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是他大伯,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
“这样的侄子,我可不承认!”
陈大寿闻言,连忙撇清关係道。
既然没办法从陈岩生的身上得到上大学的名额,还有山货买卖。
那就毁了它!
他们家发不了財,老二家也別想发財!
更何况,现在还有汪春生手里的油榨坊的管理层岗位机会。
说到这,他又衝著汪春生,问道:“汪村长,你看我这两个主意怎样?”
“不错!可以试试。”汪春生点了点头。
“那不知道油榨坊的两个管理岗位……”陈大寿试探性的问道。
“从明天开始,你和你儿子都是油榨坊的生產小组长了。”汪春生也不废话,直接许诺道。
陈大寿和陈运一听,都是脸色一喜,连连感谢:“多谢汪村长,多谢汪村长!”
等陈大寿一家人走了后,汪涛才凑到汪春生旁边,问道:
“爸,你真的要让这两个陈家人,当我们家油榨坊的生產小组长?”
“那陈岩生害的我这么惨,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听到儿子这话,汪春生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儿子,你啊,年纪还小,不懂驭人之术。”
“这陈大寿一家,对我们家来说,就是两个牛马,我们想要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今天给他们一点甜头,明天就可以找个由头收回来,根本不需要在意。”
“我们要在意的,是陈岩生那三番五次和我们作对的小崽子!”
汪涛似懂非懂。
但他知道,自己爹肯定不会害自己。
“爸,那我们要怎么收拾陈岩生?”
见到汪涛还没懂,汪春生轻嘆一声:“那陈大寿不是已经给我们出了两个主意了,我们就照著这两个主意去做,明天,你……”
……
吃完饭后,陈岩生和於冰洁回到了於家院子。
梅婶和於杰上省城了,这於家院子,就只剩下陈岩生,於冰洁孤男寡女两人。
於冰洁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看到陈岩生把院子门关上后,有些紧张起来:
“岩生,我妈和我弟虽然不在,但你也不能对我干什么坏事!”
陈岩生正想著接下来的计划,小舅子的病上省城治了,父母和爷奶都同意了他和於冰洁的事情。
接下来,把弟弟的上大学介绍信搞下来,自己就可以全心全意地做自己的山货买卖了。
冷不丁的听到於冰洁这么一句话,他也是一愣,条件反射地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坏事?”
於冰洁的脸更红了:“明知故问!”
说完,於冰洁就红著脸,进了自己屋子,把门给关上了。
见此,陈岩生一脸哭笑不得,也回到自己屋,研究起山神令来。
这山神令的能力很强,但使用,就会影响心智,他並不敢多用。
好在,山神令每天都会有一卦象,可以指点陈岩生,寻求致富之路。
“看看今天的卦象是什么?”陈岩生一边说著,一边查看卦象。
“山神卦令:三日內,亲族安慕,血光临门(已化解)。”
看到已化解几个字,陈岩生嘴角上扬,道:“看来就算是凶卦,也不是不能化解的。”
他话还没说完,看到最新的两个卦象后,顿时就愣住了。
“山神卦令:三日內,远离山林,巨兽吞人,小凶伴小吉!”
“山神卦令:红顏祸水,名声扫地,亲朋死绝,大凶!”
如果说,第一个卦象,他还很好理解,是不能进山,否则容易被野兽伤到,甚至有性命危险。
但这第二个卦象,就有点让人耐人寻味了。
“红顏祸水,说的是於冰洁吗?”
“名声扫地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改变了山神庙的结局,还会有什么事情,让我名声扫地?”
“亲朋死绝,又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陈岩生心里有无数个问號。
偏偏山神卦令上的卦象,十分简单直接。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信息。
“哼,於冰洁是我认定的女人,就算她是红顏祸水,这一世,我也不会让她再离开我!”
“大凶卦象?看我怎么逆天改命!”
陈岩生握紧拳头,脸上露出一抹坚决的神色,道。
前世,他经歷了七年牢狱,残疾,孤寡一生,都不曾害怕於冰洁。
这一世,他又岂会被区区一个卦象,嚇退?
“哗啦啦!”
就在陈岩生思索间,就听到院子中的浴室隔间里,传来了一阵凉水浇身的声音。
不用想都知道,是於冰洁正在沐浴。
陈岩生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浮起那一夜,在山神庙中,两人翻云覆雨的情景。
於冰洁那曼妙的身段,白皙的香背,不由自主地浮现眼前。
食髓知味,陈岩生品尝过那一夜的风情后,本就很难克制住心里的燥火。
再加上,催动山神令的副作用……
此刻,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这个磨人的妖精,这不是纯心勾引我吧?”
想到这,陈岩生再也忍不住,推开屋子门,就往浴室隔间走去。
这偌大的院子,孤男寡女的,就算真的干出点什么事情来,也不会有外人知道。
而且於冰洁是自己未婚妻,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就算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关係……
陈岩生一边给自己加油鼓劲,一边往浴室隔间走去。
但不知道是陈岩生出来得太慢,还是於冰洁洗得太快。
他一来到浴室隔间,美女出浴图没看到。
就看到於冰洁一双白皙的玉手,正用毛巾卷著湿头髮,刚洗乾净的娇躯换上了宽鬆的红色衣服,胸前的纽扣微微解开,露出里面的沟壑。
白皙的玉足踩著一双小木鞋,露出那饱满的白皙脚趾。
“岩生,你想干嘛?”
看到陈岩生站在浴室隔间前,於冰洁脸一红,顿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说道。
“我想……”陈岩生闻言,刚想开口。
话没说完,就被於冰洁打断:“不行,不能想!”
“我,我不是隨便的人……”
“你,你今晚想都別想。”
说完,於冰洁还用那白皙的玉指,戳了陈岩生的额头三下。
戳完,她转身就跑进自己屋子,砰地关上了门。
看到於冰洁这落荒而逃的模样,陈岩生摸了摸额头……自己是不是太猴急了,把於冰洁都嚇到了?
不对,於冰洁刚才戳了自己额头三下……
想到这,陈岩生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於冰洁屋子前,伸手推门……
果然,门並没有反锁。
他二话不说,就推门闯了进去。
里面顿时传来惊呼声。
“你怎么这么快来了,我明明戳了三下,意思是……”
“我等不及了!”
紧接著,就是一阵衣服窸窣声,还有女人的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