”提利昂接著说,“波德瑞克,你见过龙穴里的龙头骨吗?”
    “见过,大人。”
    “啊,我做梦都想骑上龙。”提利昂感嘆。
    “你把哪个娘们改名叫做龙不就行了。”夏嘎继续笑著。
    “君临陷落后,绿党派遣御林铁卫瑞卡德·索恩爵士护送梅拉尔王子前往旧镇避难,但在途径苦桥时遭暴民袭击,索恩被杀、王子本人被暴民撕成碎片。”提利昂继续讲述著歷史故事,“事后,当蒙德·海塔尔伯爵率领大军北上经过苦桥时,一怒之下纵兵洗劫苦桥。而梅拉尔的叔叔“大胆”戴伦王子让他的龙特赛里恩焚烧了镇子。卡斯威夫人为保护自己的孩子得到宽恕,自尽在自家城堡前。”
    “这么说,苦桥是一座城堡?”波隆突然问。
    “没错,说是桥,其实是城堡。”提利昂说,“就像佛雷家的欒河城一样,既是桥,又是城堡。”
    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前进,狮子旗高高飘扬,它们在风雨中轻轻摇曳,仿佛是队伍的灵魂。
    不知道行了多久,天色已经慢慢转黑,有队斥候回来匯报。
    “大人,前面有一处营地,约两万人,看旗帜是高庭的部队。”
    提利昂勒住韁绳:“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信件。
    “波德瑞克,你去把这封信送去。”提利昂对他说,“举著白旗,不要害怕,你不会有事的。”
    波德瑞克点点头,双手捧过那封信。
    “记住,只能送给梅斯·提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