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章 一点红
    当男女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欢愉中时,女人面泛潮红地喊出的“不要”,自然是当不得真的。
    一个时辰后,沈珊姑已如一滩软泥般伏在云知閒怀中,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见她累得不成样子,云知閒体贴地提醒:“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我么?”
    尚沉浸在余韵中的沈珊姑陡然清醒,望著云知閒俊朗的侧脸,忍不住在他胸前轻捶一下:
    “你这个坏蛋,快告诉我,冷秋魂今晚究竟和你们去做了什么?硃砂门那两位长老又去了哪里?”
    云知閒轻抚著她光滑的脊背,从容道:“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西门千失踪了,杨松死了。”
    “西门千也失踪了?”沈珊姑悚然一惊。
    “不错。”
    “他是怎么失踪的?”
    “听说收到一封信后就外出未归,至今下落不明。”
    “那杨松呢?是谁杀了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云知閒摇头:“这就不清楚了。”
    沈珊姑心中顿时涌起不安。
    她的大师兄左又錚说是来找西门千,却也许久没有音讯,莫非也遭遇了不测?
    她原本是来硃砂门打探大师兄的下落,没想到连西门千也行踪成谜。
    她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呢?你和那个张啸林来找冷秋魂所为何事,你们是什么关係?”
    云知閒凝视著她的双眼,微微一笑:“张啸林找冷秋魂是为了查明西门千失踪的真相,而我则是想向张啸林打听某件宝物的下落。”
    “我们与冷秋魂,也不过是初识而已。”
    沈珊姑不再发问,默默消化著刚刚得知的消息。
    见她沉默,云知閒含笑问道:“问完了?”
    沈珊姑犹豫著点了点头。
    “那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了。”云知閒语气轻鬆。
    沈珊姑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交易结束,你可以走了。”云知閒又重复了一遍,
    沈珊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猛地掀被坐起,白皙的胸膛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剧烈起伏。
    “你让我走?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方才还温存缠绵,转眼就要赶人。
    云知閒却理直气壮:“你潜入我的房间,不就是为了打探消息?如今消息都已经打探完了,你不走难道指望冷秋魂请你喝茶?”
    他愜意地枕著双臂,欣赏著她气恼的模样,唇角带笑:“或者说,你想让我负责,嫁给我不成?”
    “我......”沈珊姑张口结舌,竟不知如何反驳。
    要她嫁给云知閒自然不可能,她心繫的是大师兄左又錚。
    虽然她的情人不止一个,但像云知閒这般令她满意的却从未有过。
    可惜,云知閒显然不认为他们算得上情人。
    交易就是交易,情和帐总要分明。
    沈珊姑只得愤愤地穿衣离去。
    她前脚刚走,云知閒后脚就闪进了楚留香的房间。
    別误会,他不是要抱著楚留香睡,而是要让楚留香去追沈珊姑。
    “方才有个天星帮的女子潜入我房中,二话不说就开始宽衣解带,然后就向我打听快意堂的事,问完便走了。”云知閒言简意賅地交代清楚。
    楚留香又好气又好笑:“所以她一脱衣服,你就全说了?”
    云知閒无奈摊手,轻嘆:“没办法,她实在太有道理了,太大......方了。”
    楚留香无心与他斗嘴,急问:“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东边。”
    楚留香立即纵身追出,跃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门外巡逻的八名快意堂护卫见状,急忙稟报了冷秋魂。
    待冷秋魂匆匆赶来时,却发现云知閒也已不见踪影。
    是的,如此精彩的对决,云知閒岂能错过?他早就想亲眼目睹中原一点红与楚留香的这一战。
    天星帮本误以为是硃砂门害死了掌门左又錚,特意请来中原一点红刺杀硃砂门弟子,欲让整个硃砂门为左又錚陪葬。
    而楚留香原本是通过跟踪沈珊姑才找到天星帮在济南的落脚点,与一点红上演了一场追逐战。
    如今沈珊姑先找上了云知閒,这个引路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他头上。
    天星帮这群人江湖经验实在浅薄,楚留香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沈珊姑刚回去不久,楚留香便已跟踪而至。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屋里还藏著一位一点红。
    正当楚留香思忖如何从天星帮眾人口中探知左又錚是否留下书信时,一点红已然察觉了他的存在。
    楚留香本欲退走,却发现一点红剑法精绝,不似天星帮之人。
    於是他故意放缓身形,让一点红追了上来。
    剑光乍起,一点红瞬息间刺出三剑,继而十三剑,三十六剑。
    三十六剑之后又是三十六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但楚留香竟全凭绝世身法从容避开,始终面带微笑,甚至还有余裕开口:
    “搜魂剑无影,中原一点红,果真是中原第一快剑。”
    “江湖传言,只要价钱合適,你连至亲好友都下得去手,不知是真是假?”
    被道破身份的中原一点红收剑凝立,冷冷道:“我无亲无故,亦无好友。”
    他凝视著始终未曾还手的张啸林,目光闪动:“我只有对手,像你这样的对手。”
    剑锋再次指向楚留香的咽喉。
    “楚留香,与我一战。”
    张啸林笑道:“谁是楚留香?楚留香在何处?”
    一点红道:“普天之下,除了楚留香,还有谁能接我一百四十四剑而不还手,且始终面不改色?”
    张啸林淡然道:“或许是因为我本就不喜与人动武,在我看来,杀人更是愚不可及之事。”
    一点红反问:“你从未杀过人?”
    张啸林坦然道:“確实从未。”
    一点红立即詰问:“既然从未杀过人,你又怎知道杀人的快感?”
    便在此时,云知閒不知从何处悠然现身,语带揶揄:
    “这还用问吗,你自己照照镜子,不就知道杀人是一件让人多么不愉快的事了。”
    一点红脸色更冷了。
    无论谁看到他这张脸,都不会觉得他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