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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玩你,跟玩狗一样。」
    沈明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朝沈幼宜冷笑:“你今天过来,不是诚心给我过生日,是来耍威风的!”
    沈夫人搂著小声啜泣的沈嘉儿,眼神埋怨沈幼宜。
    为什么她的亲生女儿卑劣、阴暗。
    为什么嘉儿不是她的亲女儿。
    “幼宜,別闹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沈夫人坚定不移站在沈嘉儿那边。
    沈幼宜:“都不信我是吧。”
    不认错,还嘴硬,沈夫人一下子恼了:“你值得別人信?偷东西这种事你会做,嘉儿不会做,她连『偷』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她一手带大的嘉儿,天真善良。
    而沈幼宜是保姆照顾大的,后来保姆因为偷窃被赶了出去。
    沈幼宜被保姆教坏了,偷东西、栽赃、撒谎,信手拈来。
    全怪保姆吗?还不是她自己心性不坚定。
    要是换成嘉儿,保姆怎么教都教不坏。
    装小白花的沈嘉儿,眼底掠过一抹得意。
    爸爸妈妈的宠爱,是她的!
    裴先生,也早晚是她的!
    沈幼宜懒得解释,边掏手机边说:“幸好我请柳叔录了视频,发给你们……”
    沈嘉儿脸色骤变,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丟进鱼缸里。
    “你的项炼在家里丟了,我们帮你找就是,姐姐你就別再闹了!”
    没了证据,看沈幼宜怎么跟她斗。
    “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的证据!”沈幼宜急得不行,想去捞手机,又不敢把手伸进鱼缸。
    沈嘉儿勾起唇角,“姐姐,別自导自演了。”
    “爸、妈,你们给裴先生打电话,让他把姐姐接走。”
    “我不走!我弄丟了那么贵的项炼,裴先生饶不了我。”沈幼宜捂脸,白皙的肩膀颤抖,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沈嘉儿眼里绽放精光,“快给裴先生打电话!”
    沈幼宜敢跟她斗,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
    柳叔的手机和电视连接,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主人公是沈嘉儿,地点是沈家別墅二楼,她捧著珍珠钻石项炼走进沈夫人的房间。
    再走出来时,她手上的珍珠钻石项炼不见了。
    视频足足播放了三遍!
    柳叔高声:“沈二小姐上楼,不仅见了我家太太,还拿走了太太的项炼,她全程都在撒谎!更是栽赃陷害的一把好手!”
    话音落下,空气好似都凝固了。
    沈夫人:“这,这……”
    沈嘉儿浑身僵硬。
    怎么会这样?
    沈幼宜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玩你,跟玩狗一样。”
    “你!”沈嘉儿攥紧拳头,眼里满是惊愕,这还是她那个软弱好欺的姐姐吗?
    沈明城眉头紧皱:“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嘉儿哭著说:“我想帮家里还债,姐姐有那么多名贵的项炼,我拿一条怎么了……”
    还能这样狡辩?
    沈幼宜开了眼。
    她戴上黑超墨镜,示意柳叔拿上项炼离开。
    身后隱约响起沈父沈母安慰沈嘉儿的声音,呵呵,再多的证据都抵不过一颗偏心。
    “幼宜!”
    沈泽瑞竟然追了出来。
    沈幼宜降下车窗。
    他是良心发现,终於懂得心疼亲妹妹了?还是利益使然,要抱她的大腿?
    无论哪种。
    都太晚了。
    沈幼宜笑意浅淡:“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裴先生不是良人,我要遭多少罪?”
    “我以为,一个人牺牲到这份上,就算得不到家人的偏心,也应该给予她最起码的公平。”
    “以后各过各的吧。”
    她又看了一眼那棵罗汉松,升上车窗。
    沈泽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
    宾利开出沈家別墅。
    柳叔递过去纸巾,“您別太伤心。”
    沈幼宜摇头:“看不透才伤心,我现在已经看透了他们的嘴脸,只觉得他们都是奇葩。”
    柳叔点点头,没有跟著说什么。
    疼妹妹、不疼姐姐的家庭,他见多了,这不稀奇。
    但沈嘉儿只是养女。
    真不懂沈家人在想什么。
    可能真像太太说的,都是奇葩。
    宾利抵达天心庄园。
    沈幼宜下车,问小兰:“先生下班回来了吗?”
    “他在书房。”
    沈幼宜上楼。
    她敲了敲门,隨后拧著门把手走了进去。
    四台电脑同时亮著,桌上摊著文件,办公气息浓郁,唯独少了爱工作的裴靳臣。
    这个时候她应该离开的。
    但好奇心害死猫。
    庄园的每个角落她都逛了一遍,就是没进过他的书房。
    她四处看了看,除了这里的书多一点,地方大一点,跟她的书房没什么区別。
    好奇够了,沈幼宜拉开门准备离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裴靳臣。
    她后退了一步。
    裴靳臣上前,隨手关上门。
    沈幼宜又退了两步,小声解释:“你没在,我正准备离开……我发誓,我没有乱看你的商业机密!”
    裴靳臣瞥了眼书桌,那枚缀在眼瞼的黑色小痣若隱若现,清冷又惑人。
    “嗯。”
    他很淡定的接受了她的说辞。
    沈幼宜反而不淡定了。
    “你不查查电脑,再查一查监控吗?万一我窃取了你的商业机密,你就变成穷光蛋啦!”
    裴靳臣扯了一下唇角,周身流露出从容的掌控感。
    “我不想给你看见的东西,任你千方百计都看不到一个字。”
    沈幼宜瘪嘴。
    坐在沙发上。
    “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你会相信我,原来是看不起我。”
    裴靳臣坐在她身边,“是相信你,更是相信我自己。”
    “柳叔都跟我说了,那条项炼被小偷碰过,脏了,我再重新给你买一条更漂亮的。”
    “开心一点了吗?”
    沈幼宜没有不开心。
    比起珠宝首饰,其实她对裴靳臣的身体更感兴趣。
    谁懂,他的身材一看就是练过,穿西装简直是daddy级別的,禁慾又性感!
    可惜。
    男二是女主的。
    等她离婚了,就找一个又高又帅有腹肌的男朋友隨便摸!
    沈幼宜缓缓抬头,撞进裴靳臣似笑非笑的眼眸。
    “……”
    怎么感觉被他看透了。
    沈幼宜不慌不忙地说:“沈家那棵罗汉松不错,我想移到天心庄园,可以吗?”
    裴靳臣頷首:“我会派人去办。”
    “那…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了。”
    沈幼宜起身离开,突然眼前发黑,脑袋发蒙,耳边还嗡嗡的,这破身体好像要散架了。
    “怎么了?”
    他扶住她,摸了摸她的脸蛋,又把住她的脉搏,“先坐下,我去喊医生。”
    “不用。”
    沈幼宜握住他的手臂,“我的身体我知道,缓一会儿就没事了。”
    她正晕著,不知道两人的姿势有多曖昧。
    裴靳臣搂著她的腰肢,而她的脑袋垂在他胸前,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她温热的呼吸一捧一捧拂过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