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包裹中年男人的黑色触手迅速萎靡,隨即慢慢融化,最终散落成一地灰败的残骸。
鸣人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对方刚刚挣脱包裹全身的黑色触手,呼吸粗重,脸上惊魂未定,但眼神已迅速恢復冷静。
他看了一眼角都的尸体,又看向鸣人,目光里警惕多於感激。
“谢,谢了!”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情绪已平稳下来。
鸣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对方黑底红云的袍子上,又扫了眼角都,问道:“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不,当然不是,这个傢伙背叛了我们!”中年男人自然听出了鸣人语气里的不善,连忙否认,“我本打算回去就处理他,可惜我一时不慎,被这傢伙给暗算了!否则,他不会是我的对手!”
“还好你出手救了我,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中年男人问道。
在外混开马甲,自然要报小號,鸣人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
“我叫赤狐,波之国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鸣人甩了甩手,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气散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湛蓝色的眼睛回视著对方,带著几分懒散的好奇。
“哼,我和这个混蛋来处理一些事情,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引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好在我临危不乱,將他们全部击退,没想到这个傢伙居然还敢对我出手!”
谈到这里,中年男人瞬间又变得狂傲起来,他扫了一眼角都的尸体,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轻蔑,仿佛角都真的不堪一击。
隨即中年男人看向了鸣人,鸣人此时还是那副红色长髮青年的外貌,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几下,突然问道:“喂,你的实力不错啊,没想到在波之国这种地方还能遇到像你这样的人。”
“凭你这份力量,待在波之国这种地方浪费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同伴,跟著我一起干?”
中年男人对鸣人发出的邀请並不是心血来潮,首领本来就要求他们在外做任务时,也要考察新人,为组织招兵买马。角都的实力在组织內也是数得上號的,这次居然死在了波之国,如果没有个合適的交代,中年男人也难免不会受到处罚。
正好遇到这个红髮小子,实力挺强,看起来人也还算正常,不像组织里的其他人,看起来都像精神病,每次开会的时候自己都心惊胆战的。
“跟你?”鸣人挑了挑眉毛,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哼!”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姿態越发狂妄。
“我是『晓』组织成员!听说过么?”
“那里才是我们这种真正的强者该待的地方。不光是金钱、力量,你还可以见识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
“波之国这种地方,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他盯著鸣人那头醒目的红髮,“你的时间和生命,不应该被浪费!”
“跟我走吧!首领大人会告诉你生命的真相,你会找到自己真正的追求!”说道这里,中年男人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狂热。
这怎么和地球上的一些传销组织有点像?这种实力的还在搞传销?现在都这么卷了吗?
鸣人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的兴趣被中年男人给勾起了。
“『晓』?没听过。不过听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算你还有点眼光。”中年男人哼道,对鸣人爽快的態度似乎颇为满意,原先对於鸣人的那点疑虑和警惕也被对方展现出的善意所掩盖。
“我的名字叫做原冢。(角都以前的龙套队友名实在没查到,我只能按百度百科上的资料来写了,请兄弟们见谅!)以后你会知道,今天这个决定是你这辈子最正確的一个!”
“行啊,原冢。”鸣人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吧,你们所谓的晓组织。”
一直待在木叶也没什么意思,况且鸣人也很想知道,这个所谓的“晓组织”里的,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
原冢点了点头,转身欲走,又像是想起什么,侧头对著鸣人说道:“你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嘛?我可以在这里等你。”
鸣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走到旁边一棵大树后,鸣人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白烟闪过,另一个“鸣人”出现,正是十二岁时的少年模样。
“木叶那边就靠你了。”鸣人本体低声道,“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刚刚在森林里迷路了,顺便修炼新术。”
“嘖,知道了。”鸣人分身撇撇嘴,一脸不情愿,“探索发现真鸣人,填坑补缺假分身,你真会给我找事。”
说完,鸣人分身转身离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木深处。
鸣人本体从树后转出来,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搞定。可以走了。”
原冢没回头看那分身一眼,只是冷哼一声:“算你利索。跟上,別掉队。”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率先掠出,速度极快,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是,哥们儿,我可是刚刚救了你的命,你怎么在我面前装上了?
鸣人眼神微动,毫不犹豫地提速跟上。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迅速离开了这片瀰漫著死亡气息的山坳。原冢在前方带路,身形在林间穿梭,路线刁钻隱蔽,一路无话,只有风声掠过耳畔,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迅速消失在更深的密林之中。
另一边,鸣人的分身身形飞转,很快就来到了波之国大桥附近。
佐助此时正坐在大桥边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大海。而在佐助一旁,达兹纳则带著工人热火朝天地干著活儿。
自从卡多的財產被榨乾,津奈美和卡卡西的距离越来越近后,达兹纳的干劲也越来越足,尤其是卡卡西向他透露,可能会將大桥的管理权交给他后,他恨不得日日夜夜就住在大桥上。
“日晒雨淋不言苦,只为大桥不延误!”
“抢晴天,抓阴天,牛毛细雨当好天。”
“擼起袖子加油干!就是三个字:干!干!干!”
达兹纳和工人们的情绪高涨,在工作的间隙还不停地喊著口號。
另一边的卡卡西正背靠著桥身,手上握著一支鱼竿,听到口號不断响起,他无奈地收回鱼竿。
“啪嗒!”
鸣人落地:“卡卡西老师,看来你的伤势恢復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