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张爱国、舅妈李秀英和表哥张斯年一家也准备告辞了。
张爱国拍著外甥的肩膀:“天才,成了家就是大人了,以后和月华好好过日子,互相扶持。
有什么事,隨时来家里。”
“知道了,舅舅、舅妈、表哥表嫂,你们路上慢点。今天辛苦你们了。”
林天才和苏月华將舅家送到院门口。
看著忙了一天的外公外婆脸上也带著疲惫,林天才和苏月华坚决让二老留下住一晚。
“外公,外婆,今天累坏了吧?別来回折腾了,就在这儿住下,明天再让我爸或者我送你们回去。” 苏月华挽著外婆的胳膊劝道。
两位老人看著外孙和外孙女婿殷切的眼神,又確实有些乏了,便笑著答应下来。
晚上,没有了大批宾客,自家人围坐在一起,又开了两桌简单的晚饭。
肉菜也没用完,隨便做个猪肉燉粉条,再炒两个新鲜时蔬,煮一锅清爽的疙瘩汤。
林家老小、苏家四口加上留下的外公外婆,坐了满满两大桌。
气氛比中午更加轻鬆自在,聊的都是家常话,议论著白天的热闹,也关心著小两口明天的安排(回门)。
饭后,苏家父母和哥嫂也起身告辞。
叶秀兰拉著女儿的手,又细细叮嘱了几句,眼中既有不舍,更有放心。
苏志安也对林天才点点头:“天才,月华我们就交给你了。”
“爸,妈,你们放心。” 林天才郑重道。
苏月淮和陈静也与妹妹妹夫道別,约定常联繫。
紧接著,二叔林国梁一家也带著孩子回去了。
热闹了一整天的东跨院,隨著最后一批亲戚的离去,骤然安静下来。
院子里灯笼散发著柔和的光,映照著收拾过后重新变得整洁的院落。
白日的喜庆痕跡仍在,但已沉淀为一种温馨安寧的氛围。
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年事已高,忙累了一天,早已倦意浓浓。
林天才和苏月华伺候著四位老人洗漱安顿,各自回房休息。
东跨院的厢房都熄了灯,陷入沉睡般的寧静。
只剩下正中间那间被红纸窗花装点过的新房,还亮著温暖的灯光。
林天才和苏月华站在重新归於寂静的院子里,相视一笑,手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白日里的喧囂、应酬、热闹仿佛潮水般退去,此刻的安静只属於他们两个人。
“累了吧?” 林天才轻声问,指尖拂过苏月华颊边一丝散落的头髮。
“有点,但是高兴。” 苏月华靠在他肩上,看著头顶的星空,“今天……像做梦一样。”
林天才握紧她的手,感受著那份真实的温热,“不是梦,是真的。
我们真的结婚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夏夜闷热,忙乱喧囂了一整天,两人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沁出了汗意,混合著酒气和烟火气。
回到属於他们的新房,虽然疲惫,但那份初为新婚的悸动与亲密感,让这点不適都显得微不足道。
林天才先打来热水,兑好温度,让苏月华先去卫生间洗漱。
“月华,你先洗,解解乏。”
苏月华脸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拿著乾净的衣物进去了。
隔著门板,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林天才坐在外间,听著这声音,心中一片温软平静,又隱隱有著对新婚之夜最本能的期待。
待苏月华洗漱完毕,穿著家常的棉布睡衣,带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皂荚清香回到臥房,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更添几分柔美。
林天才对她笑了笑:“我去洗洗,很快。”
他走进卫生间,关好门,他心念一动,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那个只属於他的灵田空间。
空间里永远是適宜的温度,灵气盎然。
他径直来到那条由灵泉匯聚而成的小河边,脱去衣物,整个人浸入清凉的河水中。
河水微凉,却瞬间带走了所有粘腻与疲惫,丝丝缕缕的灵气透过皮肤渗入四肢百骸,让他精神为之一振,连日的劳累仿佛都被洗涤一空。
他靠在河边光滑的石头上,舒了口气。
看著空间里生机勃勃的药田、远处灵兽山上隱约的身影,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这个空间,能不能带月华进来? 这是他的终极秘密,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月华如今是他最亲密的人,他內心渴望与她分享一切,但又深知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可能带来的风险。
即便对月华完全信任,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不確定。
“改天再好好研究吧……” 他低声自语,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想到这里,林天才快速清洗完毕,意念一动,身上水汽尽去,换上乾净的睡衣,闪身出了空间,回到卫生间,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臥房里,红烛摇曳,苏月华已经侧身躺在了铺著崭新被褥的床上,背对著门口,似乎睡著了,但微微绷紧的肩线和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紧张。
林天才吹熄了灯,只留窗外朦朧的月光透进来。
他轻轻上床,从身后温柔地环住她,苏月华身体微微一僵。
“月华……” 他低声唤著她的名字,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和並无急切的动作,苏月华渐渐放鬆下来,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与他目光相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羞涩、信任,以及同样深藏的期待与爱恋。
林天才上辈子虽未结婚,但並非毫无经验。
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安抚与引导,而非鲁莽。
他低下头,先是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眉眼,然后是鼻尖,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覆上那两片柔软。
吻由浅至深,温柔而坚定,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髮丝、背脊,带著无尽的怜惜与爱意。
苏月华起初有些生涩地回应,在他的引领下渐渐放鬆,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吻。
情动之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嚶嚀。
红帐之內,春意渐浓。
崭新的木床起初只是轻微地摇晃,隨著情潮汹涌,开始发出有节奏的、难以忽视的“吱呀”声,应和著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儘管苏月华这几年也喝著林天才提供的灵泉水,体质比寻常女子好了许多,肌肤莹润,气息悠长。
但初次承欢,面对的是身负化劲修为体质远超常人的林天才,她依旧有些难以招架。
初次让她很快便溃不成军,香汗淋漓,只能无力地攀附著他,任他予取予求。
林天才怜惜她,中途几次停下,藉口喝水,实际是取了的灵泉水餵她喝下。
灵泉水入腹,苏月华果然觉得流失的体力快速恢復,身上的酸软不適也大为缓解,甚至肌肤更加莹润透亮,眼中含水,更添娇媚。
恢復了些许力气,便又迎来新一轮的缠绵。
林天才食髓知味,又是新婚之夜,难免有些不知饜足,一整夜都没少折腾。
直到后半夜,苏月华实在支撑不住,沉沉睡去,林天才才拥著她,心满意足地闔上眼。