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火了
    2月14日，是情人节。
    京城的空气里似平都瀰漫著粉色的泡泡。
    大街上有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不断的出產这些粉色的泡泡。
    “亲爱的，咱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一个女生问道。
    “咱们去看电影吧，我听说今天有一部爱情电影上映，评价很好！”
    男生回答道。
    这时候的娱乐活动並不多，年轻人限於囊中羞涩，可选择的活动也不多。
    要么压马路逛街，要么去溜冰，要么去看电影。。。
    但不管怎么选，目的都是一个，拉近和恋人的关係，增进彼此的感情。
    反正这类似的对话，不断的出现在情侣的对话中。
    然后，在京城的各大电影院里，也人满为患起来。
    “今天有什么电影放映？”
    售票窗前，一个男生问道。
    售票员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估计是没长眼睛，外面贴了那么多张海报，还有移动黑板上面也都写了今天上映的电影，怎么还跑过来问有什么电影。
    如果是几年前，售票员肯定直接骂，“没长眼睛么，外面不都写了今天放什么电影吗？
    ”
    但现在上面说了要提高服务水平，她也只能板著个脸，冷淡的回答：“与你相爱100
    次。”
    “买两张，多少钱？”
    男生一边掏钱包，一边问道。
    “一张三十，两张六十。”
    售票员一边打票，一边回答道。
    “k，怎么这么贵！”
    男生一脸肉疼的吐槽，但还是乖乖把钱掏了出来买票。
    他走后，下一个买票的人出现在售票窗口前。
    “一张与你相爱100次。”
    “一张？”
    售票员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瞅了过去。
    看见说话的人是个戴著绒帽裹著围巾，遮住了半张脸的女生。
    “对，就要一张，三十对吧？”
    女生一边问道，一边从钱包里面取出两张票子。
    “对，最近的一场就剩一张票了，如果你买两张票，就要等下一场了。”
    售票员点点头，一手收钱，一手给票。
    戴绒帽的女生接过票，就朝等候区走去。
    等候区的位置都被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们给坐满了，她便选择站在角落，看著墙壁上贴著的与你相爱100次的宣传海报。
    海报上的人，正好是靠著窗户在看书的刘一菲。
    二二“密密，真不知道卫东方和刘一菲他们为了宣传这部电影花了多少钱，现在网上、报纸上对这部电影居然都是一片好评！”
    今天一大早，赵弱尧翻著手里的报纸，吐槽道。
    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还摆了好几份其他的报纸，也都被她翻到了评论与你相爱100次这部电影的版面。
    杨密走了过来，隨手拿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一百万低成本打造的电影佳作！》
    看了这个標题后，她又拿起另一份报纸。
    《刘一菲演技新突破！》
    《2006年必看的爱情电影！》
    《天才导演卫东方！》
    《我心中的国產爱情电影第一名！》
    《一部披著爱情电影皮的科幻片！》
    然后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这些报纸的標题都是在说好话。
    看完標题后，杨密开始看影评內容。
    为了避免剧透，影评的內容都不长，她很快就看完了。
    “没想到他真的拍了一部好电影出来。”
    杨密喃喃自语的说道。
    “不会吧，密密，你居然真的信这些媒体的话？”
    赵弱尧一脸惊讶的看向她。
    “一个人夸，可能是假的，但大家都这么夸，你能说所有人都在说假话么？”
    杨密反问道。
    “前段时间无极上映前，这些报纸不也都在夸么！”
    赵弱尧不屑的说道。
    “卫东方不是陈开歌。
    就算他再有钱，圈里也会有人不买他的帐的。”
    杨密摇摇头。
    影视圈就是一个封闭的圈子。
    你要是说圈內大佬买通告，刷好评，大家都会给面子，或者说不敢得罪人，而不会在正式上映前说的太难看砸別人场子。
    但你说一个新人导演，还是被百般嘲讽的新人导演，在正式上映前能买到一片好评，谁信？
    “反正我是不信，他一个学生能拍出什么好电影！”
    赵弱尧坚持己见道。
    不是谁都能轻易承认自己眼拙，承认自己做错了，承认打脸。
    更多的还是嘴硬党，为了自己的面子，而罔顾事实。
    杨密没再和她多说什么，只是走到玄关，拿起掛在上面的外套往身上穿。
    “密密，你要去哪儿？”
    赵弱尧立刻询问道。
    “屋里有点闷，我出去逛逛。”
    穿上外套的杨密，背上挎包，然后又给自己围上了围巾。
    “我和你一起去吧。”
    赵弱尧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用，我就在小区里逛逛。”
    杨密摇摇头，最后给自己戴上了个绒帽。
    二二兜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杨密没有去看，她知道会在此刻联繫她的人是谁。
    但她不想接。
    “检票了检票了，与你相恋100次，第三场检票了！”
    不远处检票口的人开始在喝了。
    杨密把目光从刘一菲的海报上收了回来，朝检票口走去。
    她买的位置不算很好，在第一排，而且还是靠边的位置。
    放映厅里坐满了人。
    一对对情侣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一对对准情侣也在旁若无人的暖昧著。
    坐在这些人当中，寥寥无几的单身狗们，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亲爱的，我想喝可乐。”
    坐杨密旁边的女生，嗲声嗲气的说道。
    “给，可乐有点冰，你喝慢点。”
    隔一个座位的男生则是立刻递上可乐。
    类似这样的对话，不断的在杨密的周围和身后出现，让她很是厌烦。
    但好在，等电影开始放映后，嘈杂声就停止了。
    二二演员要怎么样才能红？
    什么样的演员才能红？
    这两个问题，是经久不衰的问题。
    “密密，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中你么？”
    经纪人曾佳问道。
    “因为我能红？”
    杨密反问道。
    “是也不是。”
    曾佳摇了摇头，“你的身上的確有红的潜质，但我更看重的是你身上不服输的倔劲儿。
    演员要耐得住寂寞，也要能抓得住机会。
    不服输不认输的性格，才能耐得住寂寞，才能在看到机会的时候孤注一掷。”
    隨著电影剧情的展开，放映厅里面很多女生都哭了。
    有男朋友的，倒在男朋友怀里哭。
    有暖昧对象，想要趁机发展的，也顺势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与你相恋100次，在情人节这一天，不知道成为多少人脱单的契机。
    杨密也哭了，但没有人借给她肩膀，也没有人给她递纸巾。
    透过朦朧的双眼，她能看到大荧幕上面的刘一菲，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吸人眼球。
    电影是好电影，故事也是好故事。
    导演拍的好，演员演的好。
    什么都很好，但唯一不好的是她没有参与进去，只是当了个背景板。
    本来，她是有机会参与的。
    但是，她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脑子里充满了悔恨两个字。
    但比悔恨更多的是，不服输。
    为什么她不能出演这样的好电影？
    为什么她不能拥有这样的好角色？
    为什么？
    二二“亲爱的，如果我也遭遇了赵希这样必死的局面，你会像陈溯那样，一次又一次的使用能力来救我吗？”
    旁边的女生，顶著一双红桃眼，问道。
    “当然，我一定会救你！
    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面对这样的送分题，隔座的男生立刻握住女朋友的双手，回答道。
    类似这样的对话，也在这个小小的放映厅里面不断重复著。
    杨密深吸一口气，擦乾脸上的泪水，把脸上的不甘抚平，然后从那一对对的情侣准情侣前面孤独的走过。
    走出放映厅，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又给自己补了下装。
    期间也有別的女生走进来，在她脸上一扫而过后，就走进了隔间。
    “喂，赵姐。”
    走出影城后，杨密给那个十多通未接来电，回拨了个电话。
    “密密，你人在哪呢？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是出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赵弱尧很是焦急的询问道。
    “赵姐，我没事。
    我就是去附近的电影院看了一部电影，没听见电话响。
    赵姐，与你相恋100次，这部电影真的挺好看的。”
    杨密语气鬆快的说道。
    “是吗？
    连你都说好看了，那应该就是好看了。
    但是，密密，你现在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赵弱尧现在已经不关注电影如何了，她只关心杨密的状况。
    “等下就回去。
    对了，赵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杨密一边聊天，一边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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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卫导，电影首日票房达到了两百万！”
    在电话里，陆仁嘉的声音充满了喜悦。
    在结束路演的第二天，陆仁嘉就回京城了。
    不像卫东方他们还在杭市游玩。
    “同喜同喜，这都多亏了嘉哥你们不遗余力的向各院线推荐我们的电影。”
    卫东方笑著回答道。
    经歷了动则过亿、过十亿、过百亿的票房，此刻听到首日票房两百万，他还真没多少惊喜。
    但是，对比一下05年的华夏电影数据，就能看得出来首日两百万票房的水准了。
    前不久上映的大片无极，首日票房2115万，打破了泰坦尼克的1800万的首日票房纪录，总票房1.75亿。
    这可是陈开歌的商业大片，那段时候宣传造势接连不停，档期还是在含金量最高的贺岁档。
    再往下，去年在华夏电影中拍第二的神话，首日票房八百万，总票房9700万。
    这部电影里面可是有如今风头正劲的程龙！
    然后华夏电影第三位，由徐客执导的七剑，前三天捲走2600万，总票房8345万。
    第四位的头文字d，有眾多人气明星加盟，首日700万，总票房6300万，然后第五位，刘震伟的情癲大圣，首日票房200万，总票房5000万。
    以上这几部电影，都是大导演和大明星云集。
    但恋爱百次有谁？
    除了刘一菲，还有谁能拿得出手？
    而且刘一菲还不是电影咖，只是在电视剧领域有点名气！
    也就是选在了情人节上映，排片量充足，还在前几天通过路演积攒人气，才吸引了那么多情侣来观看。
    “卫导，幸亏你当初要加印一百个拷贝，不然真要拍大腿喊后悔了。”
    电话里面，陆仁嘉很是庆幸的说道。
    相比於影迷，各大电影院的反应其实会更快。
    因为他们直面客户，能直观的看到影迷们对电影的反应，然后调整排片。
    首日电影的高评价之后，各大院线纷纷给中影打电话，要求增加拷贝。
    “两百个还不够。
    目前的拷贝只发到了一些经济发展比较好的地级市。
    而且，有些电影院，只有一个拷贝，根本放不过来。”
    卫东方很冷静的说道。
    两百个拷贝才到哪里，像无极的拷贝数量都超五百了，这还没包括数字拷贝。
    “我已经向韩总申请加印三百个拷贝了，不出意外很快就会通过。
    这三百个拷贝会儘快洗出来，然后在周末之前，安排人坐飞机送往各地。”
    陆仁嘉说道。
    “嘉哥，辛苦你们了。”
    卫东方便说道。
    “哈哈，不辛苦。”
    陆仁嘉笑著说道。
    掛断电话之后，卫东方看向张闻和廖光充满期待的眼睛。
    “怎么样？首日票房多少？”
    张闻很直接的问道。
    “两百万。”
    卫东方回答道。
    “才两百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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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闻有点不满意。
    他们拍电影拍的累死累活好几个月，为了宣传还当了好几天特种兵，怎么首日才两百万？
    两百万才多少钱？
    “居然有两百万！”
    廖光则是惊讶了。
    “行了，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接下来好好玩就行了。”
    卫东方招招手，继续领著他们逛雷峰塔。
    二二卫东方不在意两百万的首日票房，但整个影视圈却是炸开锅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学生导演的首部处女作，居然首日票房就拿到了两百万！
    首日都有两百万了，那么总票房能拿多少？
    有情癲大圣当例子，那么最少也会有5000万！
    但情癲大圣製作成本是多少？
    而恋爱百次这部电影的製作成本又是多少？
    黑马！
    大黑马！
    “卫东方是谁，有人认识么？”
    “这名字我怎么听的有点耳熟啊？”
    “不就是前些天被嘲笑说不自量力的那位么。”
    “”
    啪啪啪。
    打脸的声音是如此的响亮。
    前些天嘲讽的人有多跳，现在他们就有多安静。
    二二如果说影院老板们是离电影市场最近的一拨人。
    那么敏锐察觉到市场变化的第二波人，就是各大影视製作公司了。
    “快，给我去找卫东方的联繫方式！”
    “我要在半个小时內知道卫东方的所有资料！”
    “谁能把卫东方签进咱们公司，我就给他升职加薪！”
    不怪他们这么积极。
    没看见手握冯肖刚的华艺都直接被带成了华娱龙头了么。
    有张易谋的新画面，虽然没想过要扩大经营，但也赚的满盆钵啊。
    陈开歌暂略。
    二二“卫导您好，我是xxxx传媒————”
    “卫————”
    再接了几个骚扰电话，以及很多条简讯之后，卫东方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嘖嘖，首日票房数据才出来没多久吧。
    东哥，居然就有这么多人给你打电话。”
    张闻看见他的动作，感慨的说道。
    廖光这时候也没心思看雷峰塔了，而是满脑子都是光辉的未来！
    导演走上人生巔峰，那他离升职加薪也不远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一个个锦上添花都很积极。
    痛打落水狗也是他们第一个下手。”
    卫东方看的很透彻。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张闻问道。
    他同意卫东方的话是正確的，但是他也想看看那些之前嘲讽他们的人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听到这话，廖光也看向卫东方。
    “杭市还有很多地方你们没去呢！
    再说了，等过几天票房再高一点，我们再回去不是更好？”
    卫东方看著他们两个人，说道。
    “哈哈，好！”
    张闻秒懂他的意思。
    廖光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咱们当皇帝的不著急，就要急死他们这群当太监的！
    二二圈子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透明的，而人的想法也永远比困难多的多。
    卫东方的手机关机？
    自詡公司小，请不来卫东方？
    但有备胎路洋啊！
    十四號这天是情人节，路洋没有把心仪的对象给约出来。
    但是，对方把日子改到了第二天。
    在电影院等候区。
    “你想————”
    路洋刚说出两个字，兜里的电话就响了。
    “你先接电话吧。”
    陈述善解人意的说道。
    见她这么说，路洋只能掏出手机，一看是不认识的號码。
    “餵。”
    路洋压抑著不耐烦，接通电话。
    “您好，请问是路洋导演么？
    我是xxxx传媒公司的xxxx，久仰路导大名，想要和您见一面，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穿出来一大段话。
    “没空！”
    路洋直接掛断电话。
    “是个骗子。”
    对陈述吐槽这句后，路洋继续之前的话题，“陈述，你想喝点什么？”
    “橙汁吧。”
    陈述隨口说道。
    “好，我这就————”
    再一次的，路洋的话，给手机铃声打断了。
    “你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陈述再一次的善解人意道。
    路洋只能再一次掏出手机，还是个陌生號码。
    “您好，请问是路洋导演么？我是xxxx传媒公司的xxxx————”
    没有听完，路洋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但如此，他还把手机调成静音了。
    於是，世界安静了，只剩下他和陈述两个人。
    看完恋爱百次电影出来，两人开始討论剧情。
    专业人士看的是门道，自然和普通影迷们不一样。
    “这故事题材选的好，故事写的好，导演拍的好，演员选的也好。
    我还真有点想认识卫东方，想要问问他，是怎么想出这个故事来的。”
    陈述感慨道。
    “如果你想认识卫东方，我可以介绍他给你认识。”
    原本还以专业口吻进行討论的路洋，听到她这句话，就有点酸酸的说道。
    “那也不用，你也是主创团队之一，有些问题，我问你也是一样的。”
    陈述瞧了他一眼，说道。
    “那你想问什么？”
    路洋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就是结尾，你们当初是拍了好几个结尾，然后从中选了这个保留悬念的结尾吗？”
    陈述问道。
    “不是，最开始的剧本里，就是这个结局。”
    路洋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便说道。
    “真————”
    陈述刚想夸一句，但很快又改口道，“你们这种做法，真不像是刚拍电影的新人。”
    新人总会很容易陷入自嗨。
    想要表达太多东西，只顾著放，而忘了收。
    但这部电影不一样，简单明白，没有太多的隱喻致敬怀念等等导演个人的情绪，就是简简单单的讲了一个有关时间回溯的校园爱情故事。
    “卫东方真的挺厉害的。
    我这不是故意吹捧他，而是说事实。
    他对这部电影的把控非常到位。
    在拍一个镜头之前，他仿佛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拍，没有半点犹豫。
    他对演员的调教也很厉害。
    你知道的，刘一菲她本身的演技，其实並没有电影里面表现的那么好。
    但她就是把赵希这个角色演的很好。”
    见她有点顾及自己，路洋也放下了那点小芥蒂，毫不犹豫的夸起了卫东方。
    两人就这样聊著天走出了电影院，然后又走进一家路洋提前打探好的餐馆。
    趁著陈述去洗手间的空挡，路洋掏出手机，打算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联繫他。
    但一摁亮手机屏幕，他就愣住了。
    139个未接来电？
    47条未读简讯？
    什么情况这是？
    怎么这么多不认识的號码给他打电话发简讯？
    得亏现在流行的是直板机，很耐用，不然就以这个数量的轰炸，十多年后的智能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路洋挨个瀏览，发现那些简讯的模板都差不多，开头就是自我介绍xxx传媒公司的，然后想要见面。
    “路洋，怎么了？”
    陈述一回来，就看见路洋表情惊讶的看著手机。
    “陈述，都说电脑会中毒，手机会不会也中毒？
    就在我们看电影的那段时间，我手机上出现了上百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未读简讯，而且都是陌生號码。
    简讯上面还都说自己是什么传媒公司的。”
    路洋把手机放到她面前，说道。
    “是不是因为你的电影出名了，所以你也出名了？
    然后那些传媒公司就都来联繫你？”
    陈述大致瀏览一遍后，问道。
    “？？？“
    路洋听到这话，满头问號，“不应该啊，要出名也应该是卫东方和刘一菲，他们找我干什么啊？”
    “你是副导演，而且卫东方不是说了，这部电影很多戏份都是你拍的么？”
    陈述直指问题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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