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爷爷,我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帐本……这帐本能不能给我?”
“我给你钱!我家里有金条!我都给你!”刘大奎抱著辰楠的大腿哀求道。
辰楠一脚將他踹开,他缺钱吗?
他空间里的钱財不比刘大奎的少。
“你的钱,留著去跟阎王爷买命吧。”
话音未落,辰楠的拳头再次落下。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在巷子里迴荡。
辰楠发泄著心中的怒火,每一拳都避开了要害,却能让刘大奎痛不欲生。
惨叫声响彻黑夜,哪怕有人听到这声音也不敢前来查看。
辰楠將他双耳戳聋,割掉舌头,挑断手筋脚筋,这是他该有的惩罚。
直到刘大奎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辰楠才停手。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看著地上那一坨烂肉。
“刘大奎,你们惹错人了。”
“完了……彻底完了……”刘大奎双眼无神地看著夜空,嘴里喃喃自语,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辰楠却没看他一眼,听到有巡逻队过来查看,他这才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半小时后。
公安局门口。
此时已经是深夜,公安局的大门紧闭,只有值班室还亮著灯。
一个黑影快速掠过,一块用布包著的砖头,“哐当”一声砸碎了值班室的玻璃,落在了桌子上。
“谁?!”
值班的老公安嚇了一跳,拔枪冲了出来,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
他疑惑地走回屋,解开那块布。
里面是一本帐本,还有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诛心:“举报红星收音机厂厂长刘大奎、供销社主任常大伟,贪污巨额公款,倒卖国家物资,帐本为证。”
老公安翻开帐本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大变。
这上面的数额,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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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集合!快!通知局长!出大事了!”
刺耳的警哨声划破了寧静的夜空。
不到十分钟,数辆偏三轮摩托车闪烁著警灯,呼啸而出,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向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躲在暗处的辰楠,看著那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出动,嘴角终於露出了笑容。
这把火,终於烧起来了。
他紧了紧衣领,转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至於刘大奎家里的金条,他就不去拿了,当做证据留给公安们吧。
第二天。
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如同颶风一般席捲了整个轧钢厂乃至这一片城区。
“听说了吗?收音机厂的刘大奎被抓了!”
“何止啊!还有那个常大伟,听说刚去医院躺著养伤呢,就被公安直接从病床上拷走了!”
“天吶,听说是因为贪污!那是巨贪啊!从那个刘大奎家里搜出来的金条和现金,摆了满满一桌子!”
“活该!这帮蛀虫,平时作威作福,这下遭报应了吧!”
消息传得飞快,大快人心。
处理结果也下来得异常迅速,在这个严打的年代,对於这种侵吞国家財產的重罪,那是零容忍。
三天后,判决书贴满了大街小巷。
刘大奎,作为主犯,贪污数额巨大,情节极其恶劣,直接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常大伟,作为从犯,且有记帐“立功”(虽然是被迫的)表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被判处20年有期徒刑,发配至西北边疆劳改农场,这辈子怕是都要在风沙中度过了。
被抓的不止这二人,还有一大批人相继被抓。
只要是帐本上记载的人,一抓一个准,还有被供出去的人,这次一共抓了二十几个人,可见这挖社会主义墙角,倒买倒卖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
至於常伟和涂秋。
虽然他们没有直接参与贪污,但也知情不报,且享受了赃款带来的便利。
涂秋直接被开除了,作为贪污犯的家属,所有的家產被查封充公。
常伟因为腿断了,暂时没有被抓去劳改,但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曾经风光无限的常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涂秋推著坐在轮椅上、满脸阴鷙的常伟,被赶出了筒子楼。
母子俩缩在街角的窝棚里,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没有了工作,没有了钱,还要背负著“贪污犯家属”的骂名。
他们以后的日子,比死还要难受。
中午,辰楠正坐在家里的饭桌前。
上半天班的爸妈也已经回到家里。
老爸辰东南和老妈李秀兰今天神采飞扬,仿佛年轻了十岁。
“小楠,你听说了吗?那个刘大奎被枪毙了!咱们厂领导说了,之前的调岗是刘大奎违规操作的,现在全部撤销!我和你妈又调回原来的岗位了!”辰东南喝了一口小酒,高兴得满脸通红。
“是啊,真是老天有眼啊!”李秀兰也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给辰楠夹菜,“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辰楠笑著吃著碗里的红烧肉,点了点头:
“是啊,爸,妈。恶人自有天收。”
只是他心里清楚。
这天,有时候也需要人来帮一把。
辰东南二人根本就没有午休,他们只是想把消息带回来让小楠高兴高兴。
饭后二人又回厂上班去了。
辰楠刚想睡个午觉。
可就在这时。
门板被轻轻敲响,敲门声节奏带著点急促。
“楠哥!楠哥在家吗?是我们!”
是赵小川的声音,还夹杂著毛蛋和毛球那俩小子压不住的兴奋喘息。
辰楠走过去打开院门。
门外,赵小川、毛蛋、毛球三个半大小子挤在一起,一个个眼睛鋥亮,脸上带著熬夜般的黑眼圈,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看到辰楠,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大新闻的播报对象,激动得直搓手。
“进来说。”辰楠侧身让他们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父母刚去上班,堂屋里正好清净。
三人熟门熟路地跟著辰楠走到八仙桌前,也不用招呼,各自找了小马扎坐下。
赵小川最沉不住气,屁股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著抑扬顿挫,仿佛在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