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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映照山河
    不过李绣衣此时也意识到自家技能的厉害之处了,自家技能如果操控百斤的泥土,或许看不出什么威力,但要是操控百斤重的石头砸出去?
    亦或者同时操控一百块一斤重的石头,攒射出去,到时候是什么效果?
    飞沙走石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吧?
    “唯一可惜的是,我能操控的范围只有十米而已。”李绣衣对此心中也觉得颇为遗憾,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土之精气眼下只是『白』级,將来升级后威能必定会增强,这么一想,心里又热络起来。
    “我现在掌握了控土术,可以操控飞石,面对著赶山帮的普通帮眾之时有了压倒性的力量,但是面对那些赶山帮的武者,还是要继续苟起来,在这个世界武道的力量强的离谱,曾有武者拔山掷岳,有武者肉身金刚不坏,歷经万年不朽,唯有金手指配合上武道,才算补全了自己肉身的破绽。。”李绣衣站在院子里,眼睛里露出一抹思索。
    自己眼下虽然掌握了控土术,乃至於未来掌握整个大地,但依旧是肉体凡胎,一旦被人近身,就是一刀毙命的货色。所以李绣衣打算若有机会的话,自己应该去习武。
    “可习武又谈何容易?拜师就是第一关。真本事谁不传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你一个外人想要学,简直难如登天。就算真的有幸学了,武道是一个吞金兽,需要各种秘制膏药,各种天材地宝洗毛伐髓蜕变体魄,將一个肉体凡胎蜕变为金刚不坏之身,这等灵药何其珍贵?好比前世的基因药剂,一针下去,普通富豪都得倾家荡產。”李绣衣暗自嘀咕了一声:
    “还要想一个赚大钱的办法才是。”
    不过与赚大钱相比,李绣衣觉得眼下最紧迫的就是自己应该先去搞一些钱,去药店开一副汤药补补身子,虽然伴隨著土之精气的力量流转全身,不断在疏通其体內淤堵的经脉,但速度太慢了,至少也要三五日才能完全疏通淤堵,如果不想办法用外力相助,怕是要留下暗疾,甚至於造成末端血管坏死。之前的心臟骤停,对於其身躯终究还是造成了损伤,单凭肉身自我恢復,不用外力加以干涉的话,想要恢復到未受伤之前的完整状態,简直犹如痴人说梦。
    土之精气虽然可以流转其周身不断的疏通经脉,但对於那已经造成的伤害却无法逆转,还需要其服用外药去修復。
    李绣衣弹了弹腿,摆了摆手臂,尝试著站起身在地上迈步走了几圈,脸上露出一丝丝莫名的神色,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好消息是在热水、土之精气、野菜糰子的作用下,自家双腿此时逐渐有了知觉,可以正常的进行缓步慢走,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坏消息是伴隨著其双腿逐渐恢復知觉,其每次迈动脚步牵扯肌肉的时候,都有一股酸麻胀痛的刺激感直衝天灵盖,疼得其一个激灵。
    就好似是蹲久后血液流淌不畅一样,那种『酸爽』难以言述。
    “不过危机总算暂时解除了,至少不用被困在院子里等死了。”李绣衣尝试著在院子里缓缓踱步促进血液循环:
    “我需要服下一剂武者用来舒筋活血的大药来配合土之精气打通身上淤堵的血脉,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十二个时辰內必须要解决我身躯中的隱患,否则到时候我这具肉身『坏死』可就惨了。”
    “武者舒筋活血的药方最便宜也需要十两银子一副,我想要短时间內赚够十两银子是不可能的,我就算有前世赚钱的点子,也无法在十二个时辰內变现。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自己那便宜老子了。”
    “我那老子在县城里过著大鱼大肉锦衣玉食的生活,我去投奔他或许有些指望。但县城距离李家村有五十里,以我现在的体力、身体状况,根本就走不过去,还要先想办法吃顿饱饭,叫身体產生热量,催化气血流动,进一步缓解状况,积蓄体力赶路才行。”
    “先想办法去平顶山的『避难所』,那里有我往日里在山中休息时搭建的临时庇佑所,里面还有一些粮食可以填饱我的肚子。”
    李绣衣思路清晰,强忍著双腿酸麻,一步一挪的向大门方向走去。人一旦到了绝境,就会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坚韧,就算其双腿酸胀,也依旧不能阻止其求生的脚步。
    “该死的赶山帮,那八千里平顶山乃无主之地,凭什么你们將外围给圈了,还要一口气將税钱收到七年前。千万不要叫小爷我恢復过来,否则小爷我和你们没完!”李绣衣被那疼痛刺激的口中骂骂咧咧解恨,但脚步却不敢耽搁丝毫。
    这种爭分夺秒的关键时刻,就算他的双腿再酸胀,和未来成为一个瘸子,或者是截肢比起来,也不是不能忍!
    “平顶山太大了,赶山帮虽然划地,但却也看守不过来,费人费劲不说,还容易被人钻空子,所以对方选择了直接找上十里八乡的打柴人,点名要他们交税,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却十分有效。”
    李绣衣缓步出村,钻入茂林內,林间只有打柴、採药人踩出几条隱约小路。其在那小路上一瘸一拐的走著,逐渐走向老林深处,这深山老林少有人烟,有毒虫、猛兽,除了打柴人与採药人,是不会有人来冒险的。
    李绣衣一边走著,一边验证自家『信息掌控』,就见其一步迈出,脚下十米方圆的土地犹如黑夜一样被『照亮』,泥土中、地面上的一切植被信息俱都映照入他的意识。
    泥土中植物的根茎,地面上的虫子、花草,在其意识中化作了投影。
    他『看到了』在泥土中蛰伏的『盖盖虫』正在啃食植物的根茎,『看到了』一只蜈蚣蛰伏在泥土中待猎,『看到了』蚂蚁窝的结构分明,无数在地下巢穴中忙忙碌碌的蚂蚁。
    就在李绣衣琢磨著该如何利用『金手指』赚钱的时候,其脚步忽然一顿,目光落向脚下山路——泥土中,竟藏著一株“土黄精”!
    盯著那泥土中的『土黄精』,其眼神里露出一抹喜色:“我倒是想到了个赚钱的法子——採药。”
    李绣衣一双眼睛扫视著四周方圆十米,一切信息尽数映照入其脑海中,倒叫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我如果在山中採药,在我的『雷达』扫描之下,十米之內所有草药岂不是都难逃我的感知?
    李绣衣前身进山打柴,也常常和採药人打交道,对於草药倒也认识一些:
    “普通的草药並不值钱,想要发大財也难,否则採药人早就发財了,想要赚大钱,就要挖那些真正值钱的稀罕药材。比如说那些深埋在泥土中,不曾被採药人发现,难以寻觅的稀罕货。”
    “这世上有一些药材,深埋於泥土中不见天日,错非机缘巧合下被挖掘出来,平日里根本就不可能得见,比如说:『太岁』。其生长在泥土中,错非有人巧合下將其挖掘出来,採药人根本就找不到。再比如说脚下这几块被『雷达』扫射出来,深埋於泥土中的土黄精。”
    土黄精並不是李绣衣后世所认识的黄精,而是此方世界独特的產物,其如同太岁一样诞生於泥土下,在地面看不出丝毫端倪,唯有在一些『白枯草』生长的地方,才会有土黄精的伴生,其依託『白枯草』的养分而生,才给了採药人一些寻找土黄精的痕跡。
    不过白枯草伴生土黄精的概率也很小,一棵白枯草下能挖出土黄精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一,再加上土黄精埋入地下一米深,很少有採药人去做那种吃力不討好、赌运气的挖掘工作。所以土黄精在市面上流动较少,纵然偶尔有药材流通於市面,也全都是採药人偶然间挖掘『甘草』等药材的时候,顺路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