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盛昨天高兴地一宿没睡,做梦都梦不到的大馅饼落他脑袋上,乐得他直拍大腿。
他害怕遇到骗子,又是上网查资料,又是找律师諮询,发现对方真是大老板,真想给他投资,他这热乎劲儿还没过去呢,祁氏总裁就决定撤回投资,而且还要起诉他。
本来觉得还有一家姓季的给他投资,哪知道季辰宇也不投了。
吴景盛难受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心肝脾肺肾全都快要碎了。
要是一直没有什么投资,他倒是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一辈子就这样了,但是现在有人要给他巨款,马上就要揣兜里了,对方把手伸到一半突然不给了,他怎么受得了?
啊啊!难怪!难怪这些大老板要投资啊,这钱不是给他的,是给那个小雪糰子安安的!
难怪安安来了之后,各种的好事儿全都来了,一个安安的家长就能抵得上幼儿园里所有孩子的家长。
哎!他蠢啊!为了什么孟泽宇那几个孩子的家长得罪了安安的家长。
啊啊啊啊!他蠢死了!
“季先生您也是安安的爸爸吗?不不不,您也是安安的叔叔吗?我们马上改正,一定会把安安伺候好了……”
吴景盛就差趴地上当狗了。
他摇尾巴能揺来几千万,他也乐意呀!
季辰宇被吴景盛这句安安爸爸,给討好到了,这是他心里面最高兴听到的话。
但是一码归一码,出了这事 安安还能来上学吗?
“你们学校风气不正,家长纵容孩子霸凌小同学,我们公司是不会给你们这种学校投资的。”
季辰宇说完掛断电话。
他本来想偷偷过来看安安,没想到祁尧把安安给抱走了。
季辰宇好恨啊!要是他早一点要瞭然然,早一点让然然怀上他的孩子,那现在的安安就是他的儿子!祁尧再怎么腹黑,再怎么绿茶,也只是个摆设。
现在安安是祁尧的孩子!
季辰宇觉得好头疼啊!好头疼!
以前他头疼的毛病是然然给他治好了的,现在每次想然然的时候,头都会疼的厉害。
好疼啊!好疼!
季辰宇只能狠狠地敲打自己的头。
季氏破產了,幸好他之前转移了一部分財產,不然这一次就彻底完蛋了。
“祁尧你给我等著!”
…………
祁尧紧紧地抱著自己的小安安,把他放自己心口上,让自己感受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把小安安抱在怀里了。
他找的侦探拍到过小安安的照片,只是都不是很真切,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见过自己的儿子。
这次不但看见了,而且还抱在怀里了。
小安安一双大眼睛盯著他。
“你要把我带去哪儿?我妈咪知道吗?”
这小傢伙相当冷静了,比祁尧还要冷静。
祁尧感觉自己儿子挺早熟的,什么都知道。
“我是你爹地,你是我儿子,我自然是要把你带回家。”
安安考虑一下:“你真是我爹地?你去外太空开发星球去了吗?”
祁尧:……
他要说没有,那他就不是他爹地,他要说有,那不是欺骗小孩子吗?
祁尧想了想才道:“我跟你妈咪有点误会,你妈咪生气不理我,就跟你说我去外太空了。”
小糰子:“那我妈咪现在还没有原谅你嘍?”
哪壶不开提哪壶。
祁尧整个人都快麻了。
这孩子一点不好对付。
“你妈咪很快就原谅我。”祁尧自信道。
小糰子哼哼了几声。
看样子有点不太相信。
但是他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他爹地了。
祁尧抱著小糰子像是抱著稀世珍宝一样,赶回家。
老爷子正在客厅摆棋局,自己跟自己下棋。
祁尧抱著孩子就从外面进来了。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很不耐烦,早就快被这个孙子给气死了,都三十了还没有媳妇,前几天沈月告白,他还把人赶走,弄得两家都很难看。
“吵什么吵?你来了就……”
老爷子戴著老花镜抬头的一瞬间愣住了。
“你这是……”
孩子!一个像雪糰子一样的小孩子!
“这孩子怎么跟……”
跟他孙子祁尧一模一样啊!甚至比祁尧小时候更白!更好看。
祁尧赶紧把小糰子抱过来。
“爷爷,这是我跟然然的孩子!”
即便他不说,老爷子眼又不瞎,都长得一模一样还能看不出来啊!
老爷子赶紧让祁尧把孩子抱过来。
“好孩子!好孩子!这是咱们祁家的种!”
这是祁家的根苗,他们祁家后继有人了!
老爷子现在年龄大了,最盼望的就是祁尧能有个孩子,他为了这事儿操碎了心,没有想到祁尧居然把孩子给抱回来了!!
老爷子顿时感觉精力充沛,腰板都挺直了。
“赶紧给祖宗上香!快快快!”
老爷子激动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祁尧怕他爷爷太激动了,容易犯病。
“爷爷您激动什么,这是我的孩子,谁都改变不了,您要这么激动,以后不给您看了。”
老爷子赶紧不做声了,但是脸上全是笑。
他都八十多了,盼了一辈子,把重孙给盼来了,能不高兴吗?他们祁家確实人丁单薄,这一辈儿只有祁尧一个。
这都有重孙了,老爷子能不高兴?
祁尧;“你好好看看,一会儿我还得给然然送回去。”
老爷子上一秒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后一秒吧唧掉地上。
“啥?你还给人送回去?送哪儿去?”
老爷子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这不是他家孙子吗?
祁尧就知道不该带回来给爷爷看,看完了他更睡不著觉。
“当然是送然然那儿去,我跟然然的事儿你不是知道吗?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和好,我没把人追到,您怎么能把重孙留下呢?”
这句话,画龙点睛,点明主题。
老爷子:“……”
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啥?还不赶快把人追回来?都三年了你还没有把人追回来了,你也太没用了!”
老爷子赶紧把自己的拐杖摸出来对著祁尧的腿就是一下子。
“赶紧的!把然然追回来才是要紧的!我也是命苦,摊上这么没用的孙子!”
祁尧:……
安安:……
父子两个大眼瞪小眼。
祁尧赶紧把安安抱起来了。
“那我先走了!”
祁尧赶紧抱起小糰子就跑,跑晚了,怕老爷子捨不得给了。
好险啊!
祁尧真怕他爷爷把小糰子扣下,据为己有。
这不是不可能啊!
老爷子年轻时候,那脾气沾火就著,他说把孩子扣下,那就扣下了,谁都夺不走,到时候他怎么跟然然交代啊!
祁尧想,要是他爷爷真把孩子扣下了,然然肯定跟他拼命。
“儿子你长得太好看了!你太爷爷差一点就不舍的放你走。”
他刚走出不远,电话就响了。
老爷子打来的。
“你跑这么快干啥?”
老爷子嗓门很大,声如洪钟。
祁尧;“爷爷您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爷子:“我给我曾孙的见面礼 还没给呢,南区那一栋江景房,金至尊那一套別墅,还有两亿零花钱,我让助理打给你。”
祁尧二话不说,就帮收了。
他爷爷真下血本了,那两套別墅每栋市值十几个亿,那还都是开盘价,现在已经翻了好几个翻了,这下都拿出来给小糰子了。
他赶紧摸摸安安的小脸蛋儿;“你比你爹地我吃香,你爹地我在爷爷那边净挨骂了,爷爷喜欢你,给你两栋房子还有两个亿的零花。”
长得可爱果然是有优势的。
他长得跟小糰子一模一样,怎么没有人爱他呢?
哎!同人不同命。
看看外面时间尚早,祁尧觉得应该先敛一波財。
关键是 给那群人撒一撒狗粮。
私人会所里,金碧辉煌的至尊包间里。
一帮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一只雪糰子。
黄毅翰:“我曹这就是你儿子!这也太……好看了吧?”
杜昊恨不得带上放大镜看;“这也太像了吧?都不需要做鑑定。”
祁尧拽他一下:“离我儿子远一点,口水都要流到我儿子脸上了。”
杜昊:“那么小气干嘛?我就是看看。”
林啸:“这么神奇吗?咱们兄弟好几个,就你生出这么漂亮可爱的儿子了?真好看啊!祁尧比你小时候还好看。”
祁尧:“滚蛋!说的好像你比我大一样!”
林啸无语了。
“咱们几个一块儿长大好不好?你啥样咱们几个能不知道?小时候病歪歪的,稍不留神就病了,我们都不敢碰你一下,怕被讹上,你长大一点才有了人样子的,毛病特別多!”
祁尧照著他头上的呆毛拍了一巴掌。
“哎哎!当著我儿子的面,別胡说八道的!”
都让林啸把老底扒光了,他在儿子面怎么保留当爹地的尊严?
当爸爸的在儿子面前得保持严肃。
林啸哪儿知道这些,他就知道祁尧不高兴了。
“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话说,你儿子比你好看太多!”
祁尧真烦了:“你还说!”
林啸赶紧把嘴堵上。
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几个男人的眼神儿都黏在小糰子身上,馋得直流口水。
难以想像哪一天他们也拥有一只这样的小糰子该多好。
之前的时候他们对於儿子没有什么概念。
他们连女人都是隨便换,对孩子能有什么概念,要是有,恐怕只有一个字儿,那就是烦。
要是他们身边有一个又哭又闹的小孩子,哭著赖著让他们负责,他们得烦死。
自从上一次看到祁尧给他们的照片。
他们觉得,小孩子也可以这么好看啊!还能长得跟祁尧一模一样,好神奇?这就是当爸爸的感觉吗?
难怪他们家父母年年催,月月催,天天催,就跟念经一样,念叨的他们都不想活。
原来小孩子长得漂亮了,也不那么烦人。
今天忽然间看到这么软糯可爱的小雪糰子,一个个都上头了。
关键是这小糰子跟祁尧一模一样,就这谁能抵抗得了?
男人或许天生就喜欢跟他们长得很像的幼崽,这在他们眼里是件很神奇的的事情。
这几个人也是没有见过世面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祁尧:“哎哎,看什么看?有你们这样的吗?见面礼呢?”
黄毅翰:“你早说啊!不就是见面礼吗?我这里有一只翡翠玉鐲。”
这鐲子不便宜几千万呢。
祁尧很是嫌弃,但是白给的,当然不能不要。
林啸挠挠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啊,这里有张卡,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最低两千万,这是我半年零花,我就攒了这么点私房钱……”
祁尧也很嫌弃,但是比没有强。
收了!
蚊子虽小,多少是块肉啊!
杜昊,拿了一把钻石镶嵌的匕首,造型十分精美,是拍卖会花巨资拍来的,这东西是他的心头宝,他连祁尧都不捨得给,今天拿出来了。
“小糰子拿去玩儿吧。”
匕首鞘是蓝宝石镶嵌的,非常夺目。
祁尧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陆廷也乖乖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大概有两千多万。
祁尧全都接过来,金卡揣兜里,其余的全都收起来。
今天差不多了!
他刚想说,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温予然打来的。
温予然去学校接孩子,老师说孩子被爸爸接走了。
温予然马上给祁尧打电话,声音都不对了。
“祁尧,孩子在你那里吗?安安找不到了。”
祁尧:“在我这里!”
坏了!他今天激动过头了,他把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把什么都忘了。
“我是他爸爸!”
祁尧这三年实际上是有些黑化的,已经不像以前对温予然百依百顺。
“祁尧你混蛋!”
“我混蛋,我也是他爸爸!”
然然知道孩子在祁尧那里,就把心放下了,再说学校里的老师很肯定,安安是被爸爸接走的,那个人跟她儿子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
“祁尧你真是个大混蛋!!”
祁尧:“你翻来覆去就骂我这两句,没有什么新花样吗?”
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心说祁尧確实跟三年前不一样了,要是三年前绝对已经飞奔过去了。
这傢伙,可能黑化了。
“阿尧你可得坚持住,给我们男人爭气!”
“对对对,绝对不能妥协,对付女人还是要强硬一点。”
祁尧冷著脸。
“我要见你。”
温予然:“祁尧你混蛋,你给我出来!!”
这不是废话吗?就算是祁尧不见她,她也不可能放过他呀,儿子在他手里呢。
祁尧报出一个地点,温予然马上就出发了。
这一次祁尧一定要强硬一点了,不然的话,他跟雪糰子,什么时候团聚?別到时候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了。
祁尧抱著小糰子开车到了帝豪酒店,就是之前温予然包/养祁尧的那间至尊套房。
现在周航还在那儿当经理呢。
那间房子就是祁尧的专属套房。
“总裁您……这是……”
周航看著祁尧怀里抱著的小糰子,顿时目瞪口呆。
这小糰子……这小糰子不是祁总的復刻版吗?一模一样啊!
“总裁您这是……我……”
周航太知道这小糰子的来歷了,他是见证人之一啊!
他赶紧摸口袋,好容易把金卡找出来,他老婆查得严,不让他留私房钱,他就把金卡放身上,走哪儿带哪儿。
“这是我的见面礼!”
他说著赶紧把金卡给小糰子。
祁尧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周航心里高兴地像是吃了蜜一样。
他可是见证人啊!跟媒人一模一样的。
“总裁,房间已经全面消毒过了,您放心入住,您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总裁家的小糰子能要他的见面礼,周航已经激动地要死了。
儘管他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但是他很快乐。
小安安还朝著他摆摆手。
周航简直高兴坏了。
这么小的小糰子就这么有礼貌了?!
哎呀!老爷子要是知道有这么可爱一个曾孙,那不要高兴坏了?
周航本身就是舔狗圣体,简直高兴地不行了。
就在这时温予然杀气腾腾赶到了,把周航嚇了一跳。
温予然二话不说就去了,那间套房。
周航嚇得脸色都变了。
这小两口又闹矛盾了?
好嚇人啊!
周航赶紧撤了。
温予然开门进来,就发现祁尧和安安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在里面。
你別说父子两个一模一样,长得都一样好看,温予然只看一眼,气就消了一半。
真是,男人长得过分漂亮,女人就算是生气也不舍的揍他一顿。
“祁尧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祁尧还不等说话,小糰子马上扑上来了。
“妈咪!今天多亏了……叔叔帮忙!”
得!从爹地直接变成叔叔了。
祁尧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安你刚刚喊我爹地的!”
这还没有怎么样呢,这小东西就成了叛徒。
小糰子赶紧跑到温予然怀里,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看著她。
“妈咪!学校的小朋友打我,他们的家长也来打我……安安…怕。”
温予然马上就顾不了別的了。
“伤哪里了?”
她赶紧看看小糰子的伤。
嘴巴上的已经没事了,膝盖上的,祁尧已经找家里的医生看过,擦过药,问题都不大。
温予然;“我马上找他们校长!”
祁尧赶紧拦住她。
“我的律师已经处理这件事了,交给我你放心。”
祁尧都这么说了,温予然当然是放心了,要是祁尧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他还开什么公司。
温予然赶紧把安安抱在怀里,这就要走。
祁尧拦住她。
“你还没吃饭呢,一起吃个饭。”
这可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吃饭呢。
温予然:“你是怎么知道安安的存在的?”
祁尧;“安安是我的儿子,我自己种的种,我怎么能不知道?”
温予然赶紧把安安的耳朵捂上。
“祁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有修养,很尊贵的男人,没想到都是假的。”
她现在才知道祁尧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他简直就是个混蛋!
这时候周航把饭菜送过来,然后灰溜溜的走了,生怕惹上麻烦。
祁尧布好菜,把安安可能喜欢吃的菜品挑出来。
他高贵,他绅士,有什么用,老婆不是照样跑了吗?他都一个光棍,要那么高贵的品质做什么?
这三年他真黑化了。
“安安吃饭。”
祁尧一句话,安安乖乖地吃饭。
祁尧又给温予然夹菜。
“然然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温予然確实饿了,不但饿了,还被他气到了。
一家三口安静的吃饭,看起来真是非常温馨。
吃完饭,安安已经睡著了。
祁尧道;“让他在这里睡吧,他在学校受了惊嚇,应该很累了。”
温予然早就已经不生气了,要不是今天祁尧及时赶到,说不定发生什么事儿。
“今天商会那边有事儿,我忙不过来,手机没电了……”
祁尧:“我是他爸爸,照顾他也是我的责任,你忙不过来,还有我呢!”
那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儿子被欺负。
前面说的话都还正常,后面就转了风向。
“这是咱们怀小糰子的地方,你想不想?”
祁尧说完一把將她抱怀里。
温予然想喊,又怕把小糰子吵醒了。
“呜呜……”
祁尧低头把她的嘴堵上。
温予然顿时瞪大了眼睛,那眼睛里有震惊也有愤怒。
祁尧一点不在乎,一再的加深这个吻,他想要的很多,很多,等到温予然快要窒息的时候祁尧才放过她。
温予然脸颊通红,气息不稳,美眸里盈满了水雾。
“祁尧你想睡我?”
以前是她睡祁尧,现在是祁尧想睡她。
祁尧:“不行吗?你睡了我多久,我就睡你多久,睡完之后咱们两个就扯平。”
温予然:“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祁尧嗓音暗哑;“有什么过分的?我一个祁氏太子爷被你睡了那么长时间,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现在你只要让我睡回来,我们就能扯平,你要是不答应,我明天就去找岳父。”
温予然怕了他了。
看样子,祁尧想赖上她了,真要是让他跑温家去赖著不走,那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关键是说不清楚啊!
温予然:“你只要睡回来?”
祁尧摊开手;“对!我只要睡回来,你睡我多少天,我就睡你多少天,过后咱们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